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奥妮卡 的視角… 我不曉得多久了，我蜷縮在角落裡，盯著天花板。 在他下了最後通牒之後，奥古斯丁 慌慌張張地衝出豪宅，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他離開房間時的樣子，我怕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一切都在我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聽了他的告白後，我內心升起了熊熊怒火……但也有小小的一部分，忍不住對他感到憐憫。 做了那種事之後，我不可能還同情他……但我就是。 奥古斯丁 破碎的臉一直在眼前閃過，讓我充滿了悔恨。 你為什麼不明白 奥古斯丁 你愛的 奥妮卡 早就跟 奥古斯丁 我愛的一起消失了。 我們在一起只會互相傷害。 我們再也無法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你腦海裡想像的我們的生活，只是一些無用的幻想，只是我們過去的殘餘，永遠不可能成為我們生活的真相。 只是一起生活，也無法帶回我們過去甜蜜的日子。 我們都走得太遠了。 永遠不會再一樣了。 我也覺得這是我的一部分失敗，因為我沒辦法讓你明白。 我知道你也很痛苦，但你根本不明白你行為的後果。 你不懂得一切不會像變魔術一樣就定位。 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破壞到無法修復了。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明白呢？ 自從我記得以來，我一直都得奮鬥求生。 也許我再也沒有力氣了，沒有意志力再這樣做了。 最糟糕的是，戰鬥甚至還沒開始，我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被打敗了。 我被困住了。 完全被困住了。 過著這樣的生活變得如此艱難，我只想放棄。 我一生中經歷過許多逆境，但我從未想要停止存在，但就在這一刻，我什麼也不想要了。 我不曉得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我再也不曉得任何事了。 一方面，有時候看起來 奥古斯丁 真的後悔他所做的事，但另一方面，他又毫不猶豫地粉碎了我的心，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他說他愛我。 愛情甚至能納入這個等式嗎？ 如果幾年前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愛對我來說就是一切。 但現在看來，愛不過是個傻瓜的天堂。 當你每天都看到你愛的人在你面前死去，而你仍然無法放手，只是因為你對此視而不見，因為你太沉浸於思考自己的想像幸福時，這種愛有什麼用？ 就算我原諒了他，我也不能和一個有虐待潛力的人一起生活。 我永遠不可能在他身邊感到安全，而跟一個你應該共度一生的人在一起不安全，這是一件大事。 他必須放我走，別無選擇，如果他不願意讓我走，我就必須想辦法擺脫。 但怎麼做？ 我不知道。 我只想把周圍的一切都扔出去，大聲尖叫，尖叫直到黑暗吞噬我。 我發生了什麼事？ 奥古斯丁 要奪走我僅剩的一點理智。 我的手機開始響起，把我從恍惚中拉了出來。 是 雅各布 打來的。 我接了起來。 「奥妮卡…」 他的名字從他舌尖緩緩滑落。 「嗯」 我只能這樣說，因為我的喉嚨緊縮了。 「你…你還好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還好嗎？ 不，我不好…我不好。 痛苦，痛苦，一切都痛苦，奥古斯丁 說的，他的行為，他的樣子，每一件事都讓我的心在痛苦中流血。 你為什麼要在乎。 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好結果…你為什麼愛我，這只會給你帶來痛苦？ 為什麼你不明白我不值得？ 為什麼我們的人生要這樣，為什麼愛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要如此痛苦？ 為什麼那些甜蜜的童話故事不能成為我們生活的現實？ 為什麼？ 我想用盡我的肺活量大喊…但他不需要知道我有多麼破碎…我有多麼脆弱。 「嗯，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反而這樣說。 「我只是…我只是…沒事，算了…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 「我很好 雅各布…別太擔心我。」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清了清喉嚨，說道。 「你有跟 奥古斯丁 談過了嗎？ 對吧？ 所以你才會這麼難過。 他傷了你嗎。」 他用受控制的聲音問道。 難過？ 不，雅各布，難過不是形容詞，我要瘋了。 而受傷，不，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所有其他方面。 「不，他沒有，而且…你是對的。 關於一切，我很抱歉，我還是想給 奥古斯丁 一個機會，面對面和他談談。」 我說。 「雅各布，我很抱歉，為了一切，我很抱歉。」 我在手機裡輕聲說道。 「你說了什麼？」 他問道。 「沒有，沒事。」 我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在想，我們現在能見面嗎？」 他不確定地問道。 「是的，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你可以到我們上次見面的地方來嗎，現在？」 「馬上到。」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 「你臉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難以置信地問道，看著他臉色不好，鼻子上有繃帶。 肯定是被打斷了。 「我能說什麼…」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的丈夫要毀了我的生活。 我還沒結婚呢，他就毀了我的容貌。 現在哪個女孩會看上我？」 他開玩笑地說，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天啊！ 是 奥古斯丁 幹的？ 靠。 關於找不到女朋友，雅各布 也是，我對此嗤之以鼻。 他仍然像個小孩一樣對我噘嘴。 我忍不住對他露出了警惕的微笑。 「別吵了，一兩個星期就會好了，而且不用擔心女孩。 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任何人？ 你確定嗎？」 他問道，突然變得嚴肅，所有的惡作劇都消失了。 我只是咽了咽口水。 「嗯…我…我…覺得是。」 我說，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在他審視的目光下感到緊張。 「不，我不認為是真的…」 他堅定地說，給我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是的，絕對是真的！ 甚至在我愛上 奥古斯丁 之前，我都暗戀你…」 這條資訊脫口而出，我還沒弄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靠，靠，靠，靠！ 我才沒這麼說！ 我完蛋了。 我感到非常尷尬，為什麼地面沒有裂開把我吞噬掉。 雅各布 的眼睛看起來隨時都會掉出來，眼睛睜得像個盤子。 然後，他嘴角浮現出懶洋洋的微笑，緩緩地，讓他意識到我剛才說的話。 阿…！ 「什麼，別裝得好像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辦公室裡一半的女孩都暗戀 奥古斯丁，另一半暗戀你。 所以這對你來說肯定不是什麼新聞。」 我對他吼道。 他玩得太開心了。 「也許那不是新聞…但你屬於另一半，肯定就是了！ 你暗戀我，哈！ 真的嗎？」 他帶著勝利的微笑問道。 混蛋！ 為什麼我不能閉上我那張大嘴巴。 「什麼，我沒說全部女孩嗎？ 我畢竟也是個女孩，不是嗎？」 我語氣中充滿了惱怒。 他為什麼要吵？ 他就不能忘記我剛才說的話嗎？ 他只是咳嗽了一聲，說：「是的，是的，你是，我不懷疑。」 他臉上帶著笑意，朝我眨了眨眼。 白癡！ 「所以你說你不在 奥古斯丁 粉絲俱樂部裡。」 阿，他不容易放過這件事。 「我當然不是。 我從第一天就討厭他。 我會告訴你我第一天當 奥古斯丁 的 PA 的經歷。 我正在為他送咖啡，當我要敲門時，他走了出來，我嚇了一跳，把所有的咖啡都灑在他的襯衫上。 為此他瘋狂了，好像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 我的意思是，那只是一個意外！ 我要引用他的話「…如果是別人，我早就把她解雇了。 我知道女孩們無法抗拒我，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必須燒掉我的胸膛。 如果你想看我脫掉襯衫，你可以問我。」 哈！ 妄想狂，自大狂，混蛋！ 他的自尊心比宇宙還大。 當然是你。 我不明白為什麼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女孩會愛上他。」 他向我挑眉「看誰在說話！ 讓我猜一下，嗯，我猜是 奥古斯丁 的妻子。」 雅各布 嘲諷道。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說：「好吧，當他騙我相信他不像我想的那樣時，情況就變了… 雖然我愛上他的行為是我的錯，但我不否認。」 然後他突然好奇地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只想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愛我？」 但這次我控制住了我的大嘴巴。 「嗯，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有什麼好處…我的意思是，我會說什麼…「打擾一下，老闆，我暗戀你，就像辦公室裡其他黏人的女孩一樣」。 算了吧！ 我對你的暗戀是我拒絕 奥古斯丁 邀約的原因之一…但你從未對我表現出絲毫的興趣…好像你一直在躲著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他看著我，好像我長了兩個頭。 他只是張開嘴又閉上嘴，像條魚一樣，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打破了沉默，終於改變了話題。「我完全忘了我為什麼在這裡。 告訴我你跟 奥古斯丁 的談話怎麼樣，這樣我們就可以決定下一步要做什麼…」停頓了一下，他問道：「他有沒有告訴你關於我的事？」 他緊張地問我，他的喉結上下移動。 是的，他確實告訴我你愛我，但我沒辦法大聲說出來。 我們只是互相看著，我不曉得多久了。 事實就在幕後徘徊，沒有人準備好承認它。 我終於嘆了口氣，向他敘述了我和 奥古斯丁 談話的其餘部分，告訴他他只給我一個選擇，就是接受他回來，否則事情會變得艱難。 雅各布 一直看著我，仔細聽著。 我說完後，他陷入了沉思。 然後他小心地說道：「我希望你選擇第一個選項。」 輪到我看看他，好像他長了兩個頭。 「你他媽瘋了嗎？！」 我難以置信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