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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伊森 視角
尼科洛之前說的那些關於他們對他奶奶做的事,就像繩索一樣勒緊了我的脖子,每一個可怕的細節都讓我窒息。 我衝到 帕克斯坦 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喉嚨。
「你他媽的是怎麼讓他們帶走她的? 你他媽的在哪裡?」
他的保鏢想插手,但 帕克斯坦 用手一揮讓他閃開。 「我又不一定要他媽的向你解釋。 如果我在那裡,他們就不會帶走她。 我正在和一個人打架,而當我轉過身時,他們正帶著她和 亞歷山大 走進一輛麵包車。」
「 亞歷山大 也被抓走了?」 萊伊 的懷疑目光在 法老 和 帕克斯坦 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為什麼要帶走一個保鏢?」
「他媽的,我怎麼知道。」 帕克斯坦 揮開了在他流血的胳膊上忙碌的士兵。
「在 法老 的地方,」 法老 喘著粗氣,緊緊抓住那個阿爾巴尼亞人。 「他們把 薩莎 帶到了我的地方。」
薩莎? 啊,對。 義大利人和他們的綽號——他們如何將 薩莎 與 亞歷山大 聯繫起來,真是個謎。
「這仍然說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帶走你或 亞歷山大,」 萊伊 盯著我說。 「他們通常是衝著女人去的。」
聽到他的話,尼科洛的悲慘故事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強姦、謀殺、錄影帶——一切都太生動了。 我本能地鬆開了對 帕克斯坦 的控制。
該死的。
「他……」 法老 抓住的人咧著嘴,透過血淋淋的牙齒說道。 「他看起來像個女人,那個保鏢……」
「他媽的! 他媽的!」 法老 怒吼著,深深地吸著氣。 「聽著,你這隻蟑螂。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我就讓你被強姦。 我會用每一個東西攻擊你,直到我他媽的把你弄碎。 也許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是嗎?」
「與此同時,你娘娘腔的保鏢的屁股會被弄碎。」
法老 迅速拿起 萊伊 的槍,指著阿爾巴尼亞人的頭。
「不。」 我向他衝去,抓住他的胳膊,低聲說,只有他能聽到。 「他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他試圖激怒你殺了他。」
法老 喘著粗氣,臉上毫無表情。 他沒有開槍,而是朝著保鏢的腿開了一槍,血濺到了他的眼鏡上。
阿爾巴尼亞人像被屠宰的雞一樣尖叫,但很快又恢復了微笑。
「讓我來。」 我輕輕地把 法老 推回去,用他的襯衫擦了擦眼鏡上的血。
阿爾巴尼亞人跪著,於是我在他面前蹲下,用輕鬆的語氣來掩飾我的憤怒。「嘿,我是他們中間的好警察。 這裡的 帕克斯坦 會折斷你的脖子。 法老 會折磨你致死,而 萊伊……嗯,你一定聽說過關於他如何把人放在白色的房間裡,讓他們瘋掉,而不對他們動手動腳的傳聞。 所以,你不覺得你很幸運有我嗎?」
「她……是你妻子,不是嗎?」 阿爾巴尼亞人嘲諷道。 「那個金髮美女。 我敢打賭,他們可以在一天之內撕碎她——」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努力克制自己想立刻了結他的衝動。 我稍微露出笑容,用平穩的語氣繼續說道。
「專注。 這不是我的問題。 但既然我是好警察,我就有我的方法。」 我擦去他臉上的血。 「你叫什麼名字?」
「大衛。」
「我敢打賭,這不是你的真名。 別擔心; 我這位好警察的武器庫的一部分是,我可以拍下你的照片,把它發送給我的黑客,然後拿回你所有的細節。 你的真名、年齡、如果你做過手術的臉。 但這還不是全部。 他們還會找出你出生在哪裡,又是怎麼出生的。 在古拉格? 或者你在來這裡之前是前軍人? 你是否經歷過東歐的那些圈子,在這裡偷竊,在那裡偷竊?
這些事情都被記錄下來了,然後我會找到你的家人。 你肯定有一個生病的母親和一座山上的房子,等待你的支票來抵禦殘酷的冬天。 也許你有一個你隱藏的家人或孩子。」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大衛。 為了 蘿絲 的每一根頭髮,你都會看到你的母親和你的女人被強姦,並且知道你無法拯救他們,直到他們吐出最後一口氣。 只有到那時我才會給你死亡。 你覺得怎麼樣?」
大衛 在我們四個人之間來回看著,可能是在尋找一個會告訴我不要這樣做的人,但他落入了一個錯誤的群體。 法老 不在乎我們使用的方法,只要它能解決問題。 帕克斯坦 自己就會想到這個主意,而 亞歷山大……嗯,他仍然一動不動,毫無表情,好像他不關心正在發生什麼。
我可能是唯一一個不會使用這個選項的人。 無辜的女人與此無關。 然而,我必須讓他相信我會,因為,不管他們有多喜歡這種方法,他們都不希望它被用在他們身上。 如果有什麼的話,考慮到他們造成的恐怖,他們知道如果這種恐怖針對他們,它會加倍刺痛。
「會怎麼樣,大衛?」 我擦去他臉上的血。 當他什麼也沒說時,我站起身,拿出手機,對準了他。 「對著鏡頭笑一下。」
「不…不…我…會告訴你,」 大衛 啜泣著。 「我會告訴你。」
「很高興我們達成一致。」 我瞪著他,我的聲音變得低沉。 「現在他媽的說。」
在他完成提供資訊,並且我們確保這是真的之後,我朝他的眼睛中間開了一槍。
每一秒我去找她,她都在危險之中。
每一秒,他們都可能以她永遠無法恢復的方式傷害她。
我會把 蘿絲 帶回來。 我必須這樣做,即使我不得不訴諸我從未使用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