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奥妮卡 的视角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我。不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他看着我，眼睛里都要喷火了。但现在已经吓不倒我了，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的自尊早就碎成渣了。我的爱也早就碎成渣了。 “够了！够了！我再也不会做你说的任何事了。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没有人应该被这样对待。我要离婚，奥古斯丁，难道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吗？你觉得我出轨了，那就去离婚吧，让我们俩都从这个地狱里解脱出来。”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吓坏了，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允许再顶嘴或者拒绝他了。 奥古斯丁 的眼神变了，变得可怕。但让我惊讶的是，他开始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走吗？你根本不了解我。没有人敢惹我，然后还能安然无恙，至少活着是不可能了。”他冲我咧嘴一笑。 “那可以安排一下，杀了我吧，不如我求你，求你杀了我吧。我一秒钟都忍不了再当你的妻子了。” “不，不要，求求您…求…求您可怜可怜这位夫人吧，她现在神智不清——”我抬头一看是谁在说话。我们的主厨现在满眼泪水，吓得浑身发抖。 奥古斯丁 动如闪电，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干涉我的事的，所以闭嘴，好好看戏，否则我会让你比她更惨。” “奥古斯丁 放开他吧，这事和他无关。”他把头转向我，我现在害怕了。他脸上的表情让我不寒而栗。他就像个疯子。 “不，你说得对，无关。”他说着就放开了他，缓缓地、威胁性地向我走来，“是你有关，”当他站在离我只有几英寸的地方时，他补完了这句话。 他狠狠地抓住我的下巴，说：“奥妮卡，奥妮卡，我该拿你怎么办，宝贝？你让我杀了你，如果今天我能仁慈一点就好了，因为相信我，我收拾完你之后，死亡会是一种甜蜜的解脱……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会放过任何你爱的人，他们都会死得很惨，比你还惨。”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他要杀了所有我爱过的人？如果他知道我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他一个就好了。我的家人已经死了。只有他。只有他。 他拽着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不自己吃，那我就来代劳吧。” 他看向一个仆人，说：“把饭碗递给我，立刻。” 其中一个人颤抖着递了过去，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 奥古斯丁 抓住我的脸颊，施加了足够的压力，我的下巴都要碎了。我疼得呜咽，但还是闭着嘴。他狠狠地打了我的左脸，他的戒指碰到了我的嘴唇，开始流血。 他为什么还戴着戒指？！还没等我想明白，他就开始强行把食物灌进我的喉咙里，我被食物呛住了，他就假装关心地说：“奥妮卡，你还好吗？你需要水吗？等一下，我来帮你。”他抓了一杯水，泼在我的脸上。 我就那样傻傻地站着。然后前门突然打开，Jakob 走了进来。我没多想就跑向他，紧紧抓住他，仿佛我的生命都依赖着他。 Jakob 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了正在发生的一切。他看起来就像看到了鬼。Jakob 确实知道，在我跟 奥古斯丁 闹过误会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就不对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奥古斯丁 竟然会对我动粗。没有人能猜到 奥古斯丁 会对我做出这种事，过去 奥古斯丁 看到我身上哪怕有一点点擦伤都会生气。 我感觉到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背，充满保护欲。 然后 Jakob 看着 奥古斯丁，用充满厌恶和憎恨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曾经对 奥古斯丁 充满敬佩的眼神一样。 “你说 奥妮卡 不舒服，所以才没来上班，这就是她不舒服的原因吗？”Jakob 怒视着 奥古斯丁。 “Jakob，你别管这事，这是 奥妮卡 和我之间的事。”奥古斯丁 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不是。奥妮卡 要跟我走。” “你敢迈错一步，Jakob，我就会把气撒在 奥妮卡 身上。”我感觉到 Jakob 的全身都僵住了。 “奥古斯丁 别逼我报警。” 奥古斯丁 爆发出一阵冷笑。“你说这话？Jakob？你知道警察都是我罩着的，”我感觉到 Jakob 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衬衫。 “奥妮卡 是我合法的妻子，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谁也不行。如果你敢试试，Jakob，你只会让 奥妮卡 白白陷入危险。”Jakob 抓住我的力度更大了。 但我挣脱开来，往后退了几步，说：“Jakob，奥古斯丁 说得对，这是他和我的事。” “奥妮卡——”他看着我，表情很痛苦。 “你听到了，Jakob，别让我更糟了。”说完，我背对着他，无视他破碎无助的表情，心里却因为他关心而怦怦直跳。他关心我到足以对抗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但我知道这将会是徒劳的。 ~~~~~~~ 我听到 亚历克斯 哭声的时候醒了过来。我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我才能停止这样呢？ 又是噩梦。 自从我离开 奥古斯丁 之后，噩梦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我全身都是汗，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这些噩梦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揭开了我内心深处的每一个伤口。 我看向 亚历克斯，我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悲伤的微笑。我安慰自己，我存在的理由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他和我在一起，我就能克服一切。 亚历克斯 平时不会在这个时候醒来，我一定是尖叫了。我抱起他，开始哄他入睡。 “对不起，小家伙，妈妈又打扰你的睡眠了。对不起我的宝贝，回去睡觉吧。”他抬头看着我，凝视了几秒钟，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挣扎。几分钟后，他明显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现在他应该有三岁了吧。我不知道他的确切年龄，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小。 所以我庆祝他的生日和我找到他的那一天。就是我逃离 奥古斯丁 的那一天。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 从医院回来后，我感到很沮丧，仿佛我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被 奥古斯丁 无情地踩在了脚下。如果我能做到，我会诅咒 奥古斯丁，让他遭受比我更惨的命运。让他付出代价。让他感受我现在所感受的一切。 我从未见过地球上竟然存在如此邪恶的人。昨天他对我进行了过分的折磨。昨天之前，他的身体虐待仅限于几次残暴的耳光，推搡，让我挨饿受冻，尽管在情感层面上，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但我不明白昨天他怎么了，他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样回来了，开始打我。 我的皮肤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了他皮带的痕迹。他的残暴。他的敌意。 他在办公室里输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他说我是一切不幸发生的原因，然后早上他又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除了他再也不敢看我的眼睛了。 这让我的愤怒又上了一个台阶。当他拿着毛巾去洗手间时，我挡住了他的去路，问道： “怎么了，你看不见你留给我的伤痕吗？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个以殴打他无助的妻子为荣的男人了吗？甚至不敢看你发怒造成的丑陋后果，那你比我最初想象的还要懦弱。”我的眼睛紧盯着他，我几乎看到他的嘴唇上形成了一个词，在他的眼睛里。对不起。 但他一言不发，绕过我继续工作，去参加他在洛杉矶的另一个重要会议，仿佛他没有把我打成半死不活。 在他离开后，以及随之发生的事情。我知道，我不能再和 奥古斯丁 Deluca 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我必须离开他。 我容忍了那个混蛋对我做的一切。更像是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我什么也做不了。但不是这样，我发誓，在这次之后，我永远不会原谅 奥古斯丁 Deluca。他对我来说已经死了。 我想给 Jakob 打电话，但他现在一定和 奥古斯丁 在洛杉矶。我不能冒着 奥古斯丁 知道我计划逃跑的风险。 我给 约翰 打电话，恳求他帮忙。 我知道，如果 奥古斯丁 知道他帮助我逃跑，他可能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的胸口感到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窒息，我感觉我的头骨都要裂成两半了。 约翰 的一个朋友在航空公司担任要职。他帮我安排了以假名购买的机票。他告诉我，他会抹去我的所有痕迹，以确保我远离 奥古斯丁。 有些事情就是说不通，约翰 并没有这样的权力。有人在帮他。一个强大的人，而且我认识 约翰 很久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任何可以对抗 奥古斯丁 的人有关系。 我向他表示了无尽的感谢，并告诉他要照顾好自己。如果他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我知道我正在把他置于危险之中，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地步，我永远不会这样做。如果不是这样，我永远也不会这样做。 我摘下了我的结婚戒指，把它放在 奥古斯丁 床边的床头柜上。 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我的心弦。这枚戒指曾经是我最珍贵的财产。现在，它只是对我错误决定的提醒。 之后，我最后看了一眼我的房间，它曾经是我的避风港。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一切都变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 奥古斯丁 的照片，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睛。为了我所失去的一切。为了我永远不会再感受到的所有东西。爱。对 奥古斯丁 的爱。 我对他只有一种感觉。恨。强烈的恨意，它正在吞噬我的整个存在，蒙蔽我的感官。 我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时候。 ~~~~~~~~ 我不敢相信我终于自由了。但如果什么都不值得留恋，自由的味道就不再那么甜了。 我的爱，我的幸福，一切都消失了。 当然有一种解脱感，但却没有任何幸福感。什么也没有。 我感觉完全麻木了。 仿佛我进入了恍惚状态。所有的事件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直到我无法呼吸。我的喉咙完全被情绪、痛苦、悲伤堵住了。 我的心在悲伤。为失去而悲伤。 就在那时，我听到婴儿的哭声。这个声音穿透了我的耳朵，驱散了所有的迷雾，让我恢复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