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雅各的視角..... 我一踏進奧古斯丁的房間，就看到花瓶摔得粉碎，就在門口附近。 奧古斯丁站在幾呎外。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臉上明顯露出咆哮，雙手緊握在身側，他的站姿僵硬，好像隨時準備攻擊。 我知道那是什麼表情。 他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所以，他知道了，我下了結論。 彷彿要證實我的推論，他開口了。 「你這個混蛋，你幫她逃跑了……」他對我怒吼。 但是他接下來說的，就像一記重拳。 「你愛她，是不是？……你敢否認，你他媽的。」 他說，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胸膛起伏，好像要讓他的呼吸保持平穩都費了很大的力氣。 「你花太長時間才發現了。 這對你的標準來說太慢了。 我想你快要失控了。 告訴我，奧古斯丁，既然你知道我幫你的小鳥逃離了她的金籠子，你要怎麼做？」 我嘲笑了他，但就在我明白發生了什麼之前，我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他的拳頭直接落在了我的鼻子，力道之大，我相信它一定被打斷了。 「你這個混蛋。 我不會放過你，你這個叛徒……你敢把你的眼睛放在我老婆身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下等人渣。」 說著，他又朝我打了一拳，讓我嚐到了血的味道。 他抓住我的衣領，厭惡地看著我。 「那真是個好拳頭，但我想你可以做得更好，讓我們再試一次。 來吧，打我。」 他像是被嚇了一跳，看著我，好像我失去了理智。 「來吧，奧古斯丁……這就是你最擅長的。 每當事情不順利時，就開始打周圍的人，誰他媽的在乎，即使是女人——對不起，我的意思是你的妻子。」 我嘲諷道。 「你以前也是這樣打她的嗎……糟糕，對不起，我想你更喜歡你的皮帶，對吧？ 一定很痛苦，像個婊子，對你甜美脆弱的妻子，你愛她這麼多，你無法想像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你所做的只是折磨她致死。 我相信你充分利用了自己的權力來毆打一個無助的女人……告訴我，奧古斯丁，你享受了嗎？值得嗎？」 他的手從我的衣領上鬆開，垂到身側。 他的表情充滿了痛苦，彷彿我撕裂了他的心，甚至沒有碰他。 有一刻，我可以看到內疚的陰影籠罩在他的表情上，但他立刻掩蓋了它，握緊了拳頭。 但仍然紮根於他的地方。 「是的，我愛她——」 我沒有否認。 「而且我的確幫她逃走了」 他一說出「愛」這個字，眼睛就變黑了，我可以看見他的脖子上的血管鼓起來了。 「你真是個可悲的混蛋。 你知道你承認了會發生什麼事。 你會後悔出生，你將一無所有。 你不知道你惹了誰。」 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什麼都不後悔，也永遠不會。 你是唯一一個會後悔你整個可悲的存在，最終一無所有的人。」 我說，想要讓他的幻想自我暴露。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我造就了今天的你，你竟然敢站在這裡說你愛我的妻子。 你就是這樣回報的，你這個混蛋叛徒。」 他怒吼道。 我發出一陣毫無幽默感的笑聲：「我怎麼能忘記呢，這就是今天三個生命被毀的原因。 這就是我為你放棄奧尼卡的原因，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欠了你。 但債務早就還清了，奧古斯丁。 在我退後一步讓你和奧尼卡有機會幸福的那一刻就還清了，當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她在我的眼前屬於別人時，就還清了，臉上露出笑容，這比你的債務付出的更多。 我唯一的遺憾是，奧尼卡也必須為我欠你的債務付出代價，她不應該是付出代價的那個人。 應該是我一個人。 她不需要再為我的債務付出了，奧古斯丁。 你知道誰才是忘恩負義的人嗎？ 是你。 呃哈，是你，奧古斯丁。 看看你可悲的樣子，你因為你的愚蠢而失去了一切，你知道更可悲的是什麼嗎？ 你甚至沒有意識到。 欠我債的人是你。 你欠我拯救奧尼卡的性命的債。」 他對我露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難道你沒有聲稱她是你的生命和一切，你沒有她就活不下去，等等。 那麼你不應該感謝我救了她嗎？在您殺了她之前。 你沉迷於你虐待狂的快樂和復仇中，你甚至沒有意識到你每天都在一點一點地殺死她。 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了。」 我實話實說。 他只是站在原地，彷彿有人癱瘓了他。 他一生中第一次沒有反駁，彷彿說不出話來。 我可以說他同意我的觀點……但他永遠不會承認這一點。 當他放棄他的傲慢時，他一半的問題就已經解決了。 「我無數次告訴你不要這麼做。 你需要解決你的誤解。 有人對你扔了一些假照片，你就相信了嗎？ 你根本不認識她嗎？ 讓我們假設即使她真的欺騙了你。 你沒有資格虐待她。 你沒有這樣做的權利。 我以為你很快就會恢復理智，我的意思是，你不能看到你愛的人痛苦，更不用說是施加痛苦的人了。 愛不就是應該這樣嗎？ 但是，當我親眼目睹你像動物一樣折磨她的那天，我得出的結論是，你已經太過分了，你所做的事情是不可原諒的，而且你已經無法理解任何事情，無論我多麼努力。 我不得不做點什麼。 我的意圖從未是從你那裡搶走她，否則我早就做了，甚至在你娶她之前。 我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拯救她的生命。 所以我通過約翰向她提供了幫助。 起初她拒絕了，說奧古斯丁會發現真相，然後他會遇到麻煩，但有一天發生了什麼事，她要求幫助。 她渴望離開。 我會告訴你她對約翰的確切措辭。 '如果我再在這裡待一刻，我就什麼都沒了……請幫我離開這裡，在我死之前。' 並不是說我不知道你遲早會找到她。 我只是確保你只有在你知道真相並意識到你的錯誤並吸取教訓之後才找到她。 然後她不小心把照片印在雜誌的頭版上。 阻止我做任何事的唯一一件事是因為我日日夜夜地看到你在可悲的情況下。 沉浸在後悔和內疚中。 我想你意識到你的錯誤了。 我想現在你知道你失去了什麼，你會永遠珍惜她。 彌補你的錯誤 但是，哦，親愛的，我是錯的。 你。 是。 一個。 噁心的。 混蛋。誰。 是。 為了。 傲慢。 為了。 意識。 什麼都沒有。」 我痛苦地緩慢地念出每一個字，以便他讓它沉浸在他思考的大腦中。 「你還記得那天嗎，奧古斯丁？ 有人試圖強姦她，毆打她，瘀傷她。 她非常害怕，跑到你面前哭泣，因為她認為你是她的避風港。 世界上所有的人，是她向你尋求安慰。 你本應該在她生命中如此脆弱的階段陪伴在她身邊。 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經歷了這麼多失去之後仍然相信你的人。 她放下了她的防禦，讓你進入了她的心，並把它交給你。 你本應該是唯一一個相信她的人，即使沒有其他人。 你本應該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會讓一切都好起來的。 你認為你可以回到她的生活中，要求她，命令她和你一起生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嗎？ 你認為她能克服那樣的事情嗎？ 你聲稱愛她？ 對不起，我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愛。 你先拿她當作挑戰，然後當作你的所有物。 我懷疑你是否真的愛過她。」 奧古斯丁像石頭雕像一樣站立著。 無生氣。 幾分鐘前我看到的奧古斯丁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破碎的人，但我知道他很快就會恢復到他平常的樣子。 「我犯了一個錯誤……但我愛她。 噓…她愛我。我知道她愛我。」 他說，幾乎是在安慰自己。 「她不愛你……」 在我完成之前，他匆忙地打斷了我 「她愛，你什麼都不懂。 她只愛我，除了我之外，永遠不會愛任何人……我知道她有一天會原諒我。」 「哦，是的，她當然愛。」 我說，我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隨便你怎麼想。 我不在乎你自欺欺人。 但最好是你已經接受了你已經失去了她。 聽我的建議，与其玷污她的生活，不如放她走。」 「放她走給誰？ 你？ 這不可能發生。 她是我的。 你最好滾開，雅各。 如果你認為你能從我手中奪走她，那你錯了。 如果你知道對你有好處的話，你最好離她遠點。」 他帶著決定性的語氣說，挑戰我說出其他的話。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再聽你的命令了。」 我嘲笑道。 「你自找的。 不是嗎？ 你正在尋求戰鬥。」 「現在，現在，現在，在沒有戰鬥的情況下拿走像奧尼卡這樣珍貴的東西，就沒有樂趣了。 現在是嗎？」 我挑釁了他。 「警告某人不是我的類型，我只是摧毀，但考慮到不久前我們還是朋友。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滾開，或者你會後悔的。」 「盡你所能，奧古斯丁·德盧卡，我不在乎。」 我說。 「哦，等你弄完你就知道了。 這是我的承諾」 「相反，我向你保證，奧古斯丁，當這一切結束時，你將會後悔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並且會為你做過的每一件事說對不起。」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接受你的挑戰。 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雅各，我從來不是失敗者。」 他自信地說。 「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讓我們從這一個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