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奥妮卡 視角..... 正當我準備要離開餐廳的時候，他問：「妳想離婚嗎？」我當下還以為我聽錯了，不然就是我出現幻覺了！ 我轉過頭看著他，幾乎是用吼的：「欸…欸妳是認真的？！」 「當然…但有一個條件。」他回答，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彷彿要更清楚地觀察我的表情，看到我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真是笨啊我，剛剛還以為他終於恢復理智了，在我對他掏心掏肺之後，但他根本就不可能這樣想。 對他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筆交易。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一些東西來交換。 真的是他的風格。 我也只不過是他用來交易的籌碼而已，這個威脅人的混蛋。 我越來越討厭他，每過一秒都更討厭他。 「…什…什麼條件。」我結結巴巴地說，即使我努力想把聲音裡的絕望感壓下去，但還是失敗了，這讓他的笑容更大了，因為他知道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我。 他很享受嗎？！ 混蛋。 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我希望妳和我像一對正常的夫妻一樣，一起生活三個月。」 他說，他榛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藍眼睛，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這讓我氣炸了。 我完全愣住了。 我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做到的，總是能夠讓我更厭惡他。 之前他也是這樣，逼迫我跟他在一起，承受他加諸在我身上所有的折磨，而現在他又準備逼我和他一起生活。 「像一對正常的夫妻」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的手好想狠狠地賞他一巴掌。 但我不能確定他會不會反擊，因為他絕對做得出來，而且我不想再帶著黑眼圈回去找Alex，所以我決定不要這樣做，反而試著表現得很冷靜。 我輕輕地笑了出來：「這有什麼好處？ 你難道認為跟我一起生活三個月之後，我會再次掉進你的陷阱裡，還是你覺得我會？」 我帶著嘲諷的笑容問道。 讓我驚訝的是，他看起來也很平靜，他說：「如果妳這麼有自信，那有什麼問題？ 只是三個月而已，之後妳就可以得到妳想要的，如果妳想要我永遠消失在妳面前，我也會照做。 還是妳害怕妳會屈服於我，然後我會知道妳有多愛我？」 「妳瘋了嗎？！ 別再自欺欺人了。 妳想知道問題是什麼？ 問題就是妳。 妳的存在讓我窒息。 更不用說三個月了，光是跟妳在一起三分鐘就讓我感到噁心。」 我朝他吼道。 我講完的時候，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他捏了捏鼻樑，咬緊牙關，這是他控制自己的習慣。 「聽著，決定權在妳。 我只是很大方地給妳一個選擇，否則我們可以這樣永遠下去，因為我不允許妳離開，我對此沒有意見，但如果我不必每次想跟妳在一起的時候都威脅妳，就像妳說的，那會更容易。」 我知道他很生氣，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但夠了就是夠了。 他的行為就像他是在幫我一個忙一樣。 「好像是我的錯一樣！ 你之所以威脅我，是因為你只會這樣。 你只是一個可憐的懦夫，不懂得為自己爭取什麼。 你真噁心…」 在我還沒說完的時候，他打斷了我。 「夠了。」 他對我大吼，然後把我壓在門上，他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他的臉離我非常近，充滿危險。 空氣中充滿了他的怒氣。 如果我說我不害怕，那就是在撒謊。 我的心跳加速，我的交感神經系統開始運作。 「別考驗我的耐心—」 他用平靜但具有威脅性的聲音說道。 「—一旦我失去耐心，妳不會喜歡後果的，如果妳再從妳那張伶牙俐齒的嘴裡說出任何侮辱的話，我就讓妳看看我有多狠。 所以我最後再問一次，妳的決定是什麼？」 他問，同時殘酷地加重了他抓住我肩膀的力道，這肯定會留下瘀青。 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這就是我無法和他一起生活的原因，因為不管他聲稱自己有多麼不會改變，我永遠都要三思而後行，才能對他說任何話，永遠擔心會激怒他，然後釋放出他內心的野獸。 我不能再回去過那種虛假的生活，在那裡我甚至沒有言論自由。 但現在我知道我需要做什麼。 他的存在讓我窒息，我只需要再次呼吸。 我準備好付出任何代價，只要我再也不用看到他的臉。 一滴眼淚從我的眼角滑落，即使我盡力想忍住。 這讓他回到了現實，他立刻放開了我，我痛苦地嘶了一聲，他退後了兩步。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那裡因為他的粗暴而留下了瘀青。 「該死。」 他咒罵。「我…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傷害妳的。」 他看起來真的很擔心。 「但妳還是做了…就像往常一樣。」 我小聲地自言自語。 在他還沒來得及繼續他的虛偽道歉之前，我宣布：「我接受妳的提議。」 隨之而來的是他臉上所有的愧疚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樂。 奥古斯丁 真是自私的典範。 「但我有一些條件。」 我說，這立刻抹去了他的快樂，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那會是什麼？」 他問。 「首先，我不會和妳同房。」 「什麼！」 他不敢置信地說。「如果妳沒聽清楚，我說的是我們像正常的夫妻一樣生活。」 「但我們根本不像正常的夫妻，我也不能假裝不是。 這是不能協商的。」 我斬釘截鐵地說。 他抓著頭髮，看起來很沮喪，然後咬牙切齒地說：「好吧…」 「第二，我要妳保證永遠不要傷害 亚历克斯。 如果妳這樣做了，交易就會立刻取消。」 就在我說完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出現了各種情緒，先是困惑，然後是不相信和受傷。 「妳認為我會傷害一個三歲的孩子？」 他問，聲音中充滿了傷心。 「我不…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對妳有利，妳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說出了實話。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靜下來，最後說：「好吧… 我不會傷害他，我保證。」 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他又要生氣，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那麼我們終於達成協議了，我想。」 他問。 「是的，我想我們已經達成了，但我怎麼知道妳會遵守妳的承諾？」 「因為我這麼說了… 我向妳保證。」 我對此嗤之以鼻：「喔！ 是的，妳的話，它們一定在這個世界上是最沒價值的東西。 我不在乎妳的話。 妳不需要一秒鐘就可以收回妳的話。 我不再那麼愚蠢，會相信妳的話。 我要書面的。」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緊牙關，但過了一會兒，咬牙切齒地說：「好吧，我會告訴我的律師準備好文件，如果那能讓妳安心的話。」 「喔，還有，也告訴他準備好離婚協議。 為什麼要拖延不可避免的事情呢？」 我說。 「我們走著瞧。」 他自信地說。 喔，我多麼想摧毀他的自信和自尊。 唉，我得等三個月才能實現了。 我看了一下手錶。 糟糕，我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了！ Alex一定在等我。「好吧，我現在得走了。」 說著，我轉身朝著門走去。 「妳認為妳要去哪裡？」 他問。 「這不明顯嗎？ 我要回家。 等等…妳以為我會從現在開始跟妳一起生活，對吧？ 我在簽字之前，不會跟妳一起住。」 我說。 「好吧—」 他怒吼。「但我會送妳。」 「喔，扮演紳士，我看到了。 我自己也能搞定，就像過去兩年一樣。」 我嘲諷道。 「跟妳爭論是沒有用的—」 他抓著頭髮，很沮喪。 「喔，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哎呀，三個月還沒開始呢。」 我天真地說，對他眨了眨眼睛。 對此，他只是瞇起了眼睛看著我，說：「妳知道怎麼觸動我的底線，但我警告妳，別把我逼到極限。 妳不會喜歡後果的。」 他警告，但當我沒有表現出任何放棄的跡象時，他最終說道： 「好吧，但我不讓妳在這種時間搭計程車。 我打電話給 Jackob，他會送妳回去的，他只要五分鐘就能到這裡了。」 他用沮喪的聲音說道。 「不用…」 他打斷了我，說道： 「不准再爭論—」 他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不是這樣，就是我親自送妳回去，反正我們得一起生活…」 「我會選擇前者。」 我說，打斷了他。 我只是想遠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