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Onika的视角..... 我紧紧抓着Jacob的衣服，哭了一个多小时，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只是用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另一只手搂着我的头，把我按在他的胸前。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拥抱说明了一切。 我感觉内心深处像是有了一颗平静的泡泡，持续了很久。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好像有了属于自己的存在感。这一切在我心里憋了多久，我都记不清了，终于可以全部释放出来，感觉真好。 我终于整理好情绪，从Jacob怀里挣脱出来，他的手似乎有点不情愿放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故意避开了他受伤的下巴，又是因为我。虽然如此，内心的愧疚还是狠狠地刺痛了我。 “我…我…对不起，把咱们俩都搞成这样了，我不该这么不小心，明知道我要对付的是Agustin。你肯定觉得我太傻了，竟然做了这种事。”我有点抱歉地问他，毕竟不管他承认与否，他对这个计划的付出和我一样多。 他只是看着我，好像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他的眼睛冲着我大喊着“你疯了吗”。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但对我来说，你所做的一切只是让我觉得，这才是我爱上的Onika…我…我的意思是…我为你感到骄傲，这种骄傲是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为了自己的自尊而战，这是我永远都不会认为愚蠢的事情，该死的后果。为你自己站出来，是你为自己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老天啊，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不值得他这么做。 我故意没有注意到他脱口而出的话。他想坦白是他的事。我反而害怕面对那不可避免的一天。我不知道当我面对他最终向我坦白感情的时候，我的决定会是什么。我害怕失去一切。但我知道我必须为此做好准备，你越是逃避某件事，它就会越快地追上你。 事情太复杂了，他是Agustin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我只是觉得，即使我只是简单地想想和Jacob的未来，我也会在某种程度上背叛Agustin，即使我知道，我没有欠Agustin任何东西，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背叛的了，但就是感觉不对劲。 这就像一下子把他的一切都夺走了，Jacob和我，而且不仅如此，看到我们在一起，他自己的妻子和最好的朋友，他会多么痛苦，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对Agustin这样做，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 如果我失去了一切，那么Agustin也一样，但至少我还有Alex，Agustin什么也没有。我不想抢走他唯一的伙伴。 即使想到这一点，我的心也会充满沮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忍不住想，如果Jacob在我爱上Agustin之前向我表白，会是怎样的情况。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一个错误的决定就能毁掉你的一生。 Jacob没有在正确的时间行动，直到为时已晚。 我给了Agustin进入我内心的机会，却被他毁了。 Agustin即使在我们建立了美好的关系之后，也没有信任我。 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有犯我们所犯的错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们的生活会不一样。 生活。这让我想起了John。 “奥妮卡？你还好吗？” Jacob看着我，担忧爬上了他的脸。我不知道我那一刻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让Jacob突然变得这么担心。 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思考了几分钟后，我终于说：“我欠John太多了，你知道。”我的声音有点沙哑，因为我仍然试图控制我汹涌的情绪。 他困惑地看着我，皱着眉头，没料到我们的谈话会突然转弯，问道：“约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告诉他真相，我想我这次可以相信他，我希望我没有搞错。“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还没有告诉过任何活人，但我想我可以相信你。”我等着他的肯定，尽管这并不需要。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我一个僵硬的点头，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 “你还记得John Cadalo吗，我朋友Anita的哥哥？” 他微微点了点头，专注地看着我。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好像要揭示我生命中最大的秘密，然后说：“他帮我逃跑了。” 我等着惊讶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以及随之而来的连珠炮似的问题……等等……等等，但它从未出现，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变得僵硬了，他怎么了？ 他鼓励地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太清楚他怎么做到的，他只是说他认识一个很有关系的人，正在帮助他。”我注意到Jacob的颈静脉鼓了起来，好像承受着某种压力。 “那天我逃离了Agustin，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生物，我有很多疑问，我应该逃跑还是等待死亡，就好像即使我逃跑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活的，我不怕死，只有当有人关心你是否醒来时，才会有意义。没关系，你知道，如果我没有醒来，因为没有人关心。我……” 在失去了我的家人之后，我在街上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我的生活中见过很多糟糕的事情，我不得不挣扎很久，才能站起来，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那天我的感受，远远比不上，那是最糟糕的感觉。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当你意识到没有人会想念你，在你离开后没有人会为你哭泣时，你最后一口气……我立刻擦掉了从我眼中滑落的眼泪。 Jacob的目光像钢铁一样坚硬，双手紧握成拳，看起来像一张白纸，他充满深情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一阵寒意从我的脊椎滑过，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我需要发泄出来，这就像我在和Jacob分享一个非常私人的时刻，或者说是一颗我的心。 “三个月来，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生物，我渐渐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我屈服了。我以为情况永远不会好转。我以为死亡会比我付出的努力更容易。 但我错了，我很高兴John帮我逃脱了，我今天还活着，我欠他一条命，我会永远感激他。” 我听到Jacob急促的呼吸，一些未知的东西笼罩着他的表情。 但我继续说下去。 “我现在感觉到的满足感，值得我为了从Agustin给我制造的地狱般的境地中活着出来而进行的斗争。 你还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你需要坚强，反击到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你不坚持战斗到最后，你就永远不会知道结局是什么……’ 我可能仍然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至少现在我知道有人关心，而那是我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唯一会回头看的东西。” 当我向他倾诉了我的心声之后，我们只是互相凝视着，没有更多的言语，但那一刻是如此亲密，我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这是那些罕见的时刻之一，将永远占据我心中一个特殊的位置，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带进坟墓里的。 然后，我的恍惚状态突然打破了，因为我记起了一些事情，我看了看时间。“天啊！你得赶飞机了。你最好快点。”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我抢先说：“不，你不能取消，毕竟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麻烦才买到给新娘的礼物。”我面无表情地说，不留任何争辩的余地。 . . . . 回到家后，或者我最好说，Agustin的豪宅，我直接走向我的房间，忽略了饥饿感，因为我只想回到床上休息。我已经很累了，因为所有这些磨难，我只是不想再多想了。 我的房间门半开着，灯也开着。奇怪。我清楚地记得让Alex睡觉并关灯。 我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怒火中烧。 Alex正把头枕在Agustin的腿上，安详地睡着，Agustin正在轻轻地拍着Alex的头，完全沉浸在他正在做的事情中。 这家蠢货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需要让Alex滚出这件事。我已经受够了他的垃圾战术。我只想把他的头撞到旁边的墙上，让他清醒一下他那厚厚的、不可穿透的脑袋。 我清了清嗓子，让大家知道我的存在。他的头朝我的方向猛地一转，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他的眼睛睁大了。我狠狠地瞪着他，用眼神射出匕首。 我示意他走出房间谈谈。他轻轻地把Alex的头放在枕头上，小心翼翼，以免打扰他的睡眠，然后跟着我走出了房间，看起来有点紧张。 他一出来，我就冲他吼道。 “谁他妈给了你未经我允许进入我房间的权利，你他妈怎么敢靠近Alex，你再试一次……”他打断了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房间里等你…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我看到Alex醒了，他在找你，我只是在安慰他，然后他就睡着了。”他解释道。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等一下，他妈的，他为什么要等我？难道他还没有毁掉我的一天吗？ 这一次，我表达了我的想法。 “我们谈过一千遍了，但没有任何进展。我已经很累了，所以……” “请，就这一次，我知道你累了，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他用绝望的语气说，然后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就像一记直接朝我心脏打来的重击，他双手在我面前合十。 “求你了。”他再次用破碎的声音说道。 就像我内心深处的所有纤维都停止了活动，让我的心停止跳动了一瞬间，让我的内心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努力忍住眼泪。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脆弱的任何迹象，我不想让他认为他对我有任何情感影响。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所做的决定将与情感无关，不管有多难。一旦被愚弄，永远不会再被愚弄。并不是我没有做过同样的事情来让他听到我想说的话，但当它很重要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但我不想成为另一个Agustin，所以我说：“好吧，让我们进你的房间吧。”我的语气从未失去它尖锐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