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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永無止境的領悟
蘿絲·阿瑪拉 視角
我靠在門邊,讓自己放鬆。核心還在跳動,在我經歷了那場可怕的、極度激烈的釋放之後,我的腿也快要站不住了。我喘著粗氣,就像一隻逃不出去的動物園裡的動物。我用顫抖的雙手摀住臉,徒勞地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得立刻停止。我得阻止它。
我怎麼能讓那個野蠻人,那個白癡,如此公然地佔有我?我怎麼能感覺到好像我已經期待那種快樂好多年了?
我沒有,對吧?
我靠在門邊,讓自己放鬆。
當我聽到門另一邊的沙沙聲時,我愣住了,因為即使我看不見他,也聽不到他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莫名其妙的力量與他同在,看不見的繩索總是在把我拉向他。
「我不是說過,不要把自己和我隔離開來嗎,蘿絲?」
他命令我開門,語氣平靜而冷靜,但我能感受到隱藏在它下面的威脅。
「離我遠點。」
「如果你不開門,我就要把它給幹爆了,」他這麼說。
我說:「就...讓我自己待著就好,」一旦我的視線落在戒指上,整個困境的起源,我就知道已經無法回頭了。
「數到三。我甚至沒有時間說『一、二』,就有一樣硬硬的東西砸了過來。」
實心的門砰的一聲打開,我的關節幾乎要從原位脫落,我向前一躍。
伊森 赤身裸體地站在門口,就像一個剛從戰場歸來的強大戰士。我知道他的力量,但我不知道它的程度。他的性能力本來就應該讓我對他無窮無盡的耐力有所了解了。
他像豹子一樣敏捷地走進浴室,沒有在光滑的白色瓷磚上發出一點聲音。我自然而然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的眼睛裡有著可怕的特質。當他幹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雖然那時並不是很生氣,但看起來快了。無論如何,我不想和這個伊森起衝突,尤其是當我赤身裸體且最脆弱的時候。
「我沒說過你可以把我鎖在外面,對吧?」
當他用明顯平靜的語氣問道時,我感到胃裡打了一個結。
我的腳勾住了淋浴間入口的邊緣,後腳跟也勾住了。我往危險的地方看,這樣我就可以進去了。我知道自己在設陷阱,但他這樣向我走來時,我別無選擇。
當我再次抬起頭時,伊森的身高遮擋了我的視線。我感到被那些譴責性的想法和眼中憤怒的表情囚禁著。
他抓著我的脖子,把我猛地撞到牆上,我的背靠在牆上。我呼吸困難,我能感覺到血湧進我的臉。他的抓握沒有任何性意味。很粗暴,意在恐嚇。
「我不給你逃跑或躲藏的權利。你真的明白了嗎?」
我試圖控制他的手,只會讓他抓得更緊,直到沒有空氣可以逃脫。我的掙扎已經結束了,因為這樣做會耗盡我的精力。他比我更有體力,所以如果我在這方面與他較量,我只會把自己害死。
「我懂嗎?」
當我一動不動時,他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點頭。
「是的,我懂。我保證不會再逃離你。」他鬆開了對我脖子的控制,我吸了一大口氣,嗆到了它給我的生命力。我不得不深呼吸幾次才能恢復過來。
我成功了,抬頭看著他,「去你的。」
「當你先逃走的時候,你怎麼能指望我給你呢?你先走的!」
「你怎麼看待這件事?你打算報復我嗎?」
「相信我,如果我下定決心要報復你,離開對你來說就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蘿絲,你敢惹惱我。」
「那又怎樣?還是他媽的又怎樣?你已經從我這裡奪走了很多東西。」
我試著推他的胸膛,但他牢牢抓住我的脖子和頭髮,囚禁著我。
「如果你認為我會讓你再做一次,你就不認識蘿絲·阿瑪拉·安珀了。」
「你錯過了一個小細節,潘德頓太太。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但這並不代表你是我的老闆。」
他稍微放鬆了抓握,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喉嚨的空隙。「我們會看看的,」他說。
「你很容易瘀傷。」
當我低下頭看著我的身體時,我立刻感到很糟糕。我的脖子、乳房、臀部和大腿上都覆蓋著瘀傷、吻痕和他的指尖印記。我甚至都不再認識自己的身體了。它似乎早就離開了我,轉向了伊森。
我推了他一下,「放開我。」
他在他和牆壁之間囚禁了我。「在你向我解釋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離開床,然後進入浴室之前,不放你走。」
那時發生的事情,力量、拋棄、灼熱的快感和可怕的痛苦,全都突然湧回我腦海中。
「你想知道什麼?你已經達到了你的目標。」
「我們達成了我們的目標。永遠不要假裝你不滿意發生的事。」
「我指示你戴上避孕套。我警告你不要進入我。」
他的瞳孔變小了。「這就是所有騷動的原因嗎?避孕套?」
「懷孕是討論的話題。」在那一刻,我的聲音哽咽了,我把頭轉向他。
伊森 用他抓著我頭髮的手重新聚焦我的目光,集中在他的罪惡般迷人的、卻毫無表情的臉上。
「你這麼討厭嗎?」
「顯然,我討厭!誰會心甘情願地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當有父親時,沒有人知道它會怎樣。如果有一天你不在那裡,會怎樣?」我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我的感受,「因為上次我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幾乎沒有成功。我不能再做一次了,尤其是有受害者的情況下。」
「你在心裡是這樣貶低我的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憤怒更驚訝,這讓我感覺更糟。
「我該如何回應?我對你一無所知。什麼也沒有。除了你是個殺手之外,關於你的所有都說了。伊森,你是誰?你父母是誰?你到底來自哪裡?你真正的姓氏是什麼?伊森 甚至是你的真名嗎,還是等你離開後,我還要再應付一次『去你的』?」
「對於一個按照你自己的話來說,對我漠不關心的人來說,你問了好多問題。」
我緊緊地撅起嘴唇,以保守多年的混亂秘密。如果我這樣做了,他就會意識到他對我的傷害有多大,而且我再也不會給他那種控制權了。
「別忘了這個。」
他繼續用令人不安的沉默注視著我,但什麼也沒說。他甚至沒有試圖回答我的問題,也沒有更靠近。他很高興與我相距數英里,而我們曾經有過的最親密的時刻就是他的身體沉入我的體內。
我試著不讓這條信息影響我,但它像一千刀切口一樣從裡面切開我。我在流血,但他沒看到。我快要窒息了,但他永遠不會讓我呼吸。
「放開我。」我的聲音麻木而單調。「我需要洗個澡,然後買避孕藥。」
令人驚訝的是,他確實放了我。我等著他說些什麼,但他轉過身走了。他沒有關門,但他留下的空虛在寂靜的浴室裡迴盪。
我洗了一個熱水澡,揉搓著他大腿之間乾燥的精液,忍著眼淚,湧入我的眼睛。
你不會為那個人掉一滴眼淚,蘿絲。再也不會了。
我閉上眼睛,讓水流包圍著我,我思索著爸爸和媽媽,那些我失去的、永遠無法再擁有的人。甚至貝拉偶爾也感覺太遙遠了。總的來說,就是這樣。
我總能失去我認為是家人的人。爸爸也會離開。然後,就只有貝拉和我了。孤身一人。
即使我結婚了,伊森待在他的籠子裡真的重要嗎?如果我無法擺脫他隨時都會離開我,又一次拋棄我的感覺,這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