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命运垂青生者
“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做了什么？” 达蒙抱怨道。
“有些家伙对我们的结合不太高兴，” 菲利西蒂解释道。
“什么家伙？”
“黑暗的家伙。”
“我可以向这些黑暗的家伙道歉然后离开吗？”
“太晚了。”
“我看得出来！” 达蒙怒吼。“他们看起来不接受谈判。我们怎么办？打？首先，太黑了。让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达蒙动了动手指，两把燃烧的火把出现在他手中。他朝两个方向扔去，照亮了周围。那些生物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吓退了。紧接着是粗重的咆哮和愤怒的嘶吼。
“他们的数量可能在一两百之间，” 达蒙估计。
他们围着火把转圈，火把很快就被那些家伙用泥土扑灭了。黑暗再次降临，他们围成一圈，逼近。
“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聪明，这么有组织，” 达蒙抱怨道，为自己的失败感到尴尬。“我们怎么对付黑暗？照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压倒我们！”
“露西娜！” 菲利西蒂念道。一个蓝色的光球显现出来，升到高空，穿透了黑暗。那些亡灵畏缩了，冻结了，在耀眼的光芒下瑟瑟发抖。
“你会咒语？” 达蒙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
咒语是众神和稍微神圣的存在用来施放无数法术的语言。你需要神圣的血液流淌在你的血管里，咒语才能形成物理形态。如果你受到一位与你分享神性的神祇-泰坦的保护和指导，它也有效。这种语言在城堡里被广泛教授，劳工的追求者也应该精通它。
“书本和练习，” 美女解释道。
“障眼法，” 达蒙嘲讽道。“你，我的女士，藏着秘密。不过，我会在另一个时候责备你。如果我能活着走出这场噩梦的话。”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聚集的恶魔，试图了解他们的形态。它们像人类一样，但本质上是死的，腐烂的，皮肤脱落，露出头骨和肋骨，骨头上几乎没有肉。
达蒙弯曲手指，一堆刀出现在他手中。他把它们扔向那些逼近的眼睛。
齐射击中了前面的一些生物。他们倒下了，但很快又爬了起来，刀子仍然插在他们身上。
“刀伤无法阻止他们，” 菲利西蒂说道。“亡灵是用黑暗魔法重新激活的尸体。他们既感觉不到痛苦，也没有生存的意志。你必须把他们打散，直到黑暗的动画消失。”
“好吧，我可以砍掉他们，同时保护自己，” 达蒙争辩道。“不过，我担心你。”
菲利西蒂举起手臂，准备另一个法术。
“尼禄·弗鲁图斯！”
一道宽阔的水元素鞭子出现在她手中。它至少有二十英尺长。这位年轻的缪斯向后甩动它，然后向前抽打，猛烈地抽打着一群生物。她的武器出乎意料地灵活。冲击将尸体粉碎成一堆骨头。倒塌的骨架化为尘土，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想没必要担心，” 达蒙尴尬地说道。
菲利西蒂的鞭子打破了恶魔的圈子，阻止了亡灵的进攻。然而，这也让他们更加激动。他们开始冲向这群人。
塔尔苏斯躺在地上，没有受到保护，远离了战斗的二人组。其中一个生物朝他走来，肩上扛着一块大石头。它想砸碎这个年轻人的头骨。
达蒙正要冲过去保护塔尔苏斯，菲利西蒂阻止了他。
“别管他。”
“什么？为什么？他昏迷不醒。不管他有多大块头，一块巨石都会杀了他。”
“要有信心，达蒙，” 菲利西蒂说道，同时挥舞着她的鞭子朝另一个方向攻击他们的袭击者。
那个生物站在塔尔苏斯上方，把巨石扔到他的头上。达蒙倒吸一口气。惊讶。
巨石粉碎成碎片，而塔尔苏斯毫发无损。
那个大块头突然站了起来，抓住了那个生物。
达蒙迷惑地看着这一幕。
“塔尔苏斯需要冲击来唤醒他，” 菲利西蒂解释道。
那个大块头冲到他的脚边，抓住他的攻击者。他把尸体举到空中，用力向两边拉扯，把它撕成两半。然后他去找另一个。
塔尔苏斯撕裂了亡灵，用赤手空拳的拳头和肘部粉碎了他们。这个庞然大物在他们中间发狂，引起了混乱。
“哇，豆茎！” 达蒙喊道。“超人的力量是你的能力？你也能免疫毒药吗？”
“我不知道！” 塔尔苏斯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一直都是这样。”
“你可以睡在树下，而我来解决这些家伙，小不点，” 他补充道。
达蒙尴尬地笑了笑，准备好加入这场混战。“你可以事后判断这个小不点能做什么。”
亡灵已经陷入狂怒——咆哮，嘶嘶，咆哮和哼哼。
达蒙召唤了两把军刀。当与多个敌人战斗时，这些武器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转过头，关切地看着菲利西蒂。
“我会没事的。继续吧，” 美女肯定地说。
达蒙发出一声战斗的呐喊，冲进了亡灵的人群。他挥舞、砍杀和劈砍，动作惊人地敏捷。双持时，他可以在一秒钟内砍出十二刀。这些生物反应太慢，无法应对他的猛攻。
塔尔苏斯在另一边疯狂地攻击亡灵，用拳头粉碎了他们。
刺！剪！袖口！粉碎！砰！砰！
在某个时刻，他犹豫了，活力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试图站稳脚跟。毒药还在他的体内。
在那一刻，亡灵包围了他，半打人像水蛭一样附着在他的身上。
达蒙冲进人群，砍向包围塔尔苏斯的尸体。他削弱了人群，在他周围绕圈跑，给了这个大块头恢复的时间。
“不错，小不点，” 塔尔苏斯在恢复行动后承认道。
大约还有六十个亡灵，但三人组已经找到了一种策略，并一起摧毁了敌人。仅仅菲利西蒂的水鞭就击倒了亡灵大军的一大块。很快，他们就只剩下几个流浪的生物了。
达蒙用一记斩首的刀砍掉了最后一个。“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战斗过了，” 他说。
“我以前从未战斗过，” 塔尔苏斯宣称。
“好吧，看来你可以独自对付一支小军队。”
“你自己也不错，朋友。”
“你们俩都很棒，” 菲利西蒂愉快地总结道，释放了她的元素鞭。
她的两个英雄，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内脏，转过身来看着她。他们几乎认不出来了，与他们杀死的生物在肤色上没有太大差异。
“普鲁维亚姆·普尔加雷，” 菲利西蒂吟唱道。
他们头上出现了微小的云朵，突然倾盆大雨在几秒钟内将他们冲洗干净。
达蒙几乎在洪流下呕吐。
“请在再次这样做之前警告我！” 他说着，咳嗽着。
菲利西蒂咯咯地笑着，深情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所以！这些，呃，黑暗的家伙是什么？” 达蒙问道，用他变出来的一张餐巾纸擦干自己。
“我在梦里见过很多黑暗的生物，” 菲利西蒂叙述道。“亡灵是其中之一。一些邪恶的力量正在控制他们。一个名字总是在我的梦中回响。休普诺斯。”
“休普诺斯？谁会给他们的孩子起这个名字？” 达蒙打趣道，并用肘部撞了撞塔尔苏斯，后者觉得这不好笑。后者问这个名字属于谁。
“恐怕我对他的了解不多，” 菲利西蒂说。“随着我们在旅程中的进展，会向我揭示更多。尽管如此，我可以肯定地说——与休普诺斯的相遇迫在眉睫。”
“那么下次我们就会为他做好准备，” 塔尔苏斯说着，收起了他的军刀。
这位年轻的美女对他笑了笑，走近了他们俩。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达蒙问道，略感不舒服。
“你说再见，告别你所知道的生活。”
这两个人沉默了一段时间，承受着这件事的重量。
“我会去和恩波萨，我的老头子谈谈，” 塔尔苏斯开始说道。“他不会对我的决定感到高兴。”
“我必须完成我的最后一个任务，” 达蒙宣称。
“在你们离开之前，” 菲利西蒂对这两个人说道。“我相信现在是你们向我宣誓效忠的好时机。”
塔尔苏斯和达蒙交换了眼神，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美女。
“我们怎么做？” 他们一起问道。
“让我来告诉你怎么做。”
菲利西蒂把手伸进她的骆驼皮包里，收集了一些东西。她把它拿出来，打开了拳头。
一堆闪闪发光的粉末放在她的手掌上。“这是埃尔尘。它能保证你对我的承诺安全。” 她向塔尔苏斯和达蒙扔了一些。
“说出你的名字，你心中真实的话语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一旦你吟唱它们，它们就会把你束缚在我身上。”
这两个人点了点头，那个大块头先来了。
“我，塔尔苏斯，恩波萨的门徒，向菲利西蒂宣誓效忠和忠诚，在最危险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直到我最后一口气。”
“我，达蒙，德米特里的儿子，向缪斯，富吉的菲利西蒂宣誓永恒的忠诚、奉献和虔诚。”
“就这样，我遵守你们的承诺。永远永远，” 菲利西蒂用吟唱和手指一弹结束道。
闪亮的尘土从他们的身体里升起，聚在一起，弯成一个光环，它变得很大，直到像光环一样包围着他们。它开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旋转，然后再次消散成尘土。
“完成了。”
菲利西蒂踮起脚尖，在塔尔苏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达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们的心充满了，他们的生活在那天晚上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