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古斯汀的視角..... 那件事發生後，我把整個保全團隊都開除了，還交代新來的每一個，她可以隨時來找我，想在哪裡見面都行，就算我在開很重要的會，誰也不准攔她。 沒辦法在她跑來找我幫忙的時候幫她，這份罪惡感都快把我給吞噬了。我不想再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 到現在，辦公室裡大概已經有一半的人知道她在我的心裡有多重要了，都是拜我搞出來的爛攤子所賜。 在那件事之後，我整個人都開始疑神疑鬼。如果我的哪個生意上的死對頭知道了她，搞不好就會想拿她來對付我。而我，敵人可多著呢。所以我才拜託她，在要去哪裡之前先跟我說一聲。 但她，她就是這樣，聽到我這樣說就爆走了，說我沒資格這樣控制她的人生，她可是自由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為什麼不懂，我不是不准她做什麼，只是要她知會我一聲，拜託好嗎。我知道我這樣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住啊。我沒辦法再冒險讓她的安全受到威脅了。 雖然我知道我需要給她一些時間和空間來療傷，而我待在她身邊只會拖延這個過程，但我還是只想把她抱在懷裡，幫她處理傷口，但就好像我有多討厭承認一樣，她他媽的超討厭看到我，一看到我立刻就往反方向跑。 但我他媽的沒辦法離她遠遠的，知道她就在我隔壁的房間裡，根本就睡不著，而且只要我閉上眼睛，她被折磨的畫面就會在我腦海裡重播，嚇得我半死，然後就醒來，一身汗。 她就像是一隻美麗的小鳥，小孩子會追著跑，但又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嚇跑她，然後她就會飛到天上去，讓他們搆不著。 我得用盡全力才不會把她拖到我的房間，逼她躺在我旁邊睡覺，抱著我。這幾年來真的改變太多了，以前她就算只得到我一點點的關心也會很開心，而現在，我只想把她抱在懷裡，卻再也沒有那個權利了，她不再需要我了。 她的眼睛以前只要看到我，就會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而現在，我看到的只有對我的厭惡。她的恨意正在摧毀我...摧毀我的存在。 現在她是我的全世界，而我對她來說卻什麼都不是。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吧，我知道很可悲，但這就是我現在的人生。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她離我這麼近，卻又這麼遠。 我不知道要怎麼彌補，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她說她這輩子沒辦法原諒我，那我會等到嚥下最後一口氣，我會等著等著死去。但我就是不會放棄她，永遠不會。 我決定給她一個禮拜的時間，讓她自己沉澱一下，但不能再多了，之後我們需要好好談談。如果我們不談，我要怎麼打破她築在她心房外面的那道牆。而且別忘了，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讓她再次愛上我。如果我在三個月內，扣掉一個禮拜，沒辦法做到，事情就會變得難看了。我不想逼她跟我在一起，但如果我不得不這麼做，我也會。 而現在我看到事情不會像我想的那麼簡單了，我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我他媽的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每次我想對她好一點，就會發生一些事，然後我就會失去所有他媽的控制。我抓著頭髮，感到沮喪。 啊啊啊！如果不是那個混蛋，我早就和我的親愛的老婆還有可能有的孩子們過著幸福的生活了。我還沒殺了他...雖然我的手很癢，很想這麼做，而且如果我的手下沒阻止我，我早就做了，奧妮卡永遠都不會愛上一個殺人犯，而我現在也沒資格再惹她不開心了。 ************ 奧妮卡的視角........ 自從上次我跟阿古斯汀說話到現在已經過了幾天了。不是我在抱怨，我真的要感謝這件事。 但我快要無聊死了，因為大部分時間亞歷克斯都在跟那些小孩玩，而且房間裡到處都是新玩具。 阿古斯汀也禁止我去辦公室，直到他滿意我已經完全康復並且可以再次工作。我得想辦法討好他，讓他讓我去辦公室，不然我會無聊死的。 我甚至沒辦法好好睡覺，因為我又開始做那些可怕的惡夢了，而且別忘了，我好幾次看到阿古斯汀偷偷跑到我的房間裡偷看我，而他以為我睡得很熟。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啊。老天爺知道他哪裡出問題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是瑪麗亞。 「夫人，主人請您去餐廳吃早餐。」 該死。我想我的奢侈時光結束了。我慢慢走向餐廳，看到他在等我，站在餐桌前，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他的視線落到我的脖子上，賽維爾留給我的傷口還在癒合，他的眼睛明顯地暗了下來。 他幫我把椅子拉開，示意我坐下，所以我開始跛著腳走向椅子，我沒辦法，我的全身還是痛得很厲害。 我看到他握緊了拳頭，顯得很生氣。他身上總是有一些東西，讓我害怕。我只想趕快爬回我的房間，然後不要待在他身邊，尤其是在他生氣的時候。但我知道最好不要再惹他更生氣了。 過去，在他折磨我之後，他也會在看到我露出任何虛弱的樣子時生氣，所以我試著盡量減少跛行的動作。他的眼神軟化了，痛苦清晰地表現在他的表情上，他意識到我在做什麼，但他什麼也沒說。 我沒有爭辯地坐在椅子上。我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親自為我準備了早餐，看起來夠餵飽整個豪宅。他真的以為我可以自己吃完這些嗎。我抬頭看著他，想跟他爭論，結果發現他正在等我這麼做，他的眼神在挑釁我。 我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他可以站在我這邊，如果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開始工作的話。所以我只是開始咀嚼我的食物。他看起來很滿意，坐在我旁邊吃他的早餐。 在他吃完早餐之後。我終於清了清喉嚨，想引起他的注意。他看著我。我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我開始覺得無聊了……我想從今天就回去工作。」我用嚴肅的語氣說，並且成功地讓我的聲音充滿權威。 他看了我幾秒鐘才回答，似乎在很仔細地思考後才開口。 「不行。」他簡單地說。 「什麼？」我的血開始沸騰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你聽清楚了。你還沒好到可以工作...你需要再休息幾天才能完全康復，之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狠狠地瞪著他，不打算退讓，他想控制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不會讓它發生的。在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跟他爭論之前，他搶先說道。 「如果你這麼無聊，今晚我可以帶你出去。」他提議。 「不用了，我在這裡很好...你說得對，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我立刻回答，沒多想，不想跟他去任何地方。 「我就知道。」他說，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我在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痛苦。啊啊啊，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我真是個白痴，而他真是個混蛋。 ............ 我正在房間裡四處閒晃，手機就響了。 是雅各。它讓我的臉上自動露出了笑容。我一直在想他什麼時候會來看我。我終於有人可以說話了。 「哈囉。」我開心地說道。 「奧妮卡，我想見你...很急。我在阿古斯汀豪宅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你能來嗎？」 「現在嗎？一切都好嗎？你沒事吧？」我問，擔心佔據了我的整個身體。事情不太對勁，我在他的聲音中感受到了。 「嗯，我沒事...我只是需要跟你談談。」 「你可以來這裡。」我提議。 「不，我不想讓阿古斯汀知道。」現在我困惑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為什麼想在沒有阿古斯汀知道的情況下見我？阿古斯汀不會阻止他見我，對吧？阿古斯汀很清楚雅各是我的好朋友。在我還沒問更多的問題之前，他說道。 「我可以看得到你在想什麼。你來一次，我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但是雅各，在出去之前，我需要問問阿古斯汀。沒有他的允許，我沒辦法出去。」我咬著牙說道。 「別擔心，我會告訴保全放你出去。他們不敢拒絕我，因為他們知道我聽命於阿古斯汀。」我不知道是我想像的還是他真的說了最後一句話，很不情願。 「好吧，我十分鐘後就到。」 他哼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 我一進咖啡廳就很容易發現雅各，因為人不多。他的姿勢很緊張，很僵硬。好像感應到我的存在，他直接看著我，示意我坐下。 我坐在他對面的座位上。當我們的目光交會時，我不太清楚，但他的眼神中有些很強烈的東西。我知道大事要發生了。我可以感受到這種變化，它很明顯。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奧妮卡，我要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的回答是簡單的yes或no，好嗎？」 現在他嚇到我了。我嚥了口唾沫，慢慢地點點頭。 而他接下來問的，讓我屏住了呼吸。 「你還愛著阿古斯汀嗎？」他看著我的眼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