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真想把自己蜷成一团，感觉像一只被困住的小老鼠，但我拒绝向我软弱的那一面屈服。如果我沉溺于自怜，我就永远爬不出来了。下一场比赛在三天后，这将是半决赛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如果我的神经没有让我紧张，那我就是在撒谎。我赢定了。我必须进入决赛并赢得这场比赛。我不能让别人遭受我给自己生活带来的伤害。我会赢的。几个小时后我醒了，只是想吃点冰淇淋。我赶紧起床，检查了我的冰箱，结果发现我冷冻甜食的库存已经用完了。我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准备，就出门去补充冰淇淋。我开车去了最近的便利店，那里有 15 分钟的路程，我知道在那里我可以找到一些 Ben & Jerry's。来吧，妈妈，男孩们。我推开了玻璃门，走进过道，走到商店后面，那里排着一排冰箱。我正在扫描冰箱里的东西，试图找到我最喜欢的桶的地方，这时我听到孩子们在我身后尖叫。我稍微转过身去看了看孩子们，正要回去管自己的事，结果我认出了他们。他们是经常和科尔一起玩的孩子。我立刻冻住了，环顾商店，寻找他们的兄弟。幸运的是，我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他。我小声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考虑我是否应该去接近孩子们。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对手的弱点。我通常不会为了我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勒索别人；尤其是现在，我经历了被勒索的经历；但我的家人和我所爱的人都指望着我。我能从科尔身上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至关重要。我盯着孩子们。我怀疑那个女孩是最容易接近的一个，她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和天真的表情。但她看起来不太可能了解科尔，因为她看起来 4 岁，那是所有事情都围绕着她自己的个人世界的时候。看起来最大的男孩对周围的一切都持谨慎态度。这表明他知道他哥哥在做什么。没有其他原因可以让一个他这么大的孩子看起来如此谨慎。孩子们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眼睛和嘴唇边缘的线条显示了她的年龄。她对小女孩微笑着，而另外两个男孩则四处寻找不同种类的糖果。在我继续计划如何接近这个家庭之前，那个小男孩注意到我在看。看到我后，他的眼睛睁大了。我的心在我的胸口怦怦直跳，害怕他会知道我微妙地审问他们并提醒他的家人我的存在。除非他有超能力，否则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意图，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大脑假设他知道了。当他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并向我跑来时，我所有的担忧都消失了。我看起来可能很警惕，但我想这并没有让他害怕，因为他直接冲向我，几乎无法阻止自己撞到我。我稳住了这个小家伙。他的笑容似乎永远挂在他的脸上。 “我记得你！你是公园里的那个女孩！” 他向我问好。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凯斯在公园里把我的钱包还给了我。我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也记得你。在我失去它之前，你帮我把我的东西还给了我。谢谢你。” 我感谢他，稍微弄乱了他的头发。小家伙开始脸红，然后给了我一个露齿的微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亚历克斯？你在那里做什么？不要打扰这位年轻女士，过来挑选你的零食，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 那个女人喊道，然后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对不起，”那个女人对我说道，亚历克斯跑回其他正在挑选零食的孩子们身边。 “没关系，”我向那个女人笑了笑。我决定试试运气。我祈祷我没有引起女人任何怀疑，我问了她一个问题。 “他们是你的孙子吗？” 我问她。她轻轻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表示震惊，然后我恢复了平静。那个女人对我的反应笑得更厉害了。 “我经常这样说。事实是，我曾经是他们的寄养妈妈，直到我决定我不能让他们回到那个体系。所以，我收养了他们。” 她告诉我。我试图尽快处理这个问题，尽可能地尝试将这些点联系起来。在我能问更多问题之前，她抢先了。当她看着孩子们在商店里跑来跑去，互相玩耍时，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当你几乎没有任何经济稳定的时候，收养这三个孩子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你知道我并不后悔吗？他们是我的天使，我爱他们，就像我爱我自己的儿子一样。” 她叹了口气。她对孩子们的喜爱之情显而易见。在她说了之后，事情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个女人可能是科尔的母亲，而这些孩子是他的兄弟姐妹。这个女人看起来绝对够老了，可以当科尔的母亲，但她善良的眼睛让我内疚感倍增。我毫不怀疑，一个有这样母亲的人会成长为一个温柔的人。她的眼睛里闪耀着对孩子们的热爱，而他们甚至不是她的亲生孩子，这暗示了她一定有多么爱自己的血肉之亲。毫无疑问，科尔的行为是我所做事情的结果。我能感觉到自己哽咽了，我对科尔所做的事情的内疚感向我袭来。我无法将我湿润的眼睛从站在我面前的女人面前藏起来，但我尽力回避了她的担忧。 “看到你对这些孩子有这么多爱是令人感动的。” 我告诉她，只是说了实话的一半。我很快就离开了，冰淇淋早已被遗忘，我冲到我的车里。我打开车门，滑到驾驶座上，我长时间地盯着方向盘，试图不要崩溃。但没过多久，我感到眼泪开始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我几乎可以听到我的心碎了。我的手变成了拳头，我开始猛烈地敲打我的头。沉闷的刺痛未能缓解在我心中爆炸的内疚感。过了一会儿，我放弃了，用手掌的后跟挖进我闭着的眼睛里，就这样保持着。我哭了又哭，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的天啊，我做了什么？在我做了所有这些破坏之后，我甚至配得上被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