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Onika的视角....... 我激动地给Jacob打电话，他像往常一样秒接，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喂，雅各布！” 刚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 “看来今天有人很开心嘛。” 他笑着说，调侃我的迫不及待。 “废话，当然开心了！” 我回道。 “所以是什么好消息？” 他问。 “你绝对不敢相信……” 他打断了我。 “别告诉我你拿到他的签名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拜托，不是啦……是关于Agustin的，我跟他说了去看心理医生的事，他竟然同意了，你敢信吗？！” 我自己都不敢信！ 停顿了三秒钟，他才回复。 “你确定他不是在忽悠你？我不敢保证他不是在耍你。” “我知道这有点难以置信，以前他总是折磨我的时候，我曾经不小心跟他说过他脑子有问题，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然后他就开始像疯子一样对我发泄怒火，说什么我怎么敢之类的屁话，但这次我很肯定，是我自己帮他预约的。” 我肯定地说，Agustin这个人怎么样都好，但事实是我确实从来没抓到他对我撒谎。 “哇……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以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Agustin竟然承认他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所以你有什么——” 我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动静。 “雅各布，我想Agustin回来了，我晚点再跟你说，好吗？” “好……” 我看到Agustin上楼了，所以我立刻走到他面前，问他情况如何。 “怎么样？” 我紧张地问道。 他专注地看着我，他身上有些不对劲，好像他刚见鬼了一样。 “还行吧？” 他说，更像是在问我。 就这样，就还行？我继续追问。 “她很好，不是吗？我跟你说过。那你觉得有改善吗？……” 在我继续问问题之前，他打断了我。 “奥妮卡，拜托，这只是我的第一次会诊，我不会一下子变成一个新的人。”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说的对。 “是的，对不起……你一定累了，休息一下吧。” 我说。 “是的，我需要独处一会儿。” 他说，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Agustin的视角..... 我去了我的书房，告诉警卫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房间，除非我另有指示，即使是Onika也不行，特别是Onika，如果发生紧急情况，就打我的私人号码。 我盯着文件，仿佛它是一个定时炸弹。我鼓起所有的勇气，颤抖着手打开了文。 我立刻认出了她那优美的笔迹。我的心疼得抽搐了一下，因为我看到页面上沾满了泪痕。 .......................................... #第一天。 今天我正在给Alex读他的睡前故事，《爱丽丝梦游仙境》。突然一个记忆闪过我的脑海，让我难以呼吸。 你还记得吗，奥古斯丁，有一次我读同样的书的时候，你开始取笑我读儿童读物，我说，我妈妈以前也给我读这个故事，读这本书让我感觉离她更近了，然后你问我最喜欢的部分是什么，我告诉你爱丽丝问白兔，永远是多久，白兔说：有时候只是一秒钟。 然后你开始笑，说，那是我听过的最荒谬的事情，你说我太傻太天真了，才会相信这些，我挑战你说有一天你会明白它的含义。 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你说“我愿意”看着我的眼睛，在那些话语离开你嘴唇的那一刻……只有你和我，在那一刻，其他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可以在那一刻幸福地死去，就在那里，那就是我的永远。 但你知道吗，今天我意识到，你是对的，我太傻了，那是我听过的最荒谬的事情。 你赢了。 你毁了我的永远。 ............................................ #第二天 你知道吗，奥古斯丁 Deluca。我工作10个小时，我要照顾Alex，总而言之，我的生活很忙碌。但你知道最糟糕的部分是什么吗？你还是以某种方式控制着我的思维过程。 这让我看起来有多么可悲。 你现在可能在和某个妞上床，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把我一半的工资浪费在心理医生身上，想把你他妈的从我脑子里弄出去。 .............................................. #第三天 如果有人要我用两个字来形容你对我来说是什么，你知道我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我的毁灭。 我他妈的讨厌那样，我讨厌承认你对我拥有如此大的力量。 我多么想说：他妈的谁都不是，只是我过去的一个人，只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希望你成为我生活中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因为你根本不值得。 ............................................... #第四天 有时候我只是想知道也许是我无法赢得你的信任，但后来我问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我本来可以怎样做……你知道我得到的答案是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我给了你我的全部，所以实际上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所以不要再让我感到痛苦，让我为每一件事都责备自己。 这是你他妈的错，你应该痛苦，不是吗？我厌倦了听到生活对一些人不公平。那么上帝是干什么的呢？ 我祈祷你在地狱里腐烂。 ................................................. #第五天 滴答滴答，时间流逝，但我的生活却停滞不前，我的大脑总是经历着情绪的动荡和苦涩记忆的风暴，但我的生活已经停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无论有多少风暴来袭，你仍然站在那里，完全不受影响，扎根于你的地方，就像一只该死的顽固的蚂蝗，吸走了我的生命。 ............................................. #第六天 今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眼睛下有宽阔的黑影，我正在以一种让我会在一两个月内从地球上消失的速度减肥。我活着是靠安眠药的，它会让我入睡，从而让噩梦出现，而你已经在我的灵魂深处设置了噩梦。 现在如果我不吃安眠药，我就无法入睡，如果我吃了它们去睡觉，噩梦又不会让我活下去。 你现在开心了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要毁灭我的意思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恭喜你，任务完成了。 ............................................ 当我读到那个的时候，所有的空气都从我的肺里跑了出来。 我停下来读了一会儿，想喘口气，并清除我模糊的视线。我的胸口紧缩，充满了痛苦，内疚像灼热的波浪一样向我袭来。我的情绪一片混乱，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恢复了呼吸，并鼓起勇气继续阅读 ............................................ #第七天 你还记得我们计划什么时候要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吗，我们会去一个遥远而和平的地方待一会儿，只有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以及我们将如何照顾孩子，要做哪些事情，要买哪些东西。仅仅是想到这一点我就很高兴。 我甚至为我们的孩子想了一个名字，如果是个男孩，我就叫他Alex，这是我兄弟的名字，我仍然非常想念他。 如果是个女孩，我就叫她Iris，你知道Iris在希腊语里是彩虹的意思，她会是我们的一个小彩虹。 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它永远不会发生。 ........................................... 我合上了文件，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颊上是湿的。天啊，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 我的胸口在燃烧，而且是那种你知道不会随着时间而消退的燃烧，它会一直留在那里，提醒你你的错误，就像脖子上的十字架一样。 我让她经历了这一切，上帝才知道还有什么。 我怎么能想到利用Alex来强迫她留在我身边，Alex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她一定非常痛苦。 我又感觉内疚得像一把刀直接刺在我的肚子里。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之后了，但睡眠离我的眼睛最远。 我的脑海中唯一浮现的想法是，我如何才能忏悔自己。我怎么能让她忘记这一切，我怎么能抹去我为她所做的一切从她的记忆中抹去。 我怎么能让她摆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