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雅各的視角..... 他看起來就像我感覺到的——超崩潰，根本是毀了。而我們只能等。 但至少奧古斯丁不用偽裝他的感受。我不能讓它表現在臉上。我得保持冷靜。 我覺得奧古斯丁已經開始懷疑我對奧妮卡的感情了，如果他知道了，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人倒楣，而且我永遠不能背叛他，因為我知道奧妮卡對他來說有多重要，這就在我眼前證明了。 只要看一眼奧古斯丁，你就會知道奧妮卡對他有多重要……一切。最糟糕的是，她對我來說也很重要，現在沒得否認了，尤其是在我現在的感受之後。 我不能說他愛不愛她，但他不能沒有她是很清楚的，現在。但她要不要跟他復合，應該完全是她自己的選擇，不能強迫，我也不想以任何方式影響她。 首先，我們兩個，奧古斯丁和我，同時愛上了奧妮卡。她很單純、可愛、體貼、聰明、天真……我一直需要的一切，但同時，她也是奧古斯丁想要的一切。 但奧古斯丁先告白了，所以我得退一步。雖然我非常懷疑如果先告白的人是我，他會不會退一步，他對她超瘋狂，那樣就代表要開戰了。不是說我怕打架，根本不會，但我永遠不能妨礙奧古斯丁的幸福。 但當我知道奧古斯丁對她的感情時，已經太晚了，我沒辦法彌補，沒辦法改變我對她的感情。如果我早知道，我永遠不會允許自己對她產生感情，做夢也想不到。 當奧古斯丁向奧妮卡求婚時，她正經歷著人生中非常脆弱的階段。她從小就沒有人愛她，即使在那時，奧古斯丁向她求婚時，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她把他當成是個自大的混蛋和花花公子，嗯，我不怪她，那時他就是那樣。 我們所有人至少都感到震驚。我們得捏奧古斯丁好幾次，讓他相信剛發生的事。他就像『我的意思是，女孩們不會拒絕希臘神吧。會嗎？』 這對奧古斯丁來說是新事物。在她之前，拒絕不是他字典裡的字，即使是，也是他拒絕別人， 而不是反過來。 從來都不是反過來。 她一開始根本不喜歡他。奧古斯丁把這當成是一種挑戰，經過他持續的努力，奧妮卡冷冰冰的外表開始融化。有人愛她是她非常特別的事，是她一直渴望的事，從小就被剝奪了。 她看到他為了她而改變，在她眼裡，這讓奧古斯丁比值得一個機會更值得。很快地她開始用新的眼光看待奧古斯丁。事實上，我們都這樣。 他在她面前完全不同，富有同情心和關懷，就像他以前從未有過的一樣。每個人都認為魔鬼得到了他的天使，一個可以馴服他內心獸的人。她開始把他變得更好。 她對他來說在各方面都是好的。所以我只是從遠處看著一切，他們相愛，一起玩樂，一起歡笑，最重要的是，我看到奧古斯丁和她在一起很開心，非常開心。 我們一直保持著好朋友的關係，她總是來找我抱怨奧古斯丁。他有多混蛋，分享她的問題，我們確實有過自己的樂趣，但僅此而已。 我試著盡量跟她保持距離，但她仍然是我腦海裡唯一的事，她的笑容、她的笑聲我就是忘不掉。 奧古斯丁在我自己的父母拋棄我時幫助了我，就像我不重要一樣，就像我對他們來說什麼都不是。是奧古斯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為我提供食物，反抗他自己的父母來幫助我，而我自己的父母卻對我冷眼旁觀。 所以背叛奧古斯丁對我來說是而且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欠他太多，不能那樣做，那天我那樣做，就會是我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日子。 奧古斯丁對她的感情與日俱增。我的也是，即使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我得把這事控制住。並不是說我有其他選擇。 唯一知道我對奧妮卡的感情的人是薩維爾。這讓我快瘋了，痛苦太大了，我必須跟某人分享。 當我成為奧古斯丁結婚當天的伴郎時，一切都變得更糟。 罪惡感啃噬著我，愛著自己最好朋友的妻子，我必須跟人分享，除了奧古斯丁，薩維爾是我唯一的朋友，或者我以為是這樣。 所以我向他坦承了我對奧妮卡的感情，我現在才意識到這是我人生中第二糟的錯誤，第一個是愛上奧妮卡。 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壓抑著對她的感情，因為這是唯一能做的事，壓抑它，因為它不會消失。我就是忘不掉，不管我多麼努力，相反地，我越努力，我就陷得越深。 現在我陷得太深了，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但令我沮喪的是，這可能是我唯一不能保證的事。 一旦這一切結束，她回到我們身邊，安全無恙，我需要跟她保持距離。她對我來說變得太重要了，太重要了，我不喜歡這樣。 噢，天啊！我們所有人的生活都他媽的完蛋了。完蛋到該死的程度。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團糟。 她在她的人生中已經受夠了。她還沒有從奧古斯丁對她做的事情中恢復過來，而且，除此之外，她現在還得忍受這個。 她獨自一人跟那個罪犯在一起。一個人能承受的就這麼多。拜託上帝阻止這場折磨，在她完全崩潰之前。她一定很害怕，而我卻無能為力。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痛苦的感覺了，無法保護你愛的人，卻知道她正在某個地方受到折磨。我和奧古斯丁現在在同一條船上。 奧妮卡的視角..... 當我醒來時，我感覺到頭痛欲裂。我的喉嚨和嘴巴感覺乾燥。我仍然感到非常暈眩，彷彿仍然處於恍惚狀態。 我試著慢慢睜開眼睛，我的視力仍然模糊，我的眼皮感覺很沉重。我試著把手伸向我的頭，以緩解陣痛。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它被一些冰冷的東西束縛著。 我立刻睜開眼睛，現在高度警惕，而我面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因純粹而毫不掩飾的恐懼而凝固。 一個男人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槍。 一把真正他媽的槍……一把他媽的槍！ 而且，天啊！在他身後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各種折磨工具，中間放著一台相機。 我抬頭看著那個人的臉，當我們的目光相遇，我意識到一切都從我的肺裡抽走了空氣。 毀掉我的人正坐在我面前，臉上帶著勝利的冷笑。 薩維爾他媽的卡森坐在我面前。 聖母瑪利亞在上！ 如果世界上有我比奧古斯丁更討厭的人，那就是這個令人厭惡的男人。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開始在我腦海中旋轉，讓我想要吐出來。因為這個卑鄙的傢伙，我曾經把他當成我的朋友，我他媽的整個生活都被摧毀了。 我所有的恐懼立刻被滾燙的憤怒所取代，憤怒永無止境。如果我的手沒有被束縛，打他就會是一種本能反應。 「你！」是我自發的反應。 「是的，我的天使……」他回答道，不出所料，沒有絲毫羞恥。 在我咒罵他之前，他再次張開嘴說話。「所以告訴我天使，你想我嗎，因為老實說，我很想你們，我們一起玩得很開心，記得嗎？」說完，他向我露出牙齒，彷彿我們真的在友善地聊天。 我只是在他面前看到紅色，這個混蛋毀了我的生活，竟然敢用他所有的榮耀和邪惡的笑容貼在他令人厭惡的臉上，彷彿他沒有毫無理由地毀了我的一生。 「你這個邪惡的混蛋……」我用盡全力對他大喊。我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我。 「啊，啊，啊，公主，如果你是我的話，我會注意我的措辭。別忘了誰在掌控，親愛的。你只是一個任我擺佈的小東西，不是嗎？」 這讓我非常惱火。 「你他媽的……」在我完成句子之前，他衝向我，狠狠地拽著我的頭髮，導致劇烈的疼痛穿透我的頭皮。 我張開嘴朝他吐口水，但他抓住我的下巴，死死地抓住它，讓我痛苦地呻吟。 「閉嘴，你這個婊子。」他朝我嘶嘶道。「否則你會不喜歡後果的」他的手抓得更緊，威脅著眼淚從我的眼睛裡流出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綁架我，我對他做過什麼。突然我想起來了。亞歷克斯。 「那麼我可以期待你現在表現良好嗎？」我想說去你媽的，但我現在必須知道亞歷克斯的事，所以我點點頭。他似乎很滿意，然後坐回他的椅子，但沒忘記說 「好女孩。」就像我是某種寵物。 「亞歷克斯在哪裡？你對他做了什麼。這是你計劃的嗎？」 「啊，理想的母親，我明白了。不，他只是誘餌，讓你離開奧古斯丁堅不可摧的辦公室。所以別擔心，他很好……」我鬆了一口氣，卸下了沉重的負擔。感謝上帝，亞歷克斯很好。在我可以進一步思考之前，他繼續說話。 「……你只需要擔心自己。但我真的很好奇想知道……」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看著我的眼睛， 他的綠色眼睛對著我的藍色眼睛，他問… 「他媽的，他是誰的孩子？是奧古斯丁還是雅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