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暫時要對愛麗絲做什麼？」 梅洛問 艾莉安娜。這有點嚇到我，因為我知道 加百列是他們的頭。 我保持沉默，等等看。 「現在什麼都不用做。愛麗絲很煩，但我不會因為她幾句威脅就殺了我妹妹。」 「我同意。」 加百列說。 麥可的怒火， 迪諾和我都看到了。 「我們拿到為雷恩報仇的證據，然後伺機而動。我們沒辦法讓政府投降，但我們可以削弱他們。在座的每個人都很有本事。現在是時候讓政府知道他們錯在哪裡了。」 艾莉安娜的話讓我笑了。我沒說什麼，她稱呼的朋友們就乖聽話。 真奇怪。 「你們其他人可以走了。 艾莉安娜，在送你回家之前，我們需要談談。」 迪諾說，雖然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帶著困惑，但男孩們還是走了。 「你想跟我談什麼？」 當 梅洛把倉庫的門關上時，她問道。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政府，但還有更多你應該知道的。」 迪諾坦白， 走近她和我。 「我哥哥的殺手一定是個他信任的人，如果他感覺到危險，他早就把手放在手槍上了。我們找了些我們認識的追蹤者來查看那個地方，那天晚上除了 麥可·史東斯，沒有其他車輛在那附近。而且他比雷恩早到那裡兩個小時。開槍打他的人是在近距離開槍的。」她對我說的話感到困惑，只持續了一秒鐘。 「你確定嗎？」 她問我。 「是的，一定是在你們之中。你現在還站在這裡的唯一原因，是因為你是你朋友中唯一能解釋清楚的人，那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 「還有 加百列。我到 蔚藍時跟他聊過。」 她說，很想替自己辯護。 「我不排除他，每個人都有嫌疑。如果有人能查出你朋友中哪個人殺了我哥哥，或者在幕後搞鬼，那個人一定是你。我建議你趕快查清楚。」 迪諾說，完全進入工作狀態，艾莉安娜無疑地要在對朋友的忠誠和意識到其中一個朋友可能是雷恩的殺手之間進行鬥爭。 「雷恩有很多朋友，可能是任何人。」 她反駁道，瞪著我，臉頰泛著粉色。生氣很適合她。 「告訴她。」 我對 迪諾說，視線沒有離開 卡佩羅女兒。 「我們設法取得的影片顯示，所有男孩都戴著一樣的戒指，戴在他們的食指上。」 「你叫我背叛我的朋友！」 她大喊，打破了我們的僵局，轉過身，朝倉庫牆壁走了幾步。 「我叫你為我的哥哥報仇。」 我糾正她， 忽略 迪諾的怒視，因為我說的話語氣很重。 「然後呢？ 暫時自殺！ 這根本就是自殺。」 她的抱怨在意料之中。 「如果我想你死，我自己就會動手。」 我的聲音像鞭子一樣穿透她的怒火。 「你忘了你在跟誰說話，混血兒。」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冷靜下來。我們需要你意識到，不。我們沒有要求你犧牲你的生命。但是，如果他們其中一個為政府工作或出於自己的意願行事，我們需要知道。在國家，這些都是艱難的時期。我哥哥的死讓我的家人非常生氣。如果不受到懲罰，將是對卡泰利家族的侮辱，而我不能容忍。」 迪諾說。 他很適合扮演邏輯哥哥和未來的卡波。 然而，化解我們的爭吵並不能讓 艾莉安娜合作。 「我不會背叛我的朋友，但我也不會讓雷恩的死就這樣過去。我會查出是誰幹的，然後我會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再決定如何處理叛徒。」 她轉向 迪諾，一小撮頭髮垂到她臉上。她咬著下唇，我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 「我父親曾經告訴我，指向某人有罪的明顯原因，往往是唯一能確定某人無辜的原因。」 她的眼睛從未離開我的兄弟，她在和他談話，叫我他媽的懦夫，但我很嫉妒他能得到她的目光和唇。 「而我父親說，朋友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遲早他們會背叛你，然後砰，砰，你就死了。」 今天從我兄弟嘴裡說出的話再真實不過了。 「我相信他會的。你父親把背叛當作第二層皮膚。」 艾莉安娜沒錯。 迪諾點點頭，我們都站在這裡，在這個他媽的倉庫裡，沒有存在的意義，但它就是存在。 「我們應該去 蔚藍，吃點東西，你父親今晚不在家。 伊拉里亞和雙胞胎在她母親家裡。」 我打破沉默， 等待 艾莉安娜走到我面前，然後我向我的兄弟傾斜頭部。 我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艾莉安娜對我父親的仇恨以及她對她父親的忠誠是可以理解的。 在她妹妹回家之前，這永遠是個問題。 沒人知道 蔚藍拉·卡佩羅在哪裡。 我的兄弟把他的俱樂部命名為 蔚藍，以此來提醒我們一個我們不談論的名字，但我們所有人都記得的那個人。 我向 艾莉安娜的父親承諾，在 艾莉安娜面前，沒有人會提及 蔚藍拉的名字。 從來沒有人。 但即使像我這樣的壞蛋，也無法遵守那個承諾。 遲早， 蔚藍拉會被發現，活著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