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出其不意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昨晚闯进了城卫监狱，救出了这个女孩，她会和我们一起旅行？” 塔尔苏斯第三次问道。
“没错，你有什么意见吗，豆芽菜？” 达蒙反驳道。
“没有，小不点。我很高兴你有一个保姆来照顾你。”
“什么？她不是我的女仆！她是我的侍从。”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我很高兴。”
“总有一天，” 达蒙警告道，“你会需要我的帮助，到时候我们再看看谁高兴。”
“当我意外地被关在城卫监狱的纸墙里时，我一定会叫你的。”
“你怎么敢贬低我昨晚的英雄壮举？”
“把它称为成就真是可笑。城卫军总是喝得烂醉，而且笨得像我的小拇指。一个瞎子瘸子都能从那个监狱里逃出来。”
“今天我们去治安官办公室的时候，可以安排一下。到时候你就有机会和瞎子瘸子以及他们的弟兄们一起被关起来了。”
“也许吧。”
小女孩咯咯地笑着，看着这两个男人斗嘴。她坐在石凳上，菲利西蒂用湿抹布擦着她的胳膊。
现在这个逃跑的孩子已经被喂饱并擦洗干净了，人们可以观察到她的女性特征，这些特征之前被污垢和灰尘覆盖着。这肯定骗过了达蒙和城卫军，他们都认为她是个男孩。
甚至塔尔苏斯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成了幻觉的受害者。只有菲利西蒂才能看出她是个女孩。
达蒙争辩说，这可能是她的缪斯的能力。菲利西蒂笑了，告诉他男人很迟钝，他们看清真相的能力受到了损害。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都觉得这种说法不公平。
菲利西蒂对女孩很宠爱，拉着她的脸颊。“她真可爱。”
这些男人从库帕那里弄来了一件给加伦的连衣裙。它有所有适合富吉公民的褶边和流苏。
“我们以后会坚持认为，她是我的妹妹。她将和我们一起前往拉多米尔山。”
“但是，你不是必须是怪人或表现出轻微的神性才能注册成为冒险家吗？” 塔尔苏斯问道。
“我觉得，” 菲利西蒂说着，用双手捧着孩子的脸，“我觉得她有一种神性。但它被压制了。而且她毕竟来自一个莫多家族。”
“而且，”她补充道，“她真可爱，”抱着可怜的女孩。“我想念我的小妹妹们，她会填补这个空虚。”
这两个男人看着菲利西蒂对女孩的渴望，并对自己笑了笑。他们过去对女士们漠不关心，而现在，他们正在容纳她们中的两个，而且没有异议。
“你叫什么名字？” 塔尔苏斯蹲下来，和孩子一样高，问道。
“加伦。”
“现在这个名字是属于城卫军的，” 他断言。“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佐伊，” 达蒙脱口而出。“我在孤儿院里有一个朋友叫佐伊。”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菲利西蒂问女孩。她点了点头。
“啊，” 塔尔苏斯取笑道达蒙。“你还有朋友？”
回到阿戈拉对达蒙来说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已经过了中午，太阳当头照。昨晚瞥见他脸的人不太可能在白天认出他。他的衣服、发型和步态都不同了。但危险依然存在。今天比平时更热，而且人群稀少。那些拒绝离开阿戈拉沸腾的大理石的人，都更靠近喷泉或建筑物的阴影。
塔尔苏斯寻求了恩波萨的一个附属机构的帮助，他们不得不贿赂他们一些银子。后者帮助他们跳过了队伍，并确保了与治安官审计员的会面。
审计员是处理一切怪异或与神性相关事物的城市官员。他负责授权冒险家的品牌印章。印章是各种形状的石板，在城市之间旅行时充当凭证。
“劳动的资格条件如下，” 治安官的审计员慢慢地解释道。“你必须是怪人或拥有轻微的神圣血统。”
这群乌合之众的四个人都点了点头。
他们坐在治安官办公室大楼的一个又小又破的房间里的凳子上。墙上摆满了石架和橱柜，里面装满了卷轴、账本和奇怪的小饰品。审计员穿着浅色的衣服，坐在一个不寻常的大桌子后面。他至少有七十岁了。
塔尔苏斯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束腰外衣，而达蒙穿着一件黑色的。菲利西蒂的服装是橄榄绿色的。她用头巾遮住了大部分脸。
“你必须注册成为冒险家，” 他继续说道。“并且在治安官的印章下，你必须穿越帕戈的二十个城镇，承担那些需要它的人的任务和要求。你必须从当地政府那里收集你成功事迹的书面证据。”
城镇是比郊区更小的定居点。虽然每个郊区都由一名治安官领导，但城镇由当地人管理。郊区和城镇都归由晋升法院任命的州长管辖。
“在拉多米尔山下的检查站，将对你的功绩进行评估。并且将确定你是否有资格承担劳动，” 审计员向他们简要介绍了情况。
这群人又点了点头。
“这个女孩是你们团队的一员吗？” 老人问道，指着佐伊。
“她是我的妹妹，” 菲利西蒂从头巾下说道。“她将全程陪伴我们。”
“很好。但我不能把她注册为冒险家，” 他简短地说。“她太年轻了。这个孩子将不得不作为侍从在你们中的一个人的手下。”
“她将由我照顾，” 达蒙宣布。
“就这样吧，” 老人带着鲁莽的态度说。“现在，让我们满足第一个条件。怪异。”
审计员退到房间后面，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他回来了，展开了盖子。结果，这东西是一簇镶在石头里的长方形水晶。
“这是一个贝提鲁斯，” 老人解释道。“它是在拉多米尔山脚下开采的。你可以看到有四个水晶从岩石中伸出。每个水晶代表一个元素。火、土、气和水。当一个怪人或神圣的凡人触摸贝提鲁斯时，其中一个水晶会发光，突出显示该个体的元素亲和力。具有非元素能力的怪人也会引发反应，尽管反应很弱。但出于所有意图和目的，我们认为那些具有元素能力的人是优越的。但是，如果没有反应，那么申请人将被取消资格。”
这三个人交换了眼神。这些水晶会揭示关于他们的什么信息呢？他们唯一确定的是菲利西蒂，她可以弯曲水元素。
“给你，” 他说着，把石头递给了菲利西蒂。“这位女士有优先权。”
几乎瞬间，这四个水晶都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
老人发出了一声赞叹。
“你，亲爱的女孩，是一个强大的水元素使用者。”
“谢谢你，审计员，” 菲利西蒂从头巾下说道。
石头突然变成了翠绿色，色调开始从一个水晶旋转到另一个水晶。老人从她手中抢走了石头。
“我不想知道比测试要求更多的东西，” 审计员低声说道。这群人互相看了看。菲利西蒂咬了咬嘴唇，知道一旦他们单独相处，她就必须向她的同伴解释。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年轻人，” 他说着，把石头递给了佐伊。它发出暗淡的棕色光芒，然后逐渐消失。
“预期的结果，” 老人解释道。“但小女孩有足够的神性来加入你们。” 佐伊欢呼起来，抱住了菲利西蒂。
接下来是达蒙。贝提鲁斯放在他的手里，什么也没发生。
“看来你不够资格，” 审计员嘟囔着，走近他去拿石头。他停下来，检查着水晶。
“有趣，” 他说道。
“怎么了？” 达蒙问道。
“水晶似乎长大了。”
“那意味着什么？”
“你通过了，我的孩子。”
达蒙松了一口气。佐伊拉了拉达蒙的袖子，露出了一个露齿的笑容。
“最后一个，” 审计员说着，把物体放在塔尔苏斯的膝盖上。
水晶之间出现了一丝火花。这个峭壁似乎短暂地闷烧了一下。砰！它爆炸了。
老人踉跄着后退，从桌子上寻求支撑。
塔尔苏斯站起来，掸掉长袍上的碎矿物。
审计员打发走了听到噪音后跑进来的城卫军。
“也许，呃，也许水晶快要到它们的生命尽头了，” 他解释道。
“你们都通过了。下午从治安官的职员那里领取你们的印章，” 他匆匆说道，并把他们赶走了。
外面，这三个人讨论了这些事件，但无法得出结论。
“菲利西蒂，你在梦里看到过我们的能力吗？” 达蒙问道。
“我看到过那些颜色，但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
“也许，” 塔尔苏斯说道。“水晶已经损坏了，就像老人说的那样。”
“也许，” 达蒙同意道，“但我们下午必须回来，所以让我们从库帕那里购买一些旅行必需品。首先，我们需要为菲利西蒂买一块加法石。”
“什么是加法石？” 菲利西蒂问道，拉回了已经走得太远的佐伊。
“它会掩盖你对男人的影响，你就可以四处走动而不用遮住脸。但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
在他的办公室里，审计员翻阅着他的图书馆。从一个顶部的架子上，他取回了一本厚厚的斑驳的书。
它的标题是——《塞拉芬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