第33章

奥妮卡的视角…… 我还爱着奥古斯丁吗？ 我还爱着奥古斯丁吗？ 我还爱着奥古斯丁吗？我不断地念着他的名字，直到我完全消化了这个问题。 难道我不应该直接说我不爱了吗？这不就是我这两年来一直对自己说的话吗？为什么说出来却这么难？就像我能听到，能分析，但我的大脑拒绝回答，而我的心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承认我不爱他了，本不应该这么痛。这应该很简单。为什么我的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勒住，疼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我感觉如果我大声承认同样的事情，我的心就会碎成千片？我一直在说服自己已经离开奥古斯丁了。 这重要吗？我会再次爱上他，他会再次粉碎我的爱，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改变。所以，我爱不爱他重要吗？ 毕竟，这从来不是关于我爱不爱他。是他辜负了我…… 爱他只会给我带来痛苦。没有他我会更好。 即使我内心深处仍然对他有一些感觉，我也永远无法回到他身边。他造成的伤害无法修复了。 每当看到他的脸，所有那些折磨的场景就会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恐惧开始吞噬我整个存在。即使他充满爱意地抬起手，我也会害怕地退缩，害怕他会打我。我怎么能这样和他一起生活呢？我不能就这样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这种关系完全被破坏了。它永远不会奏效。它又会以悲剧收场。 总之，比起爱他，更重要的是原谅他。 人们说爱可以原谅一切，原谅别人是一种伟大的行为，这会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那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我原谅奥古斯丁，那就是一种懦弱的行为呢？原谅奥古斯丁比和他战斗容易得多。我多么想放弃，克服它。每天看到奥古斯丁受苦，我的心都碎了。 但原谅一切是对的吗？ 如果奥古斯丁对你姐姐或你母亲做了同样的事情，你会原谅他吗？ 我想不会，你不会。那为什么当你受到折磨时，你却要原谅那个人呢？因为你爱那个人？哈？同一个毫不犹豫地在你心爱的鞋底践踏你的爱的人。他没有一丝犹豫就折磨你致死。 我甚至无法原谅我的父亲对他母亲所做的事情，而奥古斯丁对我所做的比我父亲做的要糟糕得多，那么原谅奥古斯丁怎么能说得过去呢？如果我这样做，我不会变成伪君子吗？ 即使奥古斯丁对我做了这么多，即使那一夜发生的一切，我仍然很难离开他。从我的手指上取下结婚戒指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情之一。 也许我内心深处的一小部分仍然无法接受恨他，但如果我让那部分支配我的生活，我就会完蛋。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这不仅仅是放下过去，主要问题是我不确定我和奥古斯丁的未来。我无法想象和他有未来……我以前见过他关心的一面，但后来他变成了嗜血的怪物，所以我这次怎么相信他呢？这就是我无法决定该怎么做的地方。我害怕他会再次做同样的事情。 我不能每次都觉得奥古斯丁需要一个机会时就去试验，至少现在不行，因为我有了亚历克斯。 我不能仅仅冒着一切风险去相信我的心在说什么或想要什么。 这一次我必须做正确的事情，无论它有多痛苦，也无论我的心是否同意。 最让我害怕的是，奥古斯丁不会接受亚历克斯作为自己的孩子，这对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亚历克斯应该得到父亲的爱，或者根本没有父亲，但不能是一个坏父亲。我想要一个稳定的未来，更多的是为了亚历克斯而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看不出奥古斯丁能做到这一点。 现在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我与之度一生的人是一个好人，而不是一个好情人，为了亚历克斯，很不幸，奥古斯丁都不是。 我可以和一个不爱我但至少尊重我并能接受亚历克斯的人共度一生，而不是和一个声称爱我却剥夺了我所有尊严的人在一起。 我仍然看到他失去控制的爆发的火花，我害怕如果给他一个理由，所有地狱都会爆发，他会再次变成一个怪物。 从远处观看的人很容易评判奥古斯丁有多爱我。如果你的生命被你所爱的人打死，你不会说同样的话。要让一段关系奏效，信任和尊重的基石与爱一样重要。而我无法从奥古斯丁身上得到任何一个。 说实话，我的一部分仍然珍惜我与奥古斯丁在一起的时光，而且永远都会如此，但仅此而已。 再给他一个机会已经不够了。五年前我确实给了他那个机会，结果我不得不为了我的生命而逃跑，因为那个错误的决定。 爱奥古斯丁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他和我曾经想象中的生活伴侣完全相反，但我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判断，给了他一个改变的机会。看看它把我带到了哪里。 我必须从我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我不能一遍又一遍地犯同样的错误。 我硬起了心肠。这是正确的做法，我在脑海中重复。但在我能回答雅各布之前，他先说话了，失去了耐心。 “即使他这么对你，你还是很难做出决定，不是吗？”他的眼睛注视着我，像鹰一样分析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继续说道：“奇怪，爱对一个人做了什么。 让你无能为力。 让你残疾。”我怀疑他的话是冲着我说的，还是他在自言自语。 “无论你多么努力，你都无法摆脱那个人，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对吧？准备好无条件地爱他，即使你什么也得不到。即使你的爱被粉碎，就像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看来他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的愤怒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惊呆了，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困惑地看着他，当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要走时，但在他能走之前，我抓住了他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但我不在乎。 “放开我的手，奥妮卡……没什么好谈的了。”他平静地说，但他的眼睛仍然带着愤怒。 “不。”我边说边看着他的眼睛。 他带着不确定地看着我，重复道：“不？” “你确定吗？因为在我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不，雅各布，你误会了……我不再爱他了。你的问题甚至没有意义，因为我爱的那个人早就死了。自从他第一次叫我荡妇那天起，他就什么也没剩下……他那时就死了，他死了的那一刻，他说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从那以后，我只是维系着一段死去的感情……”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一滴孤零零的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滑落，而剧烈的痛苦从我的心里爆发出来。但我继续说道…… “我可能害怕，但我没有崩溃……我可能虚弱，但还不足以屈服……我内心仍然保留着一些自尊。 所以请坐下，雅各布，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因为我看不出我爱不爱他有什么关系。我会在三个月后和他离婚，然后与他结束。”我自信地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你错的地方。” 那是我和奥古斯丁谈判的，那他是什么意思呢？“怎么会？”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