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
蓋澤視角
第三次,我再次喘口氣,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面對著戴蒙的小鏡子。
「我也想幫忙。我想知道一些關於我幫忙的人的事情。」
我又想起了伊瑞拉之前說的話。如果她幫戴蒙,我沒啥意見,我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不想告訴她所有事,因為她會知道我們的工作,我知道她會去報警。
我放下了手裡的毛巾,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不想再回到那種會再次失去自我的時候。」
我突然握緊了拳頭,想起了我們上次和戴蒙在醫院裡的談話。
他的病又復發了,他的恐懼又回來了。我為我的朋友所面臨的一切感到難過。
我從廁所裡出來,朝著伊瑞拉的方向看去,她正睡在沙發上,哈瓦科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
「壓力山大啊?」我盯著他,然後坐在一張椅子上,往玻璃杯裡倒水。
「計畫是啥?」哈瓦科問,然後吹了吹他的香煙。我倒了水進玻璃杯裡,然後回覆他想了一下。
「啥都不變。照樣執行任務,但我們先別把戴蒙算進去。」我說,他笑了。
「我是說,你對阿卡茲的計畫是啥?你知道阿卡茲能幹啥。」他說,我移開了視線,這正是我之前想的,阿卡茲會干擾我們的任務。阿卡茲和戴蒙太不一樣了,我們曾經和阿卡茲在一起過一次,那是哈瓦科和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情。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當我深深吸氣時,我們第一次見到戴蒙的回憶就浮現在腦海裡。
閃回
九年前
「嘿,小孩!」我朝著站在樹頂的男孩喊道,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但臉上和衣服上卻沾著明顯的血跡。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他。
「你在那裡幹嘛?都半夜了,你還爬那棵樹幹嘛?」我對那個男孩說,我想他和我差不多大,我想我們都十二歲,但不像我,髒兮兮的,蓬頭垢面,樹頂上的男孩穿著奢華的衣服,但衣服上有血跡。
「嘿,羅道夫,你在跟誰說話?」我抬頭看著叫我的人,肖恩。他走到我身邊,然後看著我正在看什麼。
「嘿,小孩,你在那裡幹嘛?」肖恩驚訝地問樹上的男孩。
「自殺。」男孩冷冷地說,所以肖恩和我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這男孩是不是瘋了?
「嘿,小孩,你從樹上跳下去不會死的,只會摔斷骨頭。」肖恩笑著說,然後看著我。
「他臉上和衣服上有血?」他問,我聳了聳肩,然後看著那個小孩。
「嘿,小孩,下來吧,如果你想死,跳到橋上吧,你會掉到河裡的,下面有很多石頭,你掉下去的時候,你的頭會卡在石頭裡。」我笑著說,我們在肖恩的笑聲中停了下來,因為有人把那個孩子從他身後拉了出來。
「嘿,你幹嘛有槍?」肖恩和我緊張地問道,那個仍然在樹上的男孩沒有表情,他看著他手裡的槍,然後看著我們。
「我要朝自己開槍。」他說,所以肖恩和我都互相看了一眼,這孩子看起來瘋了,他要朝自己開槍嗎?這是一個自殺狂。
「但因為你叫我跳橋,這就是我要做的。」他輕聲說,所以肖恩和我都看著他從樹上下來,我們被眼前的小孩吞噬了。
「你瘋了嗎?你爸媽呢?」肖恩緊張地問道,那個男孩看著肖恩,然後把他手裡的槍遞給了他,肖恩緊張地接過他的槍,然後看著我。
「死了。」男孩冷冷地說,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肖恩和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看著那個男孩。
「死了?」我們問。
男孩再次轉過身面對我們,然後嚴肅地看著我們。
「不久前。」他冷冷地說,所以我吞了吞口水,他不是說他父母剛去世嗎?
「你父母最近死了?」肖恩問道,讓我更加緊張,那男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是怎麼死的?」我問,那男孩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嚇人,他的臉上和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他就像一個機器人。
「他們被殺了。」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所以肖恩和我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我們看著肖恩從孩子那裡拿到的槍,然後我們看著那個沾滿血跡的孩子。
「誰殺的?」肖恩緊張地問道,那個男孩移開了視線,所以我睜大了眼睛。
「是你?」我掙扎著問道,他搖了搖頭,所以我可以鬆一口氣。
「嗯,誰?」肖恩問。
「阿卡茲。」孩子冷冷地說,然後看著我們。
...............
我們之前看到的孩子帶我們去了一個獨家村莊,這裡所有的房子都是分開的。安靜,沒有太多人,因為晚上和黑暗,這個村莊看起來像鬼城,非常寂靜。
我們停在一棟漂亮的房子前,所以肖恩和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看著那個男孩。
「你家在這裡嗎?」我問,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走向打開的大門。肖恩和我跟在他後面,直到我們可以進去。
這房子很大,家電很貴,住在這裡的人都很富有。肖恩和我在跟著孩子的時候四處張望。
「這就是你的財富。」肖恩說,然後摸了一下昂貴的東西,我立刻拍了他的手,然後睜大了眼睛。
「你可能會弄壞。」我低聲說,所以他嘟著嘴,然後再次跟著那個男孩,我們爬上了他們優雅的樓梯,走進了一個房間。
當我們看到血跡和各種人體部位時,肖恩和我幾乎都反胃了。
肖恩和我胸口的恐懼立刻因為我們所看到的東西而復活了。
一隻腳在沙發上,斷手在鋼琴上,一個女人的頭連接在一個模特身上,更糟的是,女人的身體上放著一個男人的頭,並縫合在一起。
「是誰幹的?」肖恩害怕地問道,那個男孩看著我們。
「阿卡茲。」他冷冷地說。我無法忽略孩子的眼淚。
「但為什麼你的衣服、身體和臉上都有血?」我問。那男孩移開了視線,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
「阿卡茲在我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