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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蘿絲·阿瑪拉的觀點
我吞了吞卡在喉嚨裡的哽咽,張開了嘴。 自從那天我第一次幫伊森吹喇叭,我就發誓永遠不會再對其他男人這麼做。 從那一刻起,我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他,只有他。 現在我處於這種情況,我只能想到他,以及我多麼希望他在這裡,因為如果他在這裡,就沒有人會碰我。 但既然他不在,我就需要自己搞定這件事。
當那個禿頭的傢伙的傢伙的傢子進入我的嘴裡時,我儘可能用力地咬了他。 一種金屬的味道在我的舌頭上爆炸。 站在我身邊的守衛踢了我的肚子一腳,所以我放開了他的老闆。 我哼了一聲,推開了他。 那個禿頭男人哀號起來,我退後,利用他們對他們頭目的注意力分散,來去找亞歷山大。
他們太忙了,沒注意到我,一個囚禁了她,另一個試圖把他的傢伙塞進她裡面。 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踢開了抓住她的那個人,搶了他的槍。 亞歷山大踢了另一個人,然後把他鎖在頭鎖裡。 當他尖叫時,她搶走了他的槍,然後扭斷了他的脖子,令人作嘔的 crack 聲在空中迴盪。
我朝禿頭男的一個爪牙的腿開了一槍,轉向頭目,朝他的傢伙開了一槍。 然後又朝他的額頭開了一槍,以確保萬無一失。 我們從那裡跑了出去,背靠背,以防其他人跟隨。
亞歷山大用一隻手提著她的褲子,並把扣子扣上。 等等,但這不是亞歷山大。 “你叫亞歷山大嗎?” 我問。“你希望我這樣叫你嗎?”
“我是亞歷山德拉,”她低聲說,沒有看著我。“謝謝你幫助我。”
“隨時效勞。”
我們朝最近的出口衝去,即使我快要崩潰了。 我的呼吸急促而不規則,最輕微的動作都感覺像是在爬山。 我們倆都氣喘吁吁,直到我們聽到變了形的聲音。 他們追著我們,而且從腳步聲來看,似乎人數比他們第一次闖進來時翻了一番。
亞歷山德拉和我交換了眼神,然後我們互相躲在牆後面。 如果我們必須戰鬥到死,那就這樣吧。 我們向追著我們的人開火,然後移動位置,讓他們錯過我們。 但我們的子彈快用完了。 照這個速度,他們會再次抓住我們的,而且會比第一次更糟。
砰!
亞歷山德拉和我聽到爆炸聲都愣住了。 那是某種炸彈。 果然,不久之後,就有一連串的槍聲跟著響起。 再也沒有人向我們開槍或追趕我們,但聲音並沒有停止。
砰。 砰。 砰。
然後,我們聽到了俄語。 亞歷山德拉和我互相凝視,笑了。 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我們小心翼翼地從藏身之處滑了出來,循著槍聲而去。 果然,法老和他的手下走在前面,消滅了他們路上的任何人。 帕克斯坦也在那裡,像糖果一樣射出子彈,一條彈藥帶隨意地掛在他的肩膀上。
當我瞥見伊森把一個守衛推倒在地時,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他通常更喜歡遠離任何衝突的狙擊位置。 這是他第一次自願進入戰場。 當他的目光與我的相遇時,他有三個阿爾巴尼亞人在他面前跪著。
他們仍然像以往一樣催眠,但他們黑暗而憤怒,彷彿他被推入了一個不同的狀態。 他主要目的是殺人和傷害。 他把一把槍放在第一個守衛的頭後。“他碰你了嗎?”
我點點頭。 他是兩個抓住我的人之一。
伊森扣動扳機時沒有眨眼。 屍體倒在地上,他走向下一個。“這個混蛋有沒有碰你? 他有沒有碰我的是什麼,蘿絲?”
守衛快要尿褲子了,嘴唇顫抖,臉色蒼白。 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所以我搖了搖頭。 伊森還是把他給槍殺了。“他參與了。”
然後他甚至沒有問我,就結束了第三個。 他們的屍體毫無生氣地躺在他的腳下,但他仍然看著他們,彷彿在思考如何讓他們起死回生,以便他可以再次殺死他們。
這是伊森讓我近距離親眼目睹他這一面為數不多的時刻之一——冷酷無情的手。 那個會結束生命,就像一隻蒼蠅一樣的人。 他是為我做的。 出於某種原因,就像他學了所有的一切,直到這一刻,這樣他才能為我而殺戮。
我應該感到難過,或者因為那麼多人的死亡而感到某種悔恨,但我沒有。 他們是令人作嘔的混蛋,他們讓很多其他女人的生活變得悲慘。 如果伊森沒有來,亞歷山德拉和我也會遇到同樣的命運。 然後,我就再也見不到我丈夫的臉了。
我不允許自己思考,我跑向伊森,跳到他身上。 我的身體撞到了他身上,雙臂抱著他的脖子,雙腿纏著他的腰。 他在衝擊力下踉蹌了一下,但雙臂摟住了我,包括拿著槍的那隻。 他吸了吸我,我也這麼做了,讓自己卸下了防備。 暫停一秒鐘。
在他的懷抱中,我是受到保護和安全的。 我可能不應該在我不完全信任的人身邊有這種感覺,但我無法擺脫這種奇怪的歸屬感。
“你還好嗎?” 他輕聲說道。
“是的。”
“真的嗎?”
“真的。 我很高興你來了,伊森。 我很高興。” 我不知道如果他不在附近會怎樣結束。 我試著站起來,但他並沒有鬆開我,至少在澤斯和艾亞衝向我們之前沒有。 我緊緊抓住他的二頭肌,這樣他就讓我下來了,但他很不情願地這樣做了,並且一直用手臂摟著我的腰。
艾亞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小姐……我們很抱歉我們不在那裡。”
“你對什麼感到抱歉? 我是派你走的。”
“但是——”
“我沒事,凱蒂。 這比這更需要才能傷害我。”
“但你看起來很蒼白,”澤斯說。
伊森把兩根手指放在我的下巴下面,抬起我的下巴,讓我可以凝視著他。“你的確是。”
“沒事。” 我笑了笑,強迫伊森放開我,這樣我才能評估我們周圍的情況。
阿爾巴尼亞人被徹底消滅了,至少在這裡的。 帕克斯坦的表情判斷,他並沒有因為這麼快就結束而感到高興。 法老正在向他的警衛下命令清理,因為我們不希望當局反對我們。 亞歷山德拉站在一旁,當她試圖幫助時,法老斥退了她。
她的目光與我的相遇,我對她笑了笑。 她走到我面前,清了清嗓子,採用了她的「男性」聲音。“謝謝。”
“同樣,亞歷山大。” 我接受了暗示,用她在公共場合使用的名字稱呼她。 如果她不希望人們知道,我就不會告訴她。
“你可以叫我莎莎,小姐。” 她鞠了一躬,走向法老,法老一直在看著我們,同時擦拭著眼鏡上的血跡。
當亞歷山德拉—莎莎—加入他時,他向我做了一個「我正在看著你」的手勢。 然後他推著莎莎在她前面走出去。
這個混蛋不配擁有像她這樣勤奮的工人。 當她還是個男人的時候,我不喜歡她的內臟和她對法老的討厭的忠誠,但現在我發現她是一個女人,我相信嚴峻的情況迫使她隱藏了自己的性別。 也許我可以把她偷走。
“你在想什麼?” 伊森轉身讓我面對他,我跌跌撞撞。 房間開始旋轉,我的視線模糊了。 伊森抓住我的背部,他的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讓我保持直立。“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
“你應該去看醫生。”
“沒必要。 我認為那是因為他們給了我們什麼。” 我撫摸著他的衣領,降低了聲音。“你帶我回家怎麼樣?”
“我要帶你去看醫生,蘿絲,”他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搖了搖頭,任由他把我抱到車旁。 現在,醫生是我最不想考慮的事情。 我只想要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