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整个对话过程，利维 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那么坐着，盯着他正对面的墙。 明显他是在听，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墙。 这招很聪明，因为只要看我一眼，他就知道如果他敢乱动一下，他就是个死人。 我寄希望于我的耐心，这玩意儿每秒都在飞速减少。 这俩男人的对话对我来说太模糊了，我什么都听不懂。 这家伙想从 黄先生 那里得到什么，而 利维 又牵扯到了什么？ 如果他是 多姆 派来的，我就要弄死 多姆。 不是 利维。 我可能会尝试淹死 利维，但 多姆？ 不可能。 去他的 多姆。 我已经受够了那个家伙，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生活翻了个底朝天。 我从没想过我会对任何人感到厌倦，但 多姆 已经超越了我为活着的最糟糕的人所划定的每一条线。 如果 利维 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其中一员，我想我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而且我意识到，这会让事情变得比现在更难。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最好不要独自走上这条路。 黄先生 没有回答那个陌生人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咬紧了牙关。 “他在说什么？” 我问 黄先生。 当然，他只是在那三秒钟里暂时失聪了。 然而， 克洛夫斯基 或者随便什么名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说的每一个字，而且似乎不想错过这个和我聊天的机会。 “哦，当然是为你安排一场决斗。 这是传统。” 他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让我火冒三丈。 “我要和谁打？” “我。” 我转过头看着 利维，他决定加入对话后就移开了视线。 好吧，往好的方面想，这听起来和 多姆 没什么关系。 我不需要担心 利维 是 多姆 的同伙。 真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要考虑和他打架了。 他是我的两倍大，而且还是个朋友。 我不能让他致命受伤，但如果我试图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把他放倒，我的体力会很快耗尽。 我不能再使用我在其他对手身上用过的任何技巧，除非我想以一种可怕的方式伤害 利维。 但在我接受这场决斗之前，一个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如果这只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不像正常人一敲门，好好聊聊，而不是闯进来，对 黄先生 做上帝才知道什么？”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看着我的问题。 “只要把我们解开，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聊聊，好吗？” “够了！” 黄先生 的吼声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吓了一跳。 “我不会同意的。 你的骄傲在哪里？ 你以前试过，并且输给了我的学徒无数次。 你什么时候才会承认你输了？” 他听起来几乎是绝望的，但每个人都能从最后一个问题中听到他的挫败感。 我可以看出，他不喜欢 克洛夫斯基 提出的任何建议，但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这么有防御性，老头子。 这位小女孩有什么特别的，让她与所有其他学徒不同？ 你在害怕什么？ 你对自己自己的教学能力没有信心吗？” 黄先生 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我能看到他的下颌肌肉在抽搐。 在沉默了一会儿并与犹豫的情绪斗争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说话并接受了挑战。 我走到 黄先生 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没关系， 师父。 我会以你的名义和他战斗，而且我会赢的。” “有一个条件，”我补充道，转过身面对 克洛夫斯基。“我将是最后一个。 不再有愚蠢的传统。 你将让 黄先生 安宁地离开。” 沉默了五秒钟后， 克洛夫斯基 点了点头，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提醒我们他被捆绑着。 我翻了个白眼，但在 黄先生 允许我解开他们之后，我走到了他们身边。 “我们明天中午再来。 准备好。” 这就是 克洛夫斯基 在走出小屋并与 利维 一起离开前说的话。 “听着， 凯斯。 我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但你不能相信他。 我只知道 克洛夫斯基 的学徒是他在的团伙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不想相信这个，但你的朋友很可能属于 克洛夫斯基 所在的团伙。 小心点。” 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利维？ 不可能是我认为的那样，对吧？ 会是 昆汀 的团伙吗？ 利维 一直在为 昆汀 监视我吗？ 在我能问 黄先生 任何问题之前， 黄先生 摇了摇头。 “让我们把问题留到明天。 今晚，你需要休息。 明天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散步。” 说完，我看着我的老师走开了。 我的胸口燃烧着未解答的问题，这些问题让我彻夜未眠，直到我最终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