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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話
伊森的視角
媽媽在夢魘裡說的話又衝擊著我。 這會不會是對真相的警告？
「他是誰？」 我問 羅蘭。「我爸爸是誰？」
他發出一陣長笑，在我們周圍的空間迴盪。「啊。 這不是很棒嗎？ 你跟俄羅斯人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竟然還認不出你爸？ 畢竟，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他他媽的是誰？」
「別擔心，我的小夥子。 我已經打電話給他，並給了他你是他兒子的證據，所以如果他真的想要你，他就會出現。 儘管，我懷疑沒有人想要一個唯一的用途是從陰影中殺人，骯髒的私生子。」
「那天晚上來的那個人是嗎？ 就是我媽媽試圖逃跑時來的那個人嗎？」
「可能吧。 你媽媽很聰明，但速度不夠快。 我愚蠢的哥哥答應保護她和你，但她知道我一有机会就会杀了你们兩個，所以她決定离开。 但這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棒，是吧？」
「我要殺了你，」 我咬著牙低聲說道。「我不關心如何或何時，但它會發生的。」
「來自一個小男孩的偉大威脅。」 他用槍輕輕敲了敲我的臉頰。「你什麼都不是，伊森。 自從你出生以來，你一直什麼都不是。 我告訴俄羅斯人，一旦他們放棄領土，他們就會得到你，但這是一個秘密。」 他湊近低聲說。「我還是會杀了你。 這次，我會確保你加入你媽媽的行列。」 他向後退一步，指著他的警衛。「好好照顾他，让他尖叫。」
「是的，老闆！」
兩個警衛跟著他，留下我跟 火和其他兩個人。
「我想我應該開始了。」 火看起來很無聊，他走向桌子，拿走了指甲剪，低聲嘀咕著。「真他媽的痛苦。」
我真的對他的愛爾蘭口音印象深刻；它聽起來幾乎是真的。
他站在我面前，他的眼睛閃爍著純粹的虐待狂。「我們要不要，小子？」
那個混蛋沉迷於他的角色。
「我通常不浪費時間。」 他用指甲剪輕輕敲了敲他的手。「我知道人們從最不痛苦的折磨開始，然後往上走，但我更喜歡從一開始就使用硬核的東西。 這樣更有趣，不是嗎，夥計們？」
另外兩個人像白痴一樣點點頭。
我怒視著他，他用那個東西打了我的臉。「你在看什麼，你這個小混蛋？」
我呻吟著，痛苦在我的太陽穴爆發，熱的液體傾瀉而下。
那個混蛋。
「血—嗯。」 他笑了，而且他絕對不是在假裝。 這個病態的混蛋比任何東西都更喜歡看到血。「我們從那些漂亮的指甲開始，好嗎？」 他走到我身後，抓住我的手。 我很緊張，屏住呼吸。 如果他傷害了我的狙擊手手臂，我就會把他血洗。
「哦，等等。」 他示意其中一個警衛。「給我一把刀，好嗎？ 我想同時割開他的皮膚。」
這兩個人中較年輕的一個顯然很想取悅，走到桌子旁，搶過一把刀，來到我們身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他將鋒利的物體遞給了火。
那是他的錯誤。
火把刀刺進那個人的頸靜脈，並切開。 一個血色的噴泉濺到我的臉上和衣服上。 我閉上眼睛，這樣它才不會進去。
那個混蛋總是選擇最可怕的方法。
另一個警衛意識到情況，拔出了他的槍，但他絕不比火更快。 我的導師先拿出他的槍，朝他的額頭開槍，當場殺了他。
「啊，痛苦的屁股。」 火從那人的喉嚨裡搶過刀。 受害者抓著他的脖子，因自己的血而窒息，但無濟於事。 幾秒鐘後，他就倒在地上，淹死在一灘深紅色中。
火用刀割斷了繩子。 我跳到腳上，從血淋淋的男人手中搶過一把槍。
「現在，我全身都是血。」 他換回他無聊—和正常的—英語口音，同時用手背擦拭他的臉。
「那你就不應該割斷他的喉嚨。」
「這樣更有趣。」
瘋狂的混蛋。
「現在呢？」 我走向入口。「有一個明確的出口嗎？」
我需要從這裡出去，在俄羅斯人真的決定拯救我之前。 那就意味著 萝丝·阿玛拉 會介入，而且我絕不會讓她靠近那個混蛋 羅蘭。
「真的沒有。」 火點了點他的槍。「我們必須用老式的辦法出去。」
「哪個？」
他朝我的頭頂打了一拳。「殺出，混蛋。 和俄羅斯人一起玩房子讓你失去了你的技能嗎？」
「滾蛋。」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你要剪我的指甲。」
「他說尖叫。」 他笑了，同時在門上輸入一個代碼，使其打開。「你知道我喜歡那些。」
「混蛋。」
「順便說一句，門的蜂鳴聲會提醒所有其他警衛。 他們會立即蜂擁而至。 準備好了嗎？」
「隨時。」
「儘管，應該有後援。」
「誰？」
他翻了翻白眼。「你心愛的教父。」
我也不想讓他參與，所以我自己出去。
我們朝不同的方向衝去，但與我預想的不同，只有兩個警衛走過來。 我們邊射擊邊上樓梯。「他們在哪裡？」
「他們應該在附近。」 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除非 羅蘭有他們。」
「更好。 帶我去見他。」
「真是煩人。」 他搖了搖頭，但帶我上樓到一個休息區。
我停在了我面前的場景前。
萝丝·阿玛拉 在這裡。
和 羅蘭在一起。
就像在我夢魘的場景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