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要她的下落
莫尚谦脸色阴沉，冷着脸丢下话：“滚！”
这一刻，他没耐心了。
阿喜没说什么，赶紧走了。
他抓起桌上的信，紧紧攥在手里，瞳孔里突然出现冷色！
每个夜晚，他都在万人冢里等待奇迹。还好，一切都向等待的人走来。他终于得到了顾笙的消息。
很快，他冷静下来，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被骗的只有他一个，所有人都瞒着他。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倒也好说，但他什么都知道了。
宁德王子在顾笙的房间里待到了日落时分。
宁德王子刚踏进府邸，侍从就赶紧迎上来，说：“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怀安王已经在 Hall 等候多时了。”
宁德王子吃了一惊：“他来了？说什么了？”
如果莫尚谦三年前来府上找他，他不会感到惊讶。
但这几年，他和莫尚谦势如水火，莫尚谦从来没有主动踏进宁德 Palace 。
侍从摇了摇头：“怀安王没多说什么，只是说等你回来就要见你。”
宁德王子没再追问，大步流星地冲向 Hall 。
宁德王子一眼就看见莫尚谦在 Hall 里。他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走进 Hall 。
“兄弟。”
宁德王子默默地看着莫尚谦。
莫尚谦抬头，扫了一眼 Hall 里的仆人：“不知道能不能把周围的仆人都遣散了？”
宁德王子毫不犹豫，赶紧遣散了周围的人，等待着关上 Hall 的门。
莫尚谦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他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宁德王子坐在莫尚谦身边，一会儿，心里很焦急。
他明白莫尚谦来访的目的，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莫尚谦真相。
莫尚谦并不急于谈论顾笙。他低声叹了口气：“你还记得大哥吗？”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凝重。
宁德王子的脸颊上涂抹着悲伤，他的目光很长，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本王还记得他，大哥偶尔会出现在本王的梦里。”
莫尚谦微微抬起眼睛，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悲伤：“我也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本王都能看见他掩面在梦里哭泣。我们兄弟应该相亲相爱。现在，只剩下你我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认清这份兄弟情。”
宁德王子的心很痛。他是不是喜怒无常，不忠不义？他自然知道他的兄弟情。那时，他被 General 的头衔冲昏了头脑，只有被释放后才能做这么多荒唐事。
他张开嘴，声音嘶哑：“我当然认了，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莫尚谦默默地注视着宁德王子：“世人都认为大哥有病，其实是因为算命先生曾说过，大哥的命不凡，要夺权。他的father 害怕了，不顾血缘关系杀了他。但他从小就疯了，无法照顾自己。”
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宁德王子的胸口，半个钟头都喘不过气来。
大哥的mother concubine 因为生了一个傻瓜，在 Palace 里备受冷落。这么一个傻瓜，怎么夺权？但father 还是下令处置大哥。
自从算命先生算出大皇子要夺权之后，father 就留了个心眼，反复试探。大皇子虽然愚笨，但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而且功夫远在其他王子之上。
大皇子夺权，生来就要克父母，father 狠心，直接处置了大皇子。
大皇子一死，他的mother concubine 就疯了，到处说疯话，说真话。他们不敢再说更多，但大家都知道，Emperor 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宁德王子明白莫尚谦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了，如果莫尚谦想要什么，他是绝对不会还回去的。
莫尚谦看起来很伤心：“这件事之后，我的father 对我们很好，但他私下里对我们保持警惕。如果一些恶棍诽谤我们一两件事，恐怕我们的命运会和大伯一样。”
宁德王子什么也没说。他很清楚，事实就和莫尚谦说的一样。
father 在别人面前也没少费劲，尽力维持家庭关系，但最终还是杀了自己的儿子。
这些回忆是痛苦的。宁德王子不想再提了。他把目光转向莫尚谦：“你这次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说这些，对吧？”
莫尚谦似乎下了决心，沉声道：“father 拒绝立太子，是因为他害怕我们背后的势力会寻权谋位，杀害他的father 夺取王位。如果他只有一个太子，自然就不会做这样煞费苦心的算计了。”
宁德王子赶紧点点头：“是的，我的father 想让我们兄弟相争，但我们绝不会让他得逞。”
宁德王子对王位并不感兴趣，也绝不会争夺王位。
莫尚谦英俊的模样很苦涩：“这件事我们无法决定。即使你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father 也不会放心，除非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人留在 Beijing 。”
宁德王子微微一愣，抬头看着莫尚谦：“你是想让我离开首都吗？”
莫尚谦摇了摇头，大方地说：“是我。”
宁德王子眼中的惊讶变得更加强烈：“你要离开 Beijing ？你也知道father 的脾气。就算你想走，也不一定能走。”
莫尚谦的眼神平静，男声冷冽：“如果我死了呢？”
他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越是冷静，宁德王子就越是震惊。他突然起身，惊恐地凝视着：“你怎么能死！”
莫尚谦起身，轻轻地把手放在宁德王子的肩膀上：“我可以假死，带着顾笙离开 Beijing 的是是非非之地。我可以设下一个局，让我的father 相信我真的死了。现在我只想知道顾笙的下落！”
看着眼前的莫尚谦，宁德王子陷入了犹豫。顾笙的Master 曾经说过，莫尚谦和顾笙不能在一起。
他们俩会互相失去。如果他们在一起，就会有无数的曲折。
见宁德王子什么也没说，莫尚谦有些着急，深深地叹了口气：“当 宁德公主 难产时，她几乎要被阴阳分隔，失去了心爱的人的痛苦。你很清楚，你想让我经历这种痛苦吗？
顾笙死在你的手里，你不需要这么说。我只想知道她的下落，带她离开 Beijing ，就算我想放弃 Beijing 的一切，我也愿意！"
莫尚谦想恳求宁德王子告诉他顾笙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