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阿古斯丁視角.....
我的秘書走進來，手裡拿著我的咖啡和一些文件。
她把東西放在我的桌子上後，我叫她回去工作，如果我需要什麼會叫她。
結果她就站在那裡，緊張地抓著她的衣服下擺。
「怎麼了？ 我叫你走了。」 我把她趕走，重新專注於工作，心不在焉地拿起咖啡杯。
「S-秘-書。」 她結巴了。
她還在這裡？
「怎麼了，快說！」 我不耐煩地說。
「嗯——秘——書。」 她又結巴了。
「天啊，怎麼了，妳不舒服嗎？ 要不要請一天假？」 我猜測著問。
「不，秘書，嗯——其實我只是想說，生——生日快樂。」 她緊張地嘟囔著。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好像我被燒傷了。 我的眼睛猛地看向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知道那眼神會嚇死人。
「滾。 出去。」 我咬牙切齒地說。 她立刻跑出了我的辦公室，眼裡含著淚水。
生日快樂？！ 媽的。 生日。 快樂。
我不是來這裡他媽的慶祝我愚蠢的生日的。 至少直到奧妮卡再次回到我身邊。
上次和奧妮卡一起過生日的可怕記憶向我襲來，深深地刺痛了我。 讓我淹沒在羞恥之中。 毫無掩飾的羞恥。
即使她的銀行帳戶和我的相連，而且我给了她好幾張信用卡，但她總是還是用她自己的錢給我買禮物，她會存了好幾個月的錢。 就為了能為我做一些特別的事情，這樣才配得上我。 只要她知道，即使是她的一個吻對我來說也意義重大。 她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但她還是做了。
即使我會假裝我不喜歡她從來不用我的錢，除非我不得不強迫她。 天啊，我為她感到驕傲。 她有這種強烈的獨立意識。
而且我他媽的愛我的女人這一點。 她很完美。 關於她的一切都吸引著我。 她的兇猛。 她的善良。 她的天真。 她總是為自己挺身而出的能力。
我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那是在誤會發生後的幾天。 當她仍然相信我們的時候。 當她認為一切都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恢復原狀的時候。 因為我當然不可能長時間對她生氣，對吧？ 畢竟她是我的奧妮卡。 我遲早必須看到她寫在眼睛裡的天真，對吧？ 這就是她對我的信任。 對我們。 而我他媽的又一次辜負了她。 證明她錯了，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可以愚弄阿古斯丁·德盧卡，卻若無其事地行事。 如果有什麼不同，那只会点燃我更多的怒火。
當她試圖忽略我粗魯的行為並鼓勵我時，這樣我的生日就不會花在互相仇恨、如此痛苦之上。 我醒來時，看到床邊桌上放著一個巧克力蛋糕和一份禮物。
我仔細看著蛋糕，上面刻著『生日快樂，親愛的』。
我看到紅色的了。 這些文字嘲諷著我的臉。 嘲笑我。 我怒火中燒。
我打了電話給她，做了我一輩子都會後悔的事情。 我打了電話給她，然後…
我閉上眼睛，那天自動地倒帶到我的腦海裡。
我把禮物扔到地板上，它碎成了碎片。「妳以為妳的這些廉價伎倆能讓我回心轉意嗎，妳那些骯髒的小禮物對我來說毫無意義。還有這個蛋糕」，我叫來一個僕人，命令他
「把它給狗吃吧，但我認為即使它們也不會對吃這種垃圾感興趣」 我把它扔到附近的牆上。
我抬頭看著她。 我希望她的眼睛裡會流出眼淚，但我錯了，我什麼也沒看到。 裡面空無一物，沒有任何情緒，但它的強度讓我的身體裡的每一根頭髮都因恐懼而豎立起來。 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到恐懼。 沒有她說什麼，她就讓我感受到了。 我浑身起雞皮疙瘩。
我知道如果我從這裡繼續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這對她來說非常痛苦，但我記得她對我做的事情，就硬下心腸，既然如此，她活該，我想。
「告訴我妳是從哪裡學來的如何誘捕億萬富翁的課程，因為我必須說妳很擅長。 妳甚至可以開始自己的課程，並命名為『如何成為淘金者 101』，我可以向妳保證，妳會在短時間內比我富有。」 我用嘲諷的語氣說。
我盡力激怒她，但她沒有說一句話。 這和她平時不一樣，她總是試圖為自己辯護，但現在我把她逼到極限時，她只是像雕像一樣站在那裡，緊閉雙唇。
「怎麼了，妳沒什麼要說的嗎，妳的舌頭被貓吃了嗎？」
她做了最出乎意料的事情…她朝我微笑，那個微笑足以讓我跪下來。 一個破碎的微笑。 一個痛苦的微笑。 一個充滿悲傷和痛苦的微笑。
「再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是嗎？ 我以為妳真的喜歡那些禮物。 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曾經是真的嗎，阿古斯丁？」 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那聲音充滿了痛苦。 充滿了絕望。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感覺到我的心應該所在的地方有一種灼燒感。 我不確定我是否還有一個。
我突然很想安慰她，告訴她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我只是想撒謊傷害她。 在她面前，我從來都不喜歡我的生日，但自從她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就開始期待它。 我記得她總是多麼興奮，她是如何藏著她為我做的事情，來給我驚喜。 她是如何在深夜熬夜，偷偷溜出我們的房間，以為我睡著了，並為我的生日制定計劃的。
我幾乎對我所說的話感到抱歉。 但那只是一場戲。 她不過是個騙子。 她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又開始說話了。
「我真是太傻了，竟然這麼想，當然妳討厭它。 無論我做什麼，對偉大的阿古斯丁·德盧卡來說永遠都不夠。 我永遠無法達到妳的標準，對不起。 我早就應該了解妳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緩慢地、搖晃地走出了房間。 看起來完全崩潰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痛苦，曾經住在那裡的不可熄滅的光芒。
如果我是以前的阿古斯丁，那會讓我直接跪下來，如果有一件事是我無法忍受的，那就是看到奧妮卡痛苦。 但我不是，也不是她，我們都不再一樣了。
我看到她踉蹌著，退了回去。 感覺不太對勁。 感覺她帶走了我的一部分，讓我空虛。 空洞。
但我沒有阻止她。 我的腳粘在地板上，舌頭打結了。
事情變了，我也變了。 是她對我做的。 對我們的關係做了什麼，為了什麼？ 為了隨便他媽的到處亂搞，用我的…」我握緊拳頭，即使想到它，憤怒也開始燃燒我的整個身體。
而且我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我要把她的生活變成地獄。 她會後悔出生，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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