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奥妮卡 的視角.... 亚历克斯 已經拿他的新玩具給我看了一個小時了，但我滿腦子都是我和 雅各布 的對話。今天我收到了兩個非常震撼的訊息。 首先，奥古斯丁 又要背叛我了。我不相信，這個人也太囂張了！他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我走。他只是給我假希望，好讓我哄騙我再跟他複合。 我感覺自己完全被困住了。我不覺得他喜歡 亚历克斯，但他還是想爭取 亚历克斯 的監護權，就因為他不能讓我走。這完全瘋了。這個人是認真的嗎？ 奥古斯丁，你變成什麼樣子了？你曾經是那個體貼、有愛的人去哪了？你曾經是我愛過的人。那個不會嚇死我，不會打我的人。 你變成什麼樣子了。 每當我獨自一人的時候，他的話語還是會迴盪在我的腦海裡。 蕩婦。 婊子。 妓女。 我還不夠滿足你的需求嗎？ 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敞開雙腿？ 告訴我，你背著我這樣做了多久了？ 不管我經歷了多久，它還是會痛。 如果當初你能夠信任我，我們的生活就不會這麼糟糕了。我們認識了三年，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我。但話說回來，我也一樣，我甚至都沒能搞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和你一樣都有錯。 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嗎？似乎是這樣。 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愛，一切都會破碎，只需要在對的時間點給它一個正確的 snap。 當我以為 奥古斯丁 會是我的慰藉，我的彩虹時，他卻偷走了我的生活，給我增添痛苦，讓我徹底毀了。 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什麼是可以預測的。你的父母可能在你最需要他們的時候離開你，你認為是朋友的人可能是你最大的敵人，你認為會永遠愛你的人會在你最脆弱的時刻離開你，然後還有這個你最想不到會支持你的人，但他甚至不在乎後果，當你認為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你的時候，誰會在乎呢。 雅各布 是我最想不到會反對 奥古斯丁 的人。而且是為了誰，為了我？ 雅各布 為了我，準備跟 奥古斯丁 作對！我從沒見過 雅各布 這樣做過。奥古斯丁 不僅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且也是沒有人想惹的人。他是一個太危險的人，不適合惹。 我確定，雅各布 愛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有什麼感覺。 還是我產生幻覺了？我的意思是，他還沒承認任何事，但現在當我回想起來，一切都吻合了，現在看起來很明顯，我不相信我花了這麼長時間才弄清楚這件事。 還有他今天說的話。 『我希望你能自由地生活，過你想要的生活。你的夢想再次充滿彩虹，這值得我冒一切風險。』 這不僅僅是他說了什麼，還有他表達的方式。他眼中的決心和愛慕。 這就是為什麼在 奥古斯丁 向我求婚後，他變得疏遠的原因嗎？他只是在保護自己，以免受到傷害，而我以為他只是不贊成我和他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哦，天哪，我完全搞錯了。天啊，他從那時起就愛上我了嗎？他為什麼從來沒告訴我？ 這就是為什麼在我的婚禮那天，他看起來好像哭掉了所有的眼淚，而我以為這只是一些愚蠢的流感，所以他才那麼早就離開了派對，說他感覺不舒服。 我要不要和他談談這件事？但他還沒承認任何事。如果我錯了怎麼辦？那就太尷尬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我會告訴他什麼呢？他絕對值得擁有配得上他的人，而不是像我這樣傷痕累累的人。他會找到一個配得上他的人，一個比我好得多的人。 而且只有上帝知道 奥古斯丁 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做什麼。哦，天哪，我甚至不想去想後果。它會完全摧毀他們的友誼，或者他甚至可能會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如果他說是我造成了這一切呢？他很可能會再次折磨我，就像他認為我和 泽维尔 有染時那樣。我無法控制我的恐懼和害怕，一想到就湧上心頭。 我看到 亚历克斯 快樂地玩著他的玩具，對周圍空氣中的所有緊張氣氛一無所知。他就像我生活中的生命線，當你失去所有希望時，他就會來到你的生活中，就像一道光芒。 從那以後，我生活就一直圍繞著他轉。 我不希望 亚历克斯 和不相愛的父母一起長大，就像我長大的地方一樣。因為我知道那很痛，痛得要死，你希望他們之間一切安好，但不管你做什麼，都不夠。 我不希望他認為這就是健康的關係。我會教他如何尊重一位女士。 我不能讓這個小小的無辜男孩成為我錯誤選擇的受害者。 我必須和 奥古斯丁 談談，讓他遠離他的醜陋計畫，因為他可能傷害了我，而且逃脫了，但他不會逃脫傷害 亚历克斯 的懲罰。如果我必須的話，我將採取法律行動。 我被突然打開的門聲打斷了思緒，我和 亚历克斯 都嚇了一跳，看著闖入者，發現 奥古斯丁 正以緩慢而謹慎的步伐走向我們。 他現在的危險氣場足以嚇到任何人。 我可以看到他面部的變化，頭髮散亂，一片狼藉，嘴巴抿成一條細線。他正專注地看著我，眼睛紅腫，帶著兜帽。他的指關節流血，給了我一種不祥的感覺。 我只是想醒來，發現這一切只是我另一個無數的噩夢之一，但 亚历克斯 臉上的恐懼表情讓我意識到，這次不會發生了。 我只是驚恐地看著他，他緩慢地走向我們，我的心臟在他走的每一步都試圖跳出我的胸腔，然後我的感官開始發揮作用，我不由自主地把 亚历克斯 拉到自己身後，保護著他。 接下來我知道的是，他抓住我的肩膀，毫不費力地把我從 亚历克斯 身邊拉開，把我按在最近的牆上，在我跑開之前，他把雙手放在我的兩側，把我困住。 在他說任何話之前，我急忙說：「不要在這裡 奥古斯丁，亚历克斯 正在看著我們，我們可以去另一個房間像兩個文明的成年人一樣談談。」 我懇求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理解，我們不能在一個三歲的孩子面前這樣做。我害怕他會說他不在乎，但他大聲喊著 玛丽亚，玛丽亚 跑進房間，睜大了眼睛，警惕地看著我們。 「把 亚历克斯 帶到另一個房間去。」 他對 玛丽亚 說，眼睛從未離開過我。 在 玛丽亚 可以把害怕的 亚历克斯 拉出房間之前，亚历克斯 用微弱的小聲音低聲說：「阿...阿...你要傷害我的媽媽嗎？」 我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反應。 奥古斯丁 停止眼神接觸，凝視著 亚历克斯 幾秒鐘，仿佛被他天真的問題帶出了某種恍惚狀態。 「不……再也不會了。」 他語氣誠懇地回答道。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耳語，如果我沒有離他這麼近，我就會錯過它。 我的身體靠在他身上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是否相信他，但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感謝他對 亚历克斯 這樣說。至少他不會在這裡目睹這一切。 亚历克斯 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你...你保證嗎？」 「我保證。」 奥古斯丁 毫不猶豫地說道。 亚历克斯 像個大人一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和 玛丽亚 一起出去了。 他把注意力轉回我身上。他站得太近了，他粗重的呼吸直接落在我的臉上。 我只是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害怕做任何事。 他的榛色眼睛鎖住了我的藍色眼睛。他的眼睛無法解讀，但卻布滿血絲，這讓我害怕到了極點。 「雅各布 愛你。你知道嗎？」 他用嘶啞破碎的聲音問道。 我的眼睛睜大了。哦，天哪，他知道了！我完了。我驚恐地看著他。 我只是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真正的恐惧。过了一会儿，他打破了这沉寂。 “我看到了……”他几乎听不到地自言自语。“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是他接下来的问题。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是从几个小时前开始的。 “也许从一开始……也许我一直在愚弄你们三个，是个荡妇……”我低声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在我完成之前，他打断了我。 “拜托……拜托不要。” 他用恳求的声音说，闭上了眼睛，试图均匀呼吸。 睁开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他说…… “我……我爱你胜过他……没有人能像我这样爱你……请不要放弃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奥古斯丁，请不要把 雅各布 牵扯进来。我想离开你和我对 雅各布 的爱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请让他远离，你别想伤害他。” 他笑了，但他的笑容并没有到达他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这么在乎 雅各布 呢？” 他的声音颤抖着，好像害怕听到我的答案。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和我周围的人受苦？我希望停止。所以是的，我在乎。” “如果你给我一个机会，就没有人需要受到伤害 奥妮卡。” “所以你把它扔给我了？当你所做的一切只是要求一个机会，并玩弄我的情绪。只是回答我 奥古斯丁，当你说你会遵守合同，并在三个月后放我走的时候，你是否对我撒谎了，你是不是计划用 亚历克斯 来阻止我离开，你敢不敢撒谎。” 拜托 奥古斯丁，拜托，只要说不，我可能会认为你并非完全无望，我默默地祈祷着。 我可以看到他吞下了困难的处境，喉结上下起伏。 有一刻的沉默，仿佛在为答案而挣扎，但当然只有一个答案可用。 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愤怒向我袭来。 我可以感觉到愤怒在我身上像火山爆发一样升起。 我的血液在我的耳朵里咆哮。 然后我知道了，我狠狠地打了他的脸，用力地打在他的脸颊上，以至于我的手掌因为冲击而刺痛。也许这是愚蠢的事情，也许我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我不在乎。受够了。 “你简直难以置信，在对我做了一切之后，你仍然敢于这样抓住我。” 我严厉地说。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内疚，但我知道不要相信它。 他举起手，我畏缩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打我，但然后发生了最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他从后面握住我的手，把它打在他的脸上，我的手掌与他已经发热的脸颊接触。 他让我一遍又一遍地打他的脸颊，直到他的脸变得通红，而我的手掌因为后效而烧焦。我试图挣脱我的手，但他的握力非常坚定，他只是不肯放手。 “奥古斯丁，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放开我的手，你吓到我了。” 我忍不住从我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啜泣。 “打我，你想打多少次就打多少次，但请不要离开我……我……我……对不起……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没有你生活…… 拜托，请理解我爱你，我爱你这么多，我不能没有你生活，拜托。” 他恳求地看着我。 “我爱你，这么多……”他再次用失败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看着他破碎的状态。我感到胸口一阵真正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怎么了？我的手因恐惧、痛苦、虚弱而严重颤抖，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问题不是你是否爱我，我们只是不要谈论这个问题，我问的是，如果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你会放我走吗，你已经说过成千上万次，你会为我改变，那么为什么你不能证明它 奥古斯丁，说是并证明你爱我并放我和 亚历克斯 走，你能做到吗？” 他看着我，好像是无限的，我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冲突。我的心因期待而跳动很快，也许还有一些希望，但在我能够依靠那个特定的想法之前，他用痛苦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不”用无助的声音，他的眼睛恳求我理解。 而那一句话再次把我分解成数千个碎片。 “好吧，然后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选择？我不能这样被迫地和你一起生活。在你对我做了一切之后，你仍然准备强迫我，那么在我看来，你无法改变。爱不是一切，奥古斯丁，至少当爱变成你脖子上的一根绳索时，它会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而收紧，让你窒息。” 他用受伤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无情地撕裂了他的心。 泪水在他和我的眼睛里闪耀着，并威胁着要溢出，但他控制住了，但我不能。 他轻轻地擦干了我的眼泪，说：“你的选择是，你可以心甘情愿地和我一起住在这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可以一起幸福，我不会给你任何抱怨的机会，否则……你不会喜欢你的第二个选择，所以让我们坚持第一个，否则事情对我们俩来说都会变得艰难。” 他说，看起来很悲惨，好像他是所有这一切中无助的人，而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