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无法保护
侍卫疼得脸都扭曲了,可愣是没吭声。 就算胳膊被咬得流血,也不敢后退一步。
莫尚谦和六皇子正在皇帝的祖母的宫里互相照顾着。 一看到侍卫们带着顾笙冲过来,莫尚谦吓了一跳,冲到顾笙面前:“怎么回事!”
侍卫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描述了一下:“在回宫的路上,顾笙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疼得受不了。”
顾笙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靠在侍卫身上,疲惫地动了几下眼皮。
看到顾笙这个样子,六皇子也忍不住了:“还没找到御医吗?”
侍卫不敢怠慢,赶紧跑去请了御医。
莫尚谦颤抖着手去探顾笙的鼻息,她快要不行了,顾笙死死咬着嘴唇,她甚至都想到了死。
莫尚谦不再犹豫,赶紧把顾笙抱回了厢房。
“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给你下毒了?” 看着顾笙的样子,莫尚谦急得不行。
顾笙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红的血从嘴唇里渗出来。 莫尚谦看着心疼,赶紧让侍女拿来帕子,让顾笙咬住帕子。
她疼得说不出一句话,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额头,头发紧紧地贴在脖子和脸颊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六皇子拧着刀子一样的眉毛,伸手去探顾笙的腹部。 莫尚谦警惕性极高,直接钳住了六皇子的手:“你要干什么?”
六皇子猛地收回手,看了一眼:“她疼得厉害,得给她针灸缓解疼痛。”
莫尚谦猛然醒悟,赶紧伸出手,飞快地在顾笙全身的相关穴位上针灸。
可惜针灸止痛只是暂时的。
一个时辰一过,疼痛也不会减轻。
穴位被封住,顾笙像经历过一场灾难之后重生一样,长舒一口气,拿开帕子:“我没事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轻松。
莫尚谦的紧张感却没有丝毫改变,赶紧把顾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遭罪?”
顾笙想好好解释,她动了动嘴唇,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终摇了摇头,简单地说:“老毛病,几个时辰就好了。”
“皇叔!”
就在这时,莫尚谦冲着六皇子的方向跪了下来,神情恳切。
这句话从顾笙嘴里说出来容易,但他明白,那疼痛有多么可怕,难以忍受。
顾笙说的是老毛病,之前疼成那样。
六皇子被莫尚谦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扶起了莫尚谦:“有什么事就说,你这是干什么?”
莫尚谦神情严肃庄重,把心里想好的事情说了出来:“皇叔,我小时候经常和你接触,关系非同一般。你和我都算是皇室之人,侄儿想请你帮个忙!”
六皇子皱眉,盯着莫尚谦:“你想让我干什么就直说,一切都好商量,何必如此客气?”
顾笙也被莫尚谦这番有用且深刻的举动搞得云里雾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你的。 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莫尚谦紧紧地盯着六皇子,眼神略微焦急:“皇叔,侄儿想和顾笙待一会儿,但我父皇知道顾笙出了事,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还请皇叔帮着拖住我父皇的脚。”
看着莫尚谦这副痴情的模样,六皇子心里特别感慨。 他自然明白眼前这人的好意。
一旦皇帝到这里,莫尚谦不说,光是多看顾笙几眼,都容易引起皇帝的怀疑。
六皇子此刻陷入犹豫之中,害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皇帝是玩心眼的,他害怕自己拖不住皇帝的脚。
看到六皇子左右为难,顾笙主动发声:“六皇子,我知道怎么拖住我父皇的脚。”
一听有办法,六皇子赶紧聚精会神。
顾笙压低声音:“见到皇上之后,你开始感觉不舒服,不管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意图深刻。
六皇子的眼睛迅速亮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去。”
皇帝让六皇子进宫,最大的目的就是利用六皇子来挡灾,一旦六皇子不舒服,皇帝就会谨慎,让天师过来。
六皇子亏欠了顾笙。 他把顾笙拖下水。 否则,莫尚谦也不会奢望能和顾笙单独相处。 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所以,帮这样的忙,对六皇子来说不算什么,还能减轻内疚。
六皇子一走,御医就迈着脚步走了进来。 御医还没把完脉,顾笙就挥了挥手:“是老毛病,我自己很清楚我的身体,给我开点补身体的方子就好。”
御医愣住了:“如果不把脉,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就算让御医把脉,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倒不如省点力气。
顾笙摆了摆手:“你就告诉皇上,我犯了些小错,不用在意,不碍事,好好休息就行。”
御医惊恐地看着顾笙,好像在考虑着什么,眼神变幻不定。
顾笙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累了,我想休息,你退下吧,我也是个大夫,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顾笙都这么说了,御医也无法再反驳,只好点头应允。
莫尚谦看着顾笙,眼神充满了困惑,显然是问顾笙为什么不让御医诊断。
顾笙伸出手腕,让莫尚谦去把脉:“你来把把脉。”
莫尚谦垂下眼眸,把手放在顾笙的手腕上,这一把,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你的脉象,什么都没有!”
顾笙无奈地笑了笑:“我吃了师父给的药,吃了这药之后,我的身体就超乎常人了,从今往后,我就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但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会承受着极其难以忍受的疼痛。”
“药?”
莫尚谦很惊讶:“什么药?吃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顾笙也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吃了这药对她有好处,除了刚开始会疼一些。
她也简单地描述:“总之,吃了这药之后,我的身体会比以前更好,我之所以忍着疼痛吃了药,是为了更好地应付皇上,皇上和我之间还没彻底了结,多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莫尚谦握着顾笙的手,开始自责:“都怪本王的错,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