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奥古斯丁 的視角...... ........................................................ # 第 13 天 生日快樂，給自己。 我超討厭這一天——我害怕這一天，這是我爸媽過世的那一天。我從來不喜歡慶祝生日，在遇到妳和 雅各布 之前也從來沒有過，我記得你們兩個總是想辦法逗我開心，說我應該放下它，不然如果我不試著往前走，它永遠都會很痛，那是我爸媽過世後，我第一次慶祝生日。 那是在我們結婚之前的事了，我記得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生日。我從沒想過會變成那樣。一想到那天就還是會很痛。 我回想起我上一個生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妳在時鐘走到 12 點的時候不在家， 我想妳可能在計劃什麼特別的，只是假裝忘了我的生日，要給我一個驚喜。 然後我的手機響了，我急忙跑去接，想說一定是妳打來的，要說些什麼，像是，來天台之類的，就像妳生日時我做的那樣，但那是 雅各布 打來的。 我接起來，他祝我「生日快樂，我的寶貝。」我咯咯地笑了，說了謝謝。 「所以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我興奮地回覆：「我想 奥古斯丁 正在為我計劃一個驚喜。」 雅各布 在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他得走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等著，等著，等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一整個晚上，妳都沒有出現。我哭了一整個晚上，把枕頭都哭濕了。 我試著安慰自己，妳一定是被什麼重要的事耽擱了。我一次又一次地查看我的手機，看看有沒有訊息，有沒有電話，什麼都沒有。 我的心底深處知道妳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就像無數個夜晚一樣，妳甚至覺得沒必要至少通知我。但我沒辦法讓自己相信這一點，我想至少今天會不一樣。 妳早上來了，說妳的朋友拖妳去酒吧，妳在妳朋友家過了一夜。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盯著妳看。也許我沒能很好地掩飾我臉上的痛苦， 妳察覺到了，說妳真的很抱歉，不會再發生了，然後妳問，我希望妳做什麼來讓我原諒妳。 那些字眼就在我的唇邊，但我沒有——沒辦法說出口，我只想妳說， 「生日快樂，奥妮卡。」 那就夠了，我會在那個時候親妳，一切都被原諒了，就這麼簡單。 相反地我說：「我原諒妳了，但下次至少給我發個訊息。」我微微一笑，假裝一切都好，但如果妳仔細看，妳會注意到，我正在忍住眼淚。 結果，妳笑了，親了我的額頭，說：「當然。」 妳開始走向我們的臥室，這時妳的手機響了，妳看著螢幕，皺起了眉頭，「雅各布 的十四通未接來電，他怎麼了？」妳喃喃自語，然後把手機湊到耳邊。我可以看到震驚和內疚的表情佔據了妳的臉，我立刻猜到了 雅各布 說了什麼。 我只想逃離那裡，也許我太過多愁善感了，沒關係……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個生日，對吧？我幹嘛要像個愛哭鬼？我試著這樣想，只是因為這一天已經有很多不好的回憶了，我不想再增加了。 妳最近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我哪裡做錯了？也許這只是我們關係的一個階段，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好轉。 或者我需要明白，不像我，在我的生命中，妳是唯一重要的人，妳的生活中有很多人，我需要接受這一點。 我有多蠢，竟然沒有理解，這只是因為妳從不在乎。 ........................................................ # 第 14 天 妳知道嗎，奥古斯丁，我為什麼愛上妳嗎？ 我愛上妳，是因為當我無法愛自己時，妳愛我，或者我曾這麼認為。 從來不知道，這只是我比愛我自己還愛妳，而不是反過來。 妳把我變成了一個傻瓜。 ........................................................ # 第 15 天 曾經有一天，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厭倦說「我愛妳」， 我以為什麼都無法改變這一點，什麼都無法。 我以為它會永遠這樣。 我聽說過感情破裂，但我從沒想過它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的意思是，這可是我們啊，我們是命中注定的，不是嗎？ 喔，我錯得有多離譜。 ........................................................ # 第 16 天 有人說，在一段感情中總有一個人比另一個人愛得更多，我多麼希望妳是那個人啊，但看起來這甚至不適用於我們的情況，因為妳從未真正愛過我。只有我，陷入單方面的愛，即使妳試過了，妳也永遠不會像我愛妳那樣愛我，永遠不會。 ........................................................ # 第 17 天 妳說妳永遠不會傷害我……實際上，從未有人，也永遠無法像妳這樣傷害我。 妳說妳會永遠陪著我……但我不知道妳的意思是妳會永遠以惡魔的形式出現，我必須每分每秒地戰鬥，才能讓自己保持完整，這就是妳說妳永遠不會讓我感到孤獨的意思嗎？如果是這樣，這就是妳唯一遵守的承諾。 妳說妳會永遠愛我……妳讓我害怕那個詞，我再也不想被愛了，如果這就是妳所說的愛。 妳變成了一切妳說妳永遠不會成為的樣子。 而我，是不幸見證妳從一個愛人的丈夫變成惡魔本人的倒楣鬼。 ........................................................ # 第 18 天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我這麼難克服我的恐懼了。 也許是因為，我知道妳就在那裡，在某個地方，正在尋找我，渴望我的血，當妳找到我的那天，上帝知道會發生什麼。即使想到它，也會讓我脊椎發涼。 我知道這不是結局，我能感覺到，我能感受到迫在眉睫的危險。 最讓我害怕的是想到 亚历克斯 會發生什麼事。 我知道我不應該在知道我正在躲避一個精神病患者的情況下留下 亚历克斯，危險太大了，我知道這是一個錯誤，但還是無法讓自己後悔，亚历克斯 是發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不會讓妳傷害他的一根頭髮，我向自己保證。如果我需要為此向妳乞求，那麼我會這樣做，如果我需要為此殺了妳，那麼我會這樣做。 ........................................................ # 第 19 天 有時候我夢想著我比妳富有，我接管了妳的公司，我奪走了妳的一切，把妳扔在路上，和妳那該死的永遠最好的朋友 泽维尔 一起。 上帝啊，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我感到滿意、平靜和快樂…… 但然後我回頭再讀一遍那句話，比妳富有，嗯哼，短期內不會發生。 他媽的，我徹底完蛋了。 ........................................................ # 第 20 天 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奇怪的事情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根據人口普查，目前的人口大約是 70 億，我認為這是一個無用的數據，僅僅計算那些看起來像人類的人的數量是無用的，因為其中一些人只是假裝是人類的惡魔。 妳看，我正式要崩潰了。如果他們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亚历克斯 會怎樣？ ........................................................ # 第 21 天 我迷失了。 我很悲傷。 我破碎了。 我傷痕累累。 我毀了。 我他媽的什麼都不是。 恭喜 奥古斯丁 Deluca……我變成了妳一直希望我變成的一切。 ........................................................ # 第 22 天 我想讓妳在地獄裡腐爛。我想掐死妳。我想著成千上萬種殺了妳的方法。最後我意識到這不是我。我不想要這樣，奥古斯丁，妳對我做了什麼？我正在失去理智。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變成現在這樣，我再也不認識我自己了。 ........................................................ # 第 23 天 奥古斯丁 De Luca，妳想要什麼？妳一直希望我乞求，摧毀我……我他媽的已經破碎了，我他媽的正在乞求妳，讓我活下去……妳已經把我粉碎成碎片了，現在請發發慈悲，至少放過我的碎片，直到我的痕跡消失。 ....................................................... # 第 24 天 我希望妳只是一個遙遠的回憶，或者可能甚至不是，有什麼辦法能讓人失憶嗎？ ........................................................ # 第 25 天 今天我醒來，意識到我再也無法承受了。 我真希望我從未出生過。 ......................................................... 如果妳沒有出生，我的存在就毫無意義，我自言自語。 當我正要翻頁時，我聽到有人敲我的門。 「奥古斯丁，妳準備好參加派對了嗎？我們已經遲到了！」是 奥妮卡 的聲音。 我太專注於閱讀她的日記了，完全忘了時間。 我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該死！「奥妮卡 別進來，我正在換衣服。」我撒了謊。 「喔……我……我很抱歉，我在外面等。」她回答，聽起來很尷尬。 我對她的天真笑了笑，如果我正在換衣服，我會很樂意讓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