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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蘿絲·阿瑪拉 的 視角
我不喜歡看她這樣痛苦。感覺就像我要截肢一樣。我摟著她的肩膀。「真的很抱歉，瑪麗亞。大家都去了，我不能讓你冒險。」她的眉頭緊鎖，不相信，所以我繼續說：「你不在就像我的胸口有個空洞，但我不能帶你進去。不是在你，阿登，和卡爾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
這讓她環住我的腰。「我知道，但這還是很糟糕。」
「對不起。」
「對不起並不能解決你瞞著我的事實。」她退後一步。「我可以試著理解沒有被邀請，但我們一直在聊天——你怎麼從沒提過？如果 伊森 沒有來拜訪你，你會告訴我嗎？」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混蛋在干涉與他無關的事。
他的表情保持不變，即使他正在跟阿登玩耍，他也幾乎沒有露出笑容。
「這是一場包辦婚姻。我不認為它會持續下去，」我告訴瑪麗亞。「我仍然不這麼認為。」
如果我期待 伊森 的反應，我會很失望，因為他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放縱阿登，讓他把玩具車放在他的胸前跑來跑去。
「但為什麼？」瑪麗亞的眉頭皺了起來。「 伊森 好像是個好人。七年前保護你的人，對吧？」
當然，瑪麗亞會記得那樣愚蠢的細節。
「我們去別的地方談談吧。」我拉著她的手。「我來這裡是有緊急事情的。」
伊森 拿出手機打字，另一隻手抱著阿登。我的手機震動了，我一邊握著瑪麗亞的手一邊檢查。
伊森：別無緣無故地嚇唬她。我已經照顧了 法老 派來在房子裡放東西的人。別告訴她打包離開，因為那只會讓她更危險。當你總是知道她在哪裡時，你可以更好地保護她。
我討厭他是對的。此外，了解瑪麗亞，她也會認為我有危險，並且不會離開這裡，更不用說她和卡爾的生命都在這裡。他們所有的朋友和她整個社交圈都在這個地方。
打字回复，我沒有看他。
蘿絲：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伊森： 萊伊 告訴我關於 法老 的計劃。他欠我一個人情。
「蘿絲，怎麼了？」瑪麗亞拉著我的手。
「沒事。」我呼出一口氣，笑了。「我不能去拜訪我的小妹妹嗎？」
她笑了。「你終於來拜訪了。讓我帶你四處看看。」
瑪麗亞告訴我他們的裝修，以及壁爐是如何從我上次幾年前來這裡時看到的那一個升級的，瑪麗亞喜歡提醒我。
我們在廚房裡找到了卡爾，他正在挑啤酒，可能是給他和 伊森 的。看到我他笑了，雖然他穿著簡單的灰色長褲和一件白色 T 恤，但他看起來很精神，隨時準備進入法庭。
「對昨天的 事我很抱歉，」我說。
「別擔心。」他遞給我一杯啤酒。「像你一樣，我不想讓我的兒子靠近那群人。」
雖然他沒有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但我確切地知道他的意思。卡爾是由該國最成功的律師之一撫養長大的。雖然他不是道德警察，但他對瑪麗亞的犯罪遺產不太滿意。他只想和他的家人過著日常生活，我完全尊重這一點。
「謝謝。」我指著啤酒。「但我沒有喝酒。」
「蘿絲！」瑪麗亞抓住我的手臂。「你——」
我用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走。「對不起。」
卡爾會心地笑了。「慢慢來。」
我們一進到隔壁的餐廳，而且聽不到聲音，我就讓瑪麗亞把我的手從她的嘴裡移開。
她站在我面前，摸著她的臀部，用腳敲打著地面。她有時真的像 媽媽 一樣。
「說出來，蘿絲。」
「什麼？」我假裝天真。
「你懷孕了，不是嗎？」
「是什麼給你這個想法？」
「謝謝，但我不喝酒。」她模仿我使用的語氣。
「只是那樣？」
「那正是我告訴卡爾的，當我發現我懷了阿登的時候。而且，你光芒四射——你的皮膚在發光，你的頭髮更亮了。這就是你不同的地方。」
「你在想像。」
「不，我沒有。你還看著 伊森，好像你想站在他身上騎他。我在我的前三個月裡這樣做了。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但它非常火辣。」
「太多資訊了，瑪麗亞。」
「別再裝了。」
「我不是假裝。我只是不喜歡大聲談論這些事情。」
「這就是假裝的定義。那麼我說對了嗎？」
我永遠不可能贏過她，所以我嘆了口氣。「是的，好吧，我懷孕了。」
她尖叫起來，像 媽媽 和我們玩捉迷藏一樣跳上跳下。我想瑪麗亞比我保留了更多的童年自我。當我意識到成為兄弟會的一員意味著什麼時，我的一部分就死了——如果我不殺人，我會被殺。
「我不留下它，」我說，聲音很低，我幾乎可以肯定她沒有聽到我。
但瑪麗亞停止跳躍，她的表情比判斷更擔心。「為什麼？」
「因為……我只是不能把孩子帶到我的世界。」
「你在說什麼？照這樣下去，你只是在浪費你的生命。」
「我沒有浪費我的生命。我正在建設它。這是一個區別。」
「好吧，好的。但回答一個問題。」
「什麼？」
「你想生孩子嗎？」
「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母亲的角色？ 关于 妈妈？」
「我一直在想她。」我清了清嗓子，當我的聲音哽咽時。「但我不會成為她，瑪麗亞。我不會生下孩子知道他們會在犯罪世界中受苦。」
「你受苦了嗎？」
「沒有，但那是因為我有 杰杜什卡。」
「你的孩子也會有你， 伊森，還有他很棒的阿姨。艾許和我也開始上泰拳課，我們可以踢屁股。」她退後一步，向我展示了一個姿勢，我笑了笑。「所以在你做出任何決定之前，先想想，好嗎？」
「我已經做到了，我的決定是最終的。」
「 伊森 沒事嗎？」
「不，但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他是父親，蘿絲。」
「這是我的身體。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他無權在那裡播下他的種子。」我的聲音提高了，我透過鼻孔呼吸以平靜下來。「我沒有要求這個。我不……我不適合做母親。我不像你或 媽媽，瑪麗亞。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會發生什麼事？嗯？ 伊森？那個混蛋的生活方式甚至比我自己的更危險。遲早，他會離開，無論是選擇還是子彈。然後呢？我怎麼才能獨自承擔這個重量？」
「你為什麼不能？」她揉了揉我的胳膊。「你是我知道的最堅強的人，蘿絲。你從你站在 伊萬 面前說『我是 蘿絲·阿瑪拉』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我的英雄。我在羅森的角落裡像一隻流浪的小貓一樣顫抖，但你沒有動搖或回頭。你毫不猶豫地取代了我的位置，並給了我你舒適的生活。你救了我，蘿絲，在不止一種方式上，並且在十六年後繼續這樣做。當你還是孩子的時候，為什麼要懷疑你的母性技能呢？
「而且……」她擦掉了順著我的臉頰流下的一滴淚水。「我們總有一天都會死，所以以此為藉口毫無意義。你只是害怕，沒關係。我一直害怕我會成為什麼樣的母親。我還是有時會懷疑自己，但艾許和我們彼此扶持。就像我們其中一個人沒有另一個人就會倒下。阿登是我能得到最好的禮物。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沒有清楚思考的情況下做出草率的決定。話雖如此，如果你還想流產，我會在那裡，握著你的手度過難關。」
「瑪麗亞……」
「來吧，大姐。」她擁抱了我，我閉上眼睛，讓她的溫暖包圍著我。「雖然，五分鐘太不公平了。我應該先出來。」
我笑了，向後拉著去撫摸她的頭髮。「和你聊天之後，我感覺好多了。」
「這就是雙胞胎的目的——儘管在你瞞著我結婚後，你正在失去你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