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奥妮卡 的视角…… 我们上了车，我看到 奥古斯丁 给 凯恩 和他几个保镖打手势，让他们开另一辆车跟着我们。 我看着车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奥古斯丁 清了清嗓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每次他这样，就代表他想找话题聊，所以我看着他，等着他说点什么。 “你信上帝吗？” 他问，眼睛还盯着前方的路，好像不敢跟我对视。 这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在想。他最近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你知道的，我信。” 我说，掩饰着我的惊讶。 “不，我的意思是，你还信上帝吗？” 他特别强调了“还”字。 “为什么不信？就因为某个人决定不再做人了，就怪上帝吗？说实话，我也有过怪上帝的时候，但现在我成熟多了，我比以前清楚。你犯的错你承担，我做的错我负责，我看不出来上帝插在中间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哦……”他简单地说了声，只是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了前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也相信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还是说你变了。” 他用一种克制的声音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要看情况了，我不会再一概而论了，如果你没穿过受害者的鞋，你就没资格一概而论，我现在是这么想的。” 我回答道。 “取决于什么？” 他追问道，吞了吞口水，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克制了，这次他的眼睛锁定了我的眼睛。 “取决于犯了什么事，更重要的是取决于犯事的人是谁，如果不是你，也许……” 我没说完，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不会让他更难过。 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移开视线，专注于前方的路，什么也没说，假装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他像个雕像一样，我敢肯定他屏住了呼吸，甚至都没有眨眼……也许是想忍住眼泪，唯一能看到的变化就是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都快要停止血液流通了。 他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我很想阻止他这样难过。也许我应该这么做，他已经够难受了，他正在努力改变，我需要克服我的苦涩，如果不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事后我感觉到的内疚是不值得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故意这么做，他问了一个问题，而我只是诚实地回答了。 当车子靠近巨大的铁门时，一栋巨大的豪宅映入眼帘。当我们进去时，有好几双眼睛盯着我们，我感觉到 奥古斯丁 的手紧紧地抓着我，好像要占有我。 “我只是你的助理，记得吗？” 我说，示意他放开我的手，他好像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而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当我的目光落在 雅各布 身上时，我的嘴角扬了起来，他正在和别人说话，他还没看到我呢。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因为我看到 Griggs 先生走了过来迎接我们，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三十多岁，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让我脊背一阵恶寒。 “Deluca 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他说，伸出手朝 奥古斯丁 伸去。 “Lockhart 先生” 奥古斯丁 点点头回应道。 与此同时，Griggs 先生也加入了谈话。 “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跟你一起的？” 这是 Lockhart 先生说的，他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的妻……我是说我的助理，奥妮卡 Coulin。” 那个 Coulin 的部分几乎听不见。 Lockhart 先生伸出手让我握手，我握了。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握的时间比我能接受的要长，所以我用力抽回了我的手，这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傲慢又挑衅的笑容。 也许我应该让 奥古斯丁 介绍我是他妻子，那样他就不会敢这样了。 我看了看 奥古斯丁，他现在正忙着和 Griggs 先生说话，我想是谈生意的事。这让我和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单独相处了。 “所以，你是 奥古斯丁 的助理。” 他说。 我点了点头。 “一定很难吧，” 他评论道。 我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说他很难伺候。” 他说着，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双关语。我握紧拳头放在身侧，防止自己打他耳光。 我反而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说： “确实很难……”，我故意说：“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舔过他的鸡鸡吗？” 他的眼睛变得更黑了，带着愤怒，但我知道他不敢在 奥古斯丁 面前做什么。但他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并用低沉的声音说，只有我能听到：“你惹错人了。” 在我来得及说话之前，我看到 奥古斯丁 皱着眉头看着我们，“没事吧？” 他问道，我看到 Lockhart 先生额头上冒出了一颗汗珠，好像随时准备尿裤子，真没胆。 “是的，Deluca 先生……” 他张开嘴，但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奥古斯丁 粗鲁地打断了他。 “我没问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说一切都好。 之后我就找借口离开了，说我要去洗手间，这是真的。 但是，我不应该离开 奥古斯丁 的身边。一个非常错误的举动。我没想到这家伙会在这么拥挤的地方干点什么。 在我够到门把手之前，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进了一个空房间。 我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太大了，他把我推到了床上。然后下一秒我就知道他已经压在我身上了。 Lockhart。 “你个混……” 在我来得及说什么之前，他把他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但他太强壮了。 他更生气了，撕破了我礼服的袖子。 突然门被撞开，露出了 奥古斯丁，“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喊道。 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Lockhart 说：“你的助理想勾引我，我告诉她这样不合适，但她真是一个绝望的婊子。” 他说，语气中带着恐惧。 “我没……” 我哽咽着，不确定 奥古斯丁 是否会相信我。 奥古斯丁 快步朝我们走去。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下一秒我就知道 Lockhart 被从我身上扔了下去，他的头撞在了最近的墙上，留下了血迹，他滑了下去。 我害怕地向后缩，“我发誓 奥古斯丁，他在撒谎，请相信我……他强迫我” 我说。到现在，我一直在颤抖。 奥古斯丁 试图把我拉近自己，我呜咽着，试图挣脱，但没有成功，他让我站起来，我抽泣着，不停地打着嗝，想着他现在会对我做什么。 “我信你。” 他说，脱下外套盖住了我被撕破的袖子。我震惊地看着他，正要松一口气，他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发出一个响亮而清晰的命令，让我们都能听到：“凯恩，把枪给我拿来，1 号房间，快。” 我害怕又恐惧地看着 奥古斯丁。 “拜托，拜托，对不起，不会再发生了。” 这是 Lockhart 说的，这打破了我的恍惚状态，我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一股纯粹的恐惧爬满了我的身体。我的心像锤子一样跳动。 “拜托 奥古斯丁 不要这样，报警把他交出去，你不能这样开枪，请理解……” 我还在剧烈地颤抖，但现在是因为一个完全不同的原因。 “奥妮卡，这个人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了，你说的任何话都不会改变我的主意。” 奥古斯丁 严厉地说，他的眼睛里闪着坚硬的光芒。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泣起来。 “拜托 奥古斯丁，拜托……如果你曾经爱过我，那就请报警，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情，求你了” 我说着，紧紧抓着他的手，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下来，害怕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 他专注地看着我，他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奥妮卡 你一直在颤抖……” 他揉了揉我的手说，“嘘，冷静下来，我现在在这儿，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好吗？” 他紧紧地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拜托 奥古斯丁……带我离开这里” 我声音嘶哑地说。 “嘘，别哭了，如果你那样做了，我会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好吗？” 他轻声问道，擦去了我脸颊上的泪水。 我点了点头。 他又拨通了某个人的号码，“雅各布，我需要你的帮助，立刻到 1 号房间来。” 几秒钟之内，雅各布 就到了。他看了一眼现场，看着 奥古斯丁 寻求确认，奥古斯丁 点了点头。 “混蛋……” 雅各布 说着，冲向 Lockhart。 奥古斯丁 立刻把他拉了回来。 “现在不行” 奥古斯丁 说着，朝我示意，雅各布 咬紧拳头，不情愿地退了回去。 “我需要把 奥妮卡 带出去……她害怕了……” 他用耳语般的声音说，“我已经发短信给 凯恩 让警察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需要带 奥妮卡 回家……她需要我。” 雅各布 理解地点了点头。 当他说到这里时，我内心的一些东西崩溃了。我记得当他把我从 泽维尔 手里救出来时，他告诉 雅各布 带我回家，他会先处理 泽维尔，那一刻，我内心的一小部分感到沮丧，因为那时他更关心的是实现他对复仇的渴望，而不是先来到我身边。 我希望他能来安慰我，或者至少表现出任何他就在我身边，并向我保证，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我不怪他想为 泽维尔 所做的事情狠狠地揍他一顿，该死，甚至我也想做同样的事情，但这是关于优先权的问题，可悲的是，那天不是我。 所以现在他说了，他稍后会处理这个可怜的家伙，但他想先带我回家，这触动了我的心，就像我内心的一些东西崩溃了，但与此同时，一些东西也得到了治愈，知道他的优先权已经改变了，现在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安慰我，并在我需要他的时候陪伴我。 我多么希望他两年前像这样，当我是最需要他的时候。 现在他来得太迟了，我们之间建立的隔阂将永远存在……苦涩将永远在我们之间徘徊，它已经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或者至少是我的一部分。这就是残酷的事实，奥古斯丁 需要接受。 这就像呼吸一样本能，而且它不会消失，无论他多么努力，或者我多么努力。因为上帝知道我尝试过了，而且我非常努力，但你不可能从 奥古斯丁 让我经历的事情中恢复过来，这不仅仅是克服那些可怕的折磨，如果只是那样的话就容易多了，但更多的是关于克服这样一个事实，即他才是施加那些折磨的人。如果是其他人，那会更容易，更容易得多。 在你面前完全赤裸，脆弱和不堪一击，这需要比保持警惕或保持自己脱离和孤立更大的勇气，因为你知道你可能冒着一切……每一件事的风险，但我鼓起了我从未有过的勇气，为 奥古斯丁 做了这一切，在这个过程中，我给了他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一切，被本应是你的避风港的那个人背叛，你为此冒着一切风险的人，是我无法克服的事情，直到我的最后一口气。 但我不会撒谎，我忍不住感到不知所措，他相信我了；尊重我的意愿，报警，而不是杀了他，最重要的是他选择了我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