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来这里干嘛?”我冲着利维吼道。他摇了摇胳膊,那是刚刚我扭的。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场灾难的后果。我快要打架了,我可没空跟利维闹。我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这个场景。但就算我跑,他估计也知道我的比赛时间表,而且今晚也会像所有比赛前一样出现。
“你好啊,凯斯。”我皱着鼻子,对他打招呼的方式很无语。他妈的,他为什么会觉得现在开始叫我凯斯是OK的?他这是在**凯斯**脸上狠狠地摩擦,告诉我他早就知道我是谁,而且他成功地骗了我,不是吗?
“我真的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布莱恩特相信你!”我冲他怒吼。我得先冷静下来,不然我就要咬掉他的头了。我不能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他想方设法地要让我情绪失控,好让我输掉比赛。没错,大概就是这样。别屈服,凯斯。别再犯错,又输给这家伙了。
“我曾经是他的同伙。他不得不介绍我为朋友。他是个暴脾气。他很年轻,但我得承认他很有种。我记得他警告过我,别惹你。啧啧,真是个好大哥啊,可惜他走得太早了。”这是一种虚情假意的同情,如果说我最讨厌的东西,那一定是虚情假意的同情。
“我不想听这些。”我咬牙切齿地说。
“哦,我知道你不想听,我只是觉得让你紧张很有趣。”然后他的电话响了,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勉强忍住没揍他一顿。“
“好吧,我想今天对你来说真的不是个幸运的日子。我还有事要忙,但我保证我很快会再来找你的,凯斯。”利维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竭尽全力才没把他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拍掉。
当他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后,我赶紧穿过后门,遇到了上次在这里给我比赛时间表的那个女人。她带我去了更衣室,我从我的水瓶里喝了一大口水后,把我的包放进了储物柜里。
我从和利维的谈话中兴奋起来,我想这也不是那么糟。最近我都没什么战斗的欲望了,这绝对是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让我的内心沸腾起来,想象着利维的得意笑容和虚伪的同情,当他谈到布莱恩特时,就好像他谈论的不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一样。
没过几分钟,我就被叫到楼梯前,楼梯通往拳击台。我感到内心充满了决心。我不会输掉这场比赛,我不会让孩子们发生任何事。
我觉得这个想法抹去了我心中的任何情绪,筑起了一座冰堡,将外面的世界与我的内心隔离开来。
当我的名字被叫到时,我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我爬上楼梯去见我的对手。
他不像我遇到过的大多数对手。他的体格不是那么魁梧,而且他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我没打算因此放松警惕。我注意到他敏锐的目光打量着我,我敢打赌这家伙出拳很快。他很可能用速度弥补了力量上的不足。
我得小心这家伙了。
当铃声响起时,我的推测被证实了,那家伙朝我扑来,拳头向后拉。他的拳头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这次失误让他摔倒了,导致他跌进了拳击台周围的绳索里。我不会让他从那里恢复过来,然后再试着打我。
我往前一冲,抓住他的肩膀,用我的腿勾在他的后面把他推了回去。他绊倒了我的脚,向后倒了下去。我感到我的心被猛地一拉,催促我通过抓住他的肩膀来缓解他的摔倒,但我压制住了犹豫,让他倒在地上。
当他没有撞到头时,我感到一种不想要的解脱涌上心头。
停止情绪,停止圣人行为。这会让你丧命。
“我听说过你,”他嘲讽道。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动摇。
“你是大家都在谈论的那个女孩。那个伤了那家伙的弟弟,而且上了他的头号杀手名单的人。你很出名,小妞。”他带着恶意的笑容嘲讽道。
我给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眼神,“我很高兴你似乎找到了一些八卦来娱乐自己。”
“别废话了。让她看看这里不是小女孩该来的地方!”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对此咬紧牙关。性别歧视的猪。
那家伙冲我笑了笑,“你听到了吗,小女孩?这里不是你这种漂亮东西该来的地方。你应该现在就和你的小伙伴们去购物中心逛街,给自己买点亮晶晶的东西。”
“你废话太多了,”这是我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我用一个侧勾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让他措手不及。整个对话让他放松了警惕,这对我非常有利。
他就像我预测的那样快,但他的格挡能力并不好。
我利用了他的格挡中的缺陷,打了几拳。我得说,这个地方的家伙都有巨大的自我。如果我说我不喜欢用每一次出拳一点点地磨损那个自我,那我就是在撒谎。
他的自我意识不让他认输,直到他被打得动不了了。因此,这场比赛一直持续到缠在我两个指关节上的布条都被鲜血染红。
我们继续你来我往,拳打脚踢。他在我身上打了几个,让我眼前一片金星。最终,我开始感到头晕。那时我就知道我得赶紧结束这场比赛。
我不能通过踢或用膝盖撞他的蛋来玩阴的。那是一些我不会考虑做的婊子级别的动作。我要光明正大地获胜。我知道我没法用脚踢他的头把他打倒,因为他的反应太快了。如果他抓住了我的脚,他就会占上风。
当他俯身想向我出拳时,我闪到一边,又一次错过了那个拳头几英寸。我尽力加快我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我把它握在老虎钳里,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我利用惯性向他的头部踢了一脚,试图把他击倒。
我太头晕了,结果踢了他之后摔倒了。他失去知觉的身体倒在地上,我的心以一种痛苦的方式撞击着我的胸腔。
“请别死,”我在心里用一种绝望的语调低语。
当人群咆哮起来,并且在我看来是愤怒的时候,我赶紧离开了。我低下头,溜过了拳击台的绳索。我走进更衣室,拿走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就把我从手上撕下来的白条放进了我的旅行袋里。我的指关节还在流血,我没有去管清洁。
我冲到我的自行车旁,没有回头。我现在只想回家,躺在床上。
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我不想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