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奥古斯丁 的視角...... 奥妮卡。 超。 怪。欸。 昨天她還一副看到我就超噁心的樣子，今天竟然幫我準備早餐，是在哈囉？我還以為她根本不在乎我餓死在她眼前咧。我真是消化不良。 我完全不知道現在是怎樣。 我從來、從來沒這麼傻眼過，他媽的、可惡、悲慘的人生。我沒想到會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難道是因為她決定給我一個機會？ 我的天啊，她終於決定給我一個機會了？！ 不然她幹嘛突然對我變溫柔？ 光是想到這件事，我的心就開心地翻跟斗。這就是我想要的。只要一個機會，我會盡全力讓我們之間可以好好相處，我會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我發誓，只要一個機會就好。 而我竟然要告白說她可以自由了！我的天啊！我真是太會挑時間了。我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他媽的超想跳舞，就像是個剛得到初吻的青少年一樣。 謝天謝地我昨天沒跟她說！那會是我人生第二大錯誤。 我需要知道她在想什麼。如果她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不能笨到跟她說妳可以走了，萬一她改變主意怎麼辦？我等這一刻等了比我生命中任何事情都還要久。 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得像鼓一樣，光是想到能再次擁她入懷。 但理智的那一面大腦一直在碎碎念，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當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時，我大概可以確定她會馬上拿開。 過去她也不喜歡我這麼明顯的佔有慾，這根本不像她。那現在呢？為什麼不是現在，在一切都過去之後？可疑，我想。 但那會是什麼原因？她是不是在玩什麼把戲？我笑了笑自己的想法，不，我不相信，她不是那種會玩把戲的人，她是我的小甜心。 我不能信任的人是Jacob。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怒火，當我把手放在Onika身上時。她還是我的老婆，他憑什麼這樣一副他有權利干涉的樣子。如果我知道他想對Onika做什麼，而她正試著給我一個機會，那麼老天爺啊，我不知道我會對他做什麼。 好吧，現在這真是快把我逼瘋了。我煩躁地用手撥了撥頭髮。我就是沒辦法得出任何結論。 好吧，我需要馬上跟她談談。但我該問她什麼呢？ 我就是很害怕跨出任何一步。萬一我做錯了什麼，她又變回那個冷漠又疏遠的Onika怎麼辦？不，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這次我不能嚇跑她，也不想給她壓力，因為現在我知道那行不通。除非Onika自己決定給我一個機會，否則我沒有發言權。 好吧，也許我應該慢慢來。喔幹，我會做任何狗屁倒灶的事來贏回她，但最大的障礙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覺得只要我走錯一步，我就會失去一切。我和Onika之間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脆弱，我害怕只要我下一口氣，它就會碎成碎片。 但我真的需要知道她在想什麼，這樣我才不會住進精神病院。因為這種懸疑真的快把我逼瘋了，甚至要了我的命。 也許我們可以來一場普通的對話，來確定這一切不是發生在我妄想的、他媽的瘋狂腦袋裡，而是真的發生了。 一切都顯得那麼超現實。就像是......恍惚，像是......夢境。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她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沒人應門。 第三次敲門後，我直接打開了門，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在那裡。她去哪裡了？也許我應該晚點再來。 然後某件事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打電話給我的秘書，問Jacob在哪裡。不到一分鐘，她回電說他不在他的辦公室。 詭異。 他們在一起嗎？但即使他們需要談話，他們為什麼要一起離開辦公室？如果是關於工作的事情或一般的對話，他們完全可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談。我通常不允許我的員工在工作時間到處閒晃，他們都知道這個規矩。 我應該派人去查一下嗎？ 我在內心詛咒自己。我在想著要監視她嗎？我他媽的到底哪裡出錯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信任她？我什麼都沒學到嗎？Onika是對的，我是沒救了。我失望地嘆了口氣。真是太棒了，奥古斯丁 De Luca。 他們可能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只是因為他們倆沒有同時出現在他們的辦公室裡，並不代表他們必須在一起，對吧？ 我可以直接傳簡訊給她，我很肯定地決定，阻止其他任何想法在我腦海裡煩擾著我。 我拿出手機，打字。 在我的辦公室，現在。 我立刻把它刪掉了，因為我意識到聽起來很像主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又打了一遍，這次試著聽起來盡可能客氣。 如果你有空，可以來我的辦公室嗎？ 有空？我哪裡出錯了？！我基本上是她的老闆。 那麼也許， 妳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來我的辦公室？ 啊哈，同樣的一句話裡有兩個「可不可以」，認真的嗎 奥古斯丁？這太不像我了，她會認為我的手機被駭客入侵，而且聽起來很絕望，好像她現在不來我就會死掉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可以的，魯蛇，這只是一條他媽的簡訊！ 好吧，最後一次嘗試。 妳可以來我的辦公室嗎？需要跟妳談談。 這個好像，還可以。還是我應該把它變成...... 啊！我沮喪地呻吟著。去他的。如果她真的決定要給你一個機會，她不會因為幾條可憐的簡訊就退縮！拜託，別再像個寫第一封情書的青少年了。我太超過了，我下了結論，只是點了發送按鈕，沒有再多想，就去了我的辦公室，等著她出現。 大約五分鐘後，我終於聽到一些腳步聲接近，接著是她輕輕敲門。 「我可以進去嗎。」傳來她天使般的聲音。 「是的，請進」我立刻說道。 她慢慢地打開門，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可愛的微笑，讓我的心怦怦直跳。給我一種懷舊的感覺，直接打擊我的內心，就好像我久久漂泊之後找到了我的家。 她看起來......很美，像個天使，我的天使。她的頭髮向後梳成一個整潔優雅的髮髻，她的一些頭髮捲曲著，散落在她的臉上，讓我第一百萬次愛上了她。 她的大眼睛正看著我，帶著一絲有時對我來說很陌生的光芒，我就是無法確定。當我看到她皺著眉頭時，我才意識到，我看得太久了，我立刻鎮定下來，告訴她「請坐」。 「謝謝」她輕聲說道，優雅地向前走去，坐在我對面，讓我忘記了我正在想的一切。 ................ 奥妮卡 的視角..... 他只是盯著我，用他那能讀懂人心的眼神，彷彿被施了魔法一樣，讓我突然感到暴露。我提醒自己，他什麼都不知道。我保持著中立的面孔，什麼也沒透露，奥古斯丁，那些你能像看一本書一樣了解我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請坐。」他禮貌地說，我鬆了一口氣，感謝他，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我到你的辦公室找你...你不在那裡...」我能感覺到當他抬起眉毛期望得到答案時，問題正在形成。 喔，不。我在心裡想著，感覺我的心又加速了，我的手心開始出汗。 「我到咖啡廳去買了一杯咖啡。」我告訴了他部分真相。 值得稱讚的是，我設法保持了穩定的聲音，但仍然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一些內心衝突，要不要相信我，就在那時我意識到我經常中斷眼神交流，他開始懷疑了，我需要和他保持眼神交流，而且出於某種原因，我發現這是最難的事情，看著他的眼睛向他撒謊。 幹，奥古斯丁，讓你像被怪獸抓在手裡的小兔子一樣緊張。 我鼓起所有的勇氣，這次我保持著我的眼神，盯著他的榛色眼睛，沒有眨眼，我的手握緊在我的腿上，彷彿我所有的力量都用來維持這個姿勢。他看起來很滿意。我能看到衝突消散了。 「放輕鬆 奥妮卡...我不會因為妳喝咖啡就開除妳...下次妳想喝的時候，我也可以陪妳去。」他開玩笑說著，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對此嗤之以鼻，如果妳就這樣開除我，雖然我知道如果我是其他人，他也會這麼做，他討厭任何浪費工作時間到處閒晃的人。 我清了清喉嚨問：「你為什麼叫我？」 「哦是的...嗯...」他開始抓著後頸，他總是這樣，只要緊張的時候，這很少見，我在他向我求婚的那天第一次看到。 雖然很高興知道我不是唯一一個緊張的人，但我還是向他挑了挑眉毛，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嗯...我...其實需要...那個文件？」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問題。我在內心笑了起來，知道他只是想開始談話，而且慘敗。他有時候很可愛。 「他以前折磨妳的時候，他沒有那麼可愛，對吧？」我的良心斥責了我。是的，我知道，有時候是關鍵詞。 「哪個文件。」我問道，以作澄清，想玩一下。 「那個文件。」他像鸚鵡一樣重複著，看起來自己也不確定。 我挑著眉毛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笑意：「奥古斯丁，我們處理過數百份文件，這『那個文件』對我來說沒什麼幫助。」我說，努力不去笑，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即使盡了最大的努力。 他尷尬地咬緊牙關，臉紅了，因為意識到它了。 我搖了搖頭，說：「奥古斯丁，你可以直接問我，沒關係，你知道我不會咬人，對吧？」 「就算妳咬我，我也不會抱怨。」他帶著挑逗的微笑說道。 我忍不住臉紅了，小聲咕噥著：「不知羞恥。」 他的哈哈大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我還沒開始呢。」他看著我的眼睛里露出惡作劇的光芒。 「你最好不要，如果你知道什麼對你有好處的話。」我咬牙切齒地朝他低吼。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在接受了他的失敗之後，他問道：「實際上我後天要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商務晚宴，跟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我想知道妳是否可以陪我去...」他說不下去了。 「奥古斯丁，我是妳的助理，我幾乎不能拒絕商務晚宴，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反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徵求員工的許可了。」我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新的。他的行為就好像他在處理一副紙牌屋，害怕只要他走錯一步，它就會倒塌。 那個想法讓一陣內疚感擊中了我的內心，因為我給了他錯誤的希望，我盡力避免了它。 是他自己造成的，我提醒自己。堅強一點，堅強一點，妳可以做到。妳沒什麼好感覺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