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病原体
上官御医 对 张馨予 的病 束手无策，而且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之前， 凉夏 还能扶着 张馨予 勉强走动，现在，她根本下不了床。
上官 医生 把 张馨予 的情况告诉了 皇帝。 毕竟未出生的 孙子 是无辜的，他害怕 他的 孙子 出事。
思来想去， 皇帝 命令 张馨予 住进 永春殿，让 顾笙 给她 诊治。
莫尚谦 陪着 张馨予 进宫。 尽管 皇帝 没有主动盯着 他，尽管 他让 李云 跑到 永春殿 保护 顾笙，实际上，他是让 李云 充当眼线，盯着 淮安王，汇报情况。
顾笙 给 张馨予 把脉，询问了 张馨予 近期 的饮食起居。
张馨予 的脉象 只是 气血不足，而且失血过多。
她 让 侍女们 安排 张馨予 的住所，悄声对 莫尚谦 说：“她的情况有点复杂。让她 这几天住在这里吧。从脉象来看，是气血不足，失血严重，所以给她补身子。”
可惜，在这个王朝，没有办法完成输血。
不然，直接给 张馨予 输血，她的身体自然就会恢复了。
离开 张馨予 的住所，打发了 侍女， 莫尚谦 有些心疼地看着 顾笙：“按理说，你在 宫里 吃穿不愁，可 怎么 就瘦成这样了呢？”
顾笙 笑了笑，摇了摇头：“挺好的，除了 你 之外，没什么让我操心的了。”
李云 赶紧把两人推进一间屋子：“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门口盯着。”
顾笙 对 李云 点了点头，眼神中 充满了感激，关上了身后的门。
莫尚谦 忍受不住相思之情，一把把 顾笙 搂在怀里。 沉默中，两人仿佛都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心跳声，剧烈而快速。
莫尚谦 靠在 顾笙 的耳边，男声沙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摆脱现状，结束这一切！”
顾笙 安静地靠在 莫尚谦 的怀里，感受着 男人 强劲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嗯，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莫尚谦 有些伤感，男声再次沙哑：“他能逼你吗？”
顾笙 明白 莫尚谦 的意思，是 皇帝 是否让她侍寝。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还不 敢。我是 虎门 的头，如果我得罪了，就会得罪整个 虎门。这对他不好。权衡利弊之后，他不会这样做的。”
虽然 皇帝 性情急躁，骨子里也有着 皇帝 的骄傲， 顾笙 真的不愿意 顺从 皇帝， 皇帝 也就不会强迫她。 他想要的 是 顺从。
顾笙 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 莫尚谦：“ 洛清 说， 张凤祥 在你外出的时候救过你的命。你受伤了吗？”
莫尚谦 笑了笑：“没事。”
顾笙 微微皱眉，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一天不回战场，我就睡不好觉，生怕你出事。以后 你 还是留在 京城 吧。 就算京城 极其危险，刀剑无眼，至少也比战场好。”
莫尚谦 满是安慰和感动：“ 你 放心吧，不管是在 京城 还是在 战场，我都会保护好自己的。这几天， 我也在想着你。”
“我也想放心，可是在 京城，我怎么都放心不下。”
后来， 顾笙 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问：“你吃了 我给的解药吗？”
莫尚谦 赶紧回应：“我和 宁德王子 都吃了。”
顾笙 这才放下心里的弦：“这是 师父 给我 的药，可以解百毒。 我总共有 三颗药丸。 不管我吃了什么毒药，这药都能在一年内对 你 无害。”
说到这件事， 莫尚谦 的眼神变得冰冷：“你知道他用了什么毒吗？”
顾笙 点了点头：“过去的粗药。”
莫尚谦 的眼皮剧烈跳动。 过去 的粗药之所以被称为 过去的粗药，是因为服用的人会很惨，生不如死。
服用 过去 粗药的人，会定期发作。如果超时不吃解药，就会被毒药折磨得痛不欲生。 就算是 大罗神仙 也无能为力。
这种药在世上很罕见，而且提炼起来极其困难。
莫尚谦 的脸色变得凝重，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是 傀 就是 皇帝。 对待自己的儿子，可真够狠的。 他费了多大的劲才弄到这种药的，对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他用了过去 的药的？”
顾笙 也大声解释道：“ 皇帝 已经开始怀疑 小全子 了。 小全子 不知道很多事情，但是 皇帝 从未想到，他的 楚岳父 才是 虎门 的眼线，为我做事。”
楚岳父 是 皇帝 最信任的 岳父，他在 宫里 待了数十年。 皇帝 让 楚岳父 调查 宁德公主 的中毒事件。
后来， 皇帝 又让 楚岳父 照顾 皇帝 的 祖母。 知道 皇帝 的 祖母 生病了， 楚岳父 又去照顾 皇帝。
莫尚谦 淡淡地叹了口气：“ 皇祖母 即使走了，也为我铺好了路，她真的很爱我们。”
顾笙 对 皇帝的祖母 说：“她告诉我，我必须在 有生之年 好好照顾 你 和 宁德王子。 这也是她把 虎门 交给 我的初衷。 既然你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了，她应该也会安心的。”
莫尚谦 慌了神，他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 顾笙：“不，我不能让你出事。 就算保护，也轮到我来保护你。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顾笙 明白了 这些话 的用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 她的全身。
不管情况有多么危险， 莫尚谦 都能对她如此真心。
李云 突然猛烈地敲门， 焦急地说：“快点！”
莫尚谦 捧起 顾笙 的脸颊，深深地吻了 她的 唇：“记住，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和他对抗。”
莫尚谦 是在告诉她，如果 皇帝 逼迫她， 无论如何，她都应该保护好自己的生命。
她抚摸着 莫尚谦 的脸颊，眼中带着笑意：“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是 虎门 的头，我身后还有整个 虎门，可以保护自己。”
两人深情地对视，迅速离开了房间。
李云 站在两人中间。不远处，几个 侍卫 走了过来。 顾笙 垂下眼眸，客气地说：“ 淮安王，本宫会好好照顾 公主 的。 你 别担心。”
莫尚谦 点了点头：“那就 麻烦 御医 了。”
留下这句话， 他抬头看着前方，不再看 顾笙。 侍卫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几个人。
张馨予 把身体 交给 顾笙。 自然， 皇后 也得来探望她。 为了不让 皇帝 担心，她没给 顾笙 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