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口是心非
顾笙 走得飞快。她怕再待一会儿，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下来。
心里突然开始疼，渐渐蔓延到全身和四肢。
在这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外人。
本以为自己会冷静地面对 莫尚谦，可现在，她还是慌乱，不知所措。
看着 顾笙 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上官 眸子里多了很多无力。他看到 顾笙 攥紧了拳头，眼眶微微湿润。
这一次，他无比肯定，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记忆里的 顾笙。
他的心，因为这个背影，变得苦涩， 顾笙 早已不知不觉地镌刻在他的心里。
这个女人，坚韧，勇敢，身手极佳，才华横溢。可惜，这样一个女人……
“刺客跑得倒快，就算抓到，也留不得活口。” 上官 淡声说，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沉稳。
莫尚谦 微微皱眉，眼神幽长：“是 中原 那边的。”
几个字成功引起了 上官 的注意，他有些惊讶：“ 离开中原？”
“是 本王 的疏忽。”
莫尚谦 动了动薄唇，身上的寒意散发出来，杀意骤现：“ 本王 应该更加谨慎， 中原 出来的，竟然混入到从 征 的军队里了。”
后来，他叫来 白将军，快速命令下去，一旦发现 中原 人的身影，直接杀了。
奉命， 白将军 不敢怠慢，快速按照 莫尚谦 的话传达下去，尽快查清楚。
莫尚谦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特别看向 上官 ：“ 女医师 刚刚出生。”
提到 顾笙， 上官 心里猛地一揪，他赶紧解释：“她来 我 义光 一个多月， 你 伤得那么重，多亏了她，你的伤才能顺利处理，虽然她年轻，可确实很有本事，医术也十分高超。”
“能让你这么夸奖的人，可不多。”
莫尚谦 突然从他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他的脸上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明显多了深意：“你看看她眼睛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话让 上官 更加紧张。
他害怕 莫尚谦 看出什么端倪，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莫尚谦 又开口了：“如果有想法，就一定要抓住。 上官 家不能没有后代，你的医术也该传下去。”
这句话的意图，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连 上官 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神色很不自然，脸颊滚烫：“ 你说的是什么啊？ 我觉得大家眼睛都一样啊，别诽谤人。”
听到这话， 白将军 笑了：“ 刚刚 我 问了 顾笙 几个字， 上官 怕 我 欺负人，所以赶紧帮忙解释。”
上官 连忙说：“ 我 信任她， 顾笙 我当然想帮她，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莫尚谦 悠悠靠着，眼神里多了几分玩笑和柔和，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你一向谨慎，能得到你信任的人，自然没什么问题。”
上官 不信，立刻回怼：“我觉得 你 刚刚很谨慎，看起来，你好像不信任人。”
对此， 莫尚谦 的解释很简单：“ 本王 不想让外人靠太近，尤其是女人。”
顾方林 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碗，因为 莫尚谦 的话，眼神微微一变，神色悠闲，毫无瑕疵。
上官 全部都注意到了 顾方林 的神色，朝 莫尚谦 挤眉弄眼，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顾方林 在他的面前， 莫尚谦 的女人也包括 顾方林。
莫尚谦 这才看向 顾方林，眼神冰冷，低声说：“ 本王 自己喝药，你为了 本王 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顾方林 明白自己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她乖巧地点头，行礼，快速离开。
上官 看着 顾方林 的离开，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些年，她为了在府里操心，也挺难为她的，你对她好点，别让 林妃 成为第二个。”
他没有直接说 顾笙 的名字，但 莫尚谦 已经明白了这句话里的人是谁。
莫尚谦 刀削般的眉毛邪气，眼神冰冷犀利：“现在，她就是淮安府里唯一的 侧妃。 本王 护着她吃穿不愁，只要她安分，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可惜， 顾方林 只想得到 莫尚谦 的心。
上官 已经明白了 莫尚谦 的意思，他给的恩宠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
上官 冷冷地说：“ 你娶 顾方林，是为了气她，你甚至听信谗言，误会 顾笙 很多次， 顾笙 你当初就不应该娶 顾方林 ， 顾笙 在世的时候，你没对她好，现在人死了，你在这里怀念有什么用？”
莫尚谦 对 顾方林 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他之所以对 顾方林 好，是为了刺激 顾笙。
顾笙 甚至为 莫尚谦 献出了生命，可到最后，却死得那么惨。
白将军 听到气氛不对劲，不是他能听的。
白将军 当机立断，快速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带上门。
莫尚谦 抬起眼眸，眼底骤然多了怒意，神色冰冷，语气怪异：“怎么？ 反倒是你，对 本王 的女人，感觉到心疼了？ 可惜，她死了，要不然， 本王 应该忍痛割爱，成全你的美事。”
上官 也生气了，攥紧拳头：“你什么阴阳怪气的话？要不是你，她会那样死去？这一切明明有机会挽救！ 要是我，她怎么会受委屈？”
“哦？ 这么说，你心里，真有她？” 莫尚谦 锐利的视线扫向 上官 ，似乎要看透人生。
这些年，为了顾及 莫尚谦 的感受，害怕这个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很多话， 上官 都藏在了心里。
直到刚刚，看到 顾笙 颓然离去， 上官 再也无法抑制，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想要焚烧他。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上官 脱口而出：“是，我的心里，确实有她。就算你不喜欢 顾方林 ，既然娶了她，你就应该负责，你难道要让她成为第二个 顾笙 吗？”
莫尚谦 的脸上，满是暴戾之气，冷冽的眼神紧紧盯着 上官 ：“说得有趣， 本王 对 洛清 不错，那个时候， 本王 确实对她有感情，还有 顾笙 和 顾方林。
你想喜欢 本王 身边所有的女人吗？既然你们都喜欢，那不如 本王 这 王 权 赏赐给你？ 外人还以为你我关系很好，不如你陪着 本王 上战场，生死一剑！”
这些话，每一个字，就连门外的 白将军，都听到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