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亞古斯汀視角...... 她走了已經三個鐘頭了。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助過，也從未想過我會這樣。而且知道她受苦是因為我，這也一點都沒幫助。 我不應該讓她獨處一秒鐘的。她甚至來找我說話，但我的疏忽和粗心讓她根本無法接近我。 最糟糕的是，他不是那種為了錢而這樣做的普通罪犯，否則我會把那混蛋要求的一切都給出去，什麼都行。但那個混蛋這樣做是為了對付我。奧妮卡又要因為我而受這麼多苦了。 等我抓住那個混蛋，我會把他所有的存在都燒成灰燼。他竟然敢傷害屬於我的東西，我要讓他看看傷害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準備好迎接後果吧，賽維爾。甚至他的名字聽起來都讓我厭惡。 司機隨時都會醒過來，我只希望他能有一些可靠的線索，或者他最好還能保持昏迷。 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我的臥室門突然被撞開了。我從座位上跳起來，以為調查員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 是凱爾，他正氣喘吁吁。我立刻走到他身邊，急切地問：「怎麼了？」 「先生，這裡有一件包裹是個十一歲的孩子交給出口大門的一個警衛的。那個孩子對是誰給他的包裹一無所知。他只是拿了一些錢來送包裹，然後那個人就走了。他被帶到警察局進行進一步調查。」 我顫抖著手接過來，解開了它。上面貼了一張紙條。 '獻給我的好朋友，來自 X.C' 我的呼吸停住了，我顫抖著手打開了它。 是一個錄影帶。我茫然地盯著它，害怕一旦播放會看到什麼。我想到那些可能性，沒有一個是我喜歡的，我的喉嚨裡哽咽了一下。 「播放它吧，亞古斯汀，我們必須堅強，我們可能會得到一些關於她在哪裡的線索。所以我們不能浪費時間。」他的聲音幾乎是耳語，彷彿每一個字都在讓他痛苦。 他說得對。我立刻播放了它，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屏住了呼吸。 我看到的一切都讓我的感官充滿了憤怒、仇恨和......恐懼。 我把目光鎖定在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身上，她看起來完全蒼白，額頭上形成了汗珠。她的臉頰上有一些指紋。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血液在我的血管裡燃燒。 奧妮卡。 我的奧妮卡。 我咬緊牙關。我知道這只是開始。我害怕接下來會看到什麼。 然後那個魔鬼出現了。 「你好，亞古斯汀。我非常想念你們，是的，我知道雅各布也在那裡，對吧，雅各布，所以你好。」 我正和奧妮卡聊聊天。我的女主人，還記得嗎，亞古斯汀？」他嘲笑著自己的話。 我對他的話感到畏縮。對我竟然相信他而不是我無辜的妻子感到羞愧。 「好的......現在，為了不浪費你的時間，畢竟你是一個很忙的人，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我為你準備了一場表演，我的好朋友。我希望我能比你更好地折磨你親愛的妻子。所以盡情享受吧......畢竟這一定是你的最愛。」說完，他朝著鏡頭眨了眨眼。 我的心跳了一下，聽到他的話。 不要，求你了，不要。 「你這個混蛋，如果敢碰她，我會赤手空拳殺了你。」我大喊，彷彿他能聽到我。 他手裡拿著一把刀。 我簡直可以感覺到所有的血液都從我的臉上流失。 憤怒只是我現在最輕微的感受。胸口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才是主要的。 「所以，讓我們開始表演吧，親愛的。」說著，他走向她。 他把刀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當他把它深深地刺進她的皮膚時，她發出嘶嘶聲，鮮紅的血從那裡滲出。讓我的心也痛苦地流血。 我望著她的臉。眼睛充滿了恐懼。眼淚流了下來。但讓我屏住呼吸的是，我意識到我以前見過那種表情。 我認識她臉上的表情。我以前見過它。我整個存在都崩潰了，因為現實朝我襲來，而且是狠狠地。 完全相同的表情，只是她面前的人不一樣，那是......我。 到目前為止，我的呼吸已經很困難了。 我從未像後悔沒有相信她那樣後悔過任何事情。 他轉過臉朝向鏡頭，說：「看看你讓我做了什麼，亞古斯汀。現在，一個無辜的人要因為你而承受這一切。你的罪狀上又多了一條。」他嘲笑我，語氣單調，同時打著哈欠。 他開始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他把她的手綁起來，用繩子把她懸掛在天花板上。 他脫下了他的皮帶。 「不，不，不，求你不要。我求你。」我猛烈地敲打著桌子，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深深的恐懼撞擊著我的胸膛。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誰來阻止它。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接下來我聽到的是一聲空氣的爆裂聲，然後是她痛苦的喘息，然後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多少次，我不知道多久。 我只能聽到她哭泣的聲音，這是我兩年前喜歡聽的音樂。現在，同樣的聲音會一直困擾我到我生命的盡頭。 我轉過身去。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它正在殺了我。 比她臉上純粹的恐懼更讓我痛苦的是，她從未要求他停下來，她只是在承受打擊。她甚至沒有試圖反抗他。我知道為什麼。我已經為此訓練了她，刻在她骨子裡。不要反抗。 魔鬼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拉了出來。 「我希望你喜歡這場表演。你想要更多嗎？還貪婪嗎？好吧好吧等等，我向你保證這不會在這裡結束，接下來會更好。所以請繼續關注。」 我看到了一片紅色。我的血液在純粹的憤怒中沸騰。 「等我到了那裡，我會用你的武器折磨你，你這個混蛋，然後我會赤手空拳殺了你。」我在竭力高喊。 我瘋狂地環顧四周，從凱爾的腰帶上拿過槍，我直接朝著屏幕開槍，一次性卸下了所有的子彈，直到只剩下。 『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滑倒在地板上，跪在地上。我粗暴地用手指穿過頭髮，因為我的胸口因痛苦而收縮，難以呼吸。 我知道這會給我帶來長期的噩夢。 我不知道感受如此多的痛苦是否有可能。 天啊，我從未感到如此無助。 我可以感覺到眼睛裡的濕潤。 所有場景都在我的腦海中旋轉。我用手掌捂住耳朵，想讓它消失，但它就是不會消失。 「不！不！求求你！讓它消失。」我尖叫著，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房間裡。我用盡全力撞擊地板。我的指關節正在流血，但我什麼也感覺不到，沒有疼痛，沒有傷害，我只能感覺到我的心臟在我的肋骨中跳動，還有她的哭聲震耳欲聾。 然後我聽到了有人嘔吐的聲音。是雅各布，他吐了出來。 我望著他的臉，他看起來蒼白，像一張紙。 我被敲門聲打斷了注意力。我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 「請進」 是首席調查官。 「先生，司機醒了......」我屏住了呼吸。我催促他快點說下去。 「......他記得車牌號碼，它登記在一個叫安東尼·德索薩的人名下，他在這個城市郊外有一個小農舍。很可能賽維爾·卡森把他囚禁了，或者殺了他，無論如何，搶走了他的車，把你的妻子囚禁在他的農舍裡，但我們仍然......」我打斷了他。 「那他媽的我們在這裡做什麼，走吧。」 我們跑向停車場，立刻上了車，然後我意識到我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我無法在这种狀態下開車。所以我把鑰匙遞給雅各布開車。他帶著不確定性看著我，只是嚥下了口水。然後我意識到，他肯定也很難過。畢竟，她是他非常好的朋友。所以我讓其中一個司機帶我們去那裡。整個團隊都在我們後面。 這一定是我一生中最長的旅程之一。她痛苦的哭聲在我耳邊迴盪。她充滿淚水的眼睛困擾著我的回憶。 它們會一直伴隨著我，直到我生命的盡頭。只要我活著。 雅各布視角..... 我們到達了正確的地點。這是一個古老而孤立的地方，被茂密的大樹所環繞。我們的人馬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這個地方，有些人進去仔細掃描了這個地方。 我們聽到角落的一個房間裡傳來一些聲音，我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看到奧妮卡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都揪了一下。她處於非常糟糕的狀態。 那個魔鬼站在她面前。一把槍放在附近的一張桌子上。我們的士兵從後面襲擊了他，在他拿到槍之前。當奧妮卡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的目光相遇時，我看到她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立刻跑到她身邊，解開了她。她緊緊地抱著我。 我環顧四周尋找亞古斯汀，看到他正在痛毆賽維爾。 「亞古斯汀，放了他吧，我們稍後會處理他的，現在奧妮卡需要你。」 「雅各布，你帶她回家，在替她報仇之前，我不會休息的。」他面無表情。 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奧妮卡在我身邊瑟瑟發抖，所以我帶她回家，沒有浪費一秒鐘，在指示其中一個警衛不要讓亞古斯汀在瘋狂中殺死賽維爾，但他當然可以打他半死之後。 ****** 我處理了她的傷勢，把她扶到床上，她一直緊緊地抓住我的襯衫，彷彿她的生命依賴於它。所以我躺在她身邊，輕拍著她的頭髮和背部，安撫著她。她正在打嗝，而且嚴重地顫抖。 「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好......現在沒人可以碰你了。你安全了。」我試著安慰她。看到她這樣，我自己的心也感到很痛。 她朝我靠了過來，依偎在我的胸前，彷彿在尋找溫暖。她把頭靠在我的脖子上。 似乎過了一個小時，她的呼吸變得規律起來。我以為她一定睡著了，但她說。 「你想听一個故事嗎？」 我被她的問題嚇了一跳。我沒想到會這樣。她用她那雙大大的藍色眼睛看著我，充滿了希望，所以我慢慢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