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奥妮卡 的視角...... 「瑪麗亞，我真的不太確定欸，我從來沒有跟亞歷克斯分開一整天過……我會擔心死他，而且妳比誰都清楚，他有時候可以很難搞的。」 「媽咪，拜託，我想去～」亞歷克斯嘟著嘴，跺著腳，臉上露出可愛的表情，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給了他我生氣的媽咪眼神來阻止他耍賴。結果他撇著嘴，擺出反抗的樣子。 天啊，他遲早會讓我受不了的。 「夫人，我保證他會沒事的，我會在八點前把他帶回來，讓他上床睡覺，我的姪女會很開心有小少爺作伴的。」 他們兩個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我嘆了口氣，舉起手，接受了失敗。當瑪麗亞和亞歷克斯聯手的時候，他們簡直是無敵的，而且，我認為亞歷克斯需要多接觸其他孩子，和同齡的孩子們一起玩。 「好吧，好吧，你們贏了，但要答應我乖乖的，不要讓瑪麗亞阿姨為難，要當個乖孩子，好嗎？」 「拉勾勾，媽咪。」亞歷克斯開心地說。說完，他們倆就開心地走了出去。 我嘆了口氣，昨天的事情之後，我本來計畫要跟亞歷克斯好好相處一下，他是我唯一能讓我恢復理智的人。看來是不可能了。 過了一會兒，門被敲了敲。一定是奧古斯丁，我想。 拜託不要現在，我不想一大早就又吵架了。 「我現在沒心情說話，請走開。」我說。 「妳確定嗎？」一個帶有笑意的聲音傳來……是雅各的聲音？！ 雅各！怎麼會？！ 我立刻跑去開門，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看到雅各站在我面前，嘴角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微笑。 我的眼睛震驚地睜大了。「妳不打算叫我進去嗎？」他問道，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以為妳不准來這裡。」我質問道，眉毛皺了起來，表示懷疑。 他嗤之以鼻。「我有我的辦法。」他笑著對我說。 什麼辦法我不知道，或許他和奧古斯丁的關係正在好轉，我迫切地祈禱著。 「總之，進來吧。」我說，示意他往沙發走去。 「所以，告訴我妳來這裡做什麼？」我問。 「只是想確定妳沒事。」他看著我，眼神很專注。 我只是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我，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確認我沒事。 我試著說話，但什麼也沒說出來，我的喉嚨完全被一種壓倒性的感覺堵住了。我清了清嗓子，不知怎麼地找到了聲音，說道： 「我很好，雅各，謝謝你……但妳不需要這麼擔心我……」他粗暴地打斷了我。 「不需要擔心妳？！」他喊道，那種方式讓我覺得我犯了什麼大罪，完全讓我措手不及。 他繼續咄咄逼人，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昨天看到妳那樣，我整晚都睡不著，妳淚流滿面的臉一直在困擾我，每次我閉上眼睛，它就會在我眼前閃現……」他現在氣喘吁吁的。然後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紅紅的，眼袋也很大。 「妳知道多少……」他突然停頓了一下，好像突然意識到他要說什麼。 他粗暴地抓著頭髮，感到沮喪，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我從未見過雅各失去控制成這樣。從來沒有。而且他有著很強的自制力。 他終於鎮定下來，看著我。「我很抱歉，我不應該那樣對妳大吼大叫……」他內疚地說道，聲音中明顯帶著愧疚。 「沒、沒事。」我小心翼翼地對他笑了笑。 「不，不是的，妳現在最不需要的，任何時候都不需要的，就是有人對妳大吼大叫，當有人這樣做的時候，妳需要意識到那是不對的，因為沒有人有權利那樣對待妳，沒有人。」他堅定地說，直視著我的眼睛。 妳不是任何人，雅各，我真想說，但我閉上了嘴。 我的目光與他的相遇，接下來的幾秒鐘，沒有說任何話。只有我們兩個人彼此凝視。 我能感覺到我們周圍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厚。 那一刻我意識到了一些事情，我渴望他的無憂無慮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他的唇上。 「如果妳真的那麼抱歉，妳可以做幾下伏地挺身來彌補。」我建議道，並調皮地挑了挑眉毛。 這奏效了。他的嘴角緊抿著，露出狼一樣的微笑……終於。 「我收到妳的訊息了，小姐……我想我被原諒了，所以我會放過妳。」他咧嘴一笑，像個孩子一樣說道。 「所以，妳今天的計畫是什麼？」他問，轉移了話題。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嗯，我本來計畫要和亞歷克斯共度時光的，但今天是瑪麗亞姪女的生日，她邀請了他，我就是沒辦法拒絕。」 「哦……好吧……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彷彿對某事感到緊張，才繼續說下去。 「我想知道……如果妳……嗯……想跟我一起出去……換換心情……也許妳會感覺好些……」他結結巴巴地說，好像不知道如何把字合成有意義的句子。 「妳想在早上十點帶我出去？」我疑惑地挑了挑眉毛問道。 「其實我想帶妳出去一整天。」他抓了抓後腦勺，看起來很緊張。 我忍住笑意。在我開口說我很樂意之前，他先開口了。 「妳不需要擔心奧古斯丁，如果妳說好，我會跟奧古斯丁說。」 「我才不在乎奧古斯丁，他不是我的爸爸，我自己完全可以跟他談。」我對他那種我害怕奧古斯丁的荒謬假設表示憤怒。 「好吧，好吧……冷靜……妳可以享有這個榮譽……」他帶著沉重的諷刺說道。「但萬一妳需要我，只要記得我就坐在房間對面。」 我點點頭，站了起來，正要出去，我聽到雅各正在用電話和某人說話。 「馬丁，去安排一下。」 我敲了敲奧古斯丁的房間。「請進。」他嘶啞的聲音傳來。 「奥妮卡？」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他的眼睛睜大了。 「奧古斯丁，我來通知妳，我要和雅各一起出去。」我面無表情地說，聲音機械。 他看著我，好像他看到鬼一樣。 「抱歉，妳說什麼？」 「妳聽得很清楚。」我挑了挑眉毛，敢於讓他拒絕。 他對我點了點頭，如果妳沒有非常仔細地看，妳可能會錯過那個小小的動作，好像他的頸部肌肉突然僵硬了一樣。 「妳什麼時候回來？」他問道，雙手緊緊握著，等待我的回答。 「我想，在十一點之前。」我補充道。他鬆了一口氣。晚上」我加了一句。 「什麼！不行，妳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我不能這樣做？」我眯著眼睛問道。 他只是像魚一樣張開嘴又閉上嘴，但什麼也沒說。 抓到你了。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脫口而出：「亞歷克斯！妳不能這樣丟下亞歷克斯，他會找妳的。」 喔哈，很好，不錯的嘗試。 我對他露出邪惡的微笑，說道：「亞歷克斯已經去瑪麗亞的家，參加她姪女的生日派對了。」 ~~~~ 當汽車第一次停在目的地時，我以為發生了一些錯誤，但隨後雅各打開了車門，示意我出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架私人飛機。 我警惕地看著那架飛機，然後又看著雅各。 「妳要綁架我嗎？！」我開玩笑地說。 「聽起來很誘人，但不是，我還有其他的計畫。」 「那會是什麼？」 「那是我的事，讓妳自己去發現吧。」他咧嘴一笑。 ********** 奧古斯丁的視角...... 她走了已經五個小時了，而且她還沒有回來！ 好吧，她出去了一整天，如果妳還記得的話。」我的潛意識嘲笑我。 我抓了抓頭髮，感到沮喪。這讓我快要瘋了。 如果我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就會發瘋。我迫切需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說著，我的目光落在了 奥妮卡 的檔案上。 那一刻我意識到了一些事情，唯一能讓我分心的是……嗯，奥妮卡 本人。 絕望時刻，採取絕望措施，我說著，抓住了她的檔案。 ............................................ # 第 26 天。 我記得妳曾經讓我睡在冰冷的地上，餓了很久，我甚至不記得我最後一次吃飯是什麼時候，這讓我想起了我父母去世後在森林人家裡的日子，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向自己承諾，一旦我掌控了我的生活，一旦我變得獨立，我就永遠不會讓自己處於那種情況……永遠。 我不喜歡我讓妳對我這樣做，我讓妳打破了我對自己的承諾。 ............................................ # 第 27 天。 我希望我可以想出一個辦法來向妳展示妳有多麼傷害了我，不管它讓自己變得多麼脆弱，我還是想讓妳明白妳讓我經歷了什麼，我想讓妳感受到我經歷過的所有痛苦……我從未想過我會希望別人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切，但我希望妳感受到我經歷過的每一種痛苦……我想讓妳像我一樣被摧毀，有讓妳無法入睡的噩夢。 我想像妳傷害我一樣傷害妳。 天啊，我正在變成像妳一樣的虐待狂，我需要停止。 ............................................ # 第 28 天。 愛是什麼？ 愛，這個詞現在聽起來對我來說很陌生。 妳怎麼能確定妳愛一個人，或者有人愛妳？ 衡量它的公式是什麼？ 是妳可以不斷地愛上和不愛上的東西嗎？ 或者它更永久？ 也許這只是一個神話。是的，這就是我的結論。 但是等等。 天啊，我不能讓妳像這樣支配我的思維過程，因為我唯一確定的事情是，我不需要以妳為參考來得出愛的定義。 如果像愛一樣的東西真的存在，妳是離它最遠的東西。 ............................................ # 第 29 天。 為什麼妳不能像我一樣愛我呢？ 我這麼不值得被愛嗎……我出了什麼問題嗎？ 即使是這樣，妳也應該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妳有多容易摧毀生命，就好像什麼都不是，妳怎麼能活下去。 ............................................ 不，不，不，拜託，不要這樣。 我很抱歉讓妳有這種感覺，讓妳感到這麼渺小，當所有的錯誤都出在我身上時。 讓我一直困擾我的事情是「被摧毀的生命」這個詞 她當時不知道雅各愛她，那她指的是什麼呢。 有些事情就是說不通。 我拿出手機，按了 凯恩 的號碼。 「凯恩，我要妳找出 奥妮卡 逃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要每一個細節，不要遺漏任何東西。是時候訊問 约翰 Cadalo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