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
伊瑞拉視角
戴蒙跟我吵架後過了一個禮拜,我一個禮拜都沒感受到他,也沒跟他講話,甚至沒去看他,即使我超想去看他。只有蓋澤跟哈瓦科去看戴蒙,蓋澤每次去看戴蒙都會跟我說戴蒙在幹嘛。
他也跟我說德拉科也有去看戴蒙,蓋澤跟我說戴蒙第一次看到德拉科的時候,他們之間有火花,蓋澤跟我說幫忙的律師 我們知道戴蒙可能不知道德拉科是他的兄弟,只有柴跟阿卡茲知道德拉科是他的兄弟。
這種事可能發生,因為戴蒙只是一個分身,只有宿主才有可能知道誰在他身邊待了很久,誰是他的家人,除非宿主被告知關於他的一個分身,而這個分身跟他很親近。
「伊瑞拉,不管你對我什麼感覺,都停下來吧。」我再次想起戴蒙對我說的話,直到現在,他對我說的話仍然烙印在我腦海裡,叫我停止對他的感覺,我對他的感覺。
戴蒙對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他消失,在他替我爸爸的死伸張正義後,我更靠近他了,因為對我來說,戴蒙做了很大的恩情,為我爸爸伸張正義。
「伊瑞拉。」我看向叫我的人,看到蓋澤拿著一杯飲料。
「你在這裡幹嘛?」我問,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在一家咖啡店裡,他竟然敢從我們競爭對手的店裡買飲料。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早上好,你的咖啡。」他說完,就把他帶來的咖啡放在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指著我們店的名字。
「你有看到這家店的名字,對吧?底部有標示是一家咖啡店,你竟然敢從我們競爭對手的店買咖啡,然後叫我喝?」我不爽地問,於是他笑了,然後把手裡的咖啡放在我面前。
「如果你是來碎碎念的,蓋澤,先走吧,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我說,他掏出一根香菸,所以我的眼睛睜大了,我趕緊從他手裡搶過來,他瘋了嗎?
我厭惡地看著他,然後把從他手裡搶來的香菸丟到附近的垃圾桶裡。
「搞什麼鬼,蓋澤,你今天早上在胡說八道。」我不爽地說,他只是笑了笑,搖搖頭。
「戴蒙說得對。」他說,所以我停下來,嚴肅地看著他。
「戴蒙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我問,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靠在櫃檯上,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看看底部。」他說,所以我先看了看他,然後拿起咖啡,看著底部,我愣住了,上面寫著「對不起」,還有一個笑臉。我看向微笑的蓋澤。
「戴蒙給的。」他說,害我吞了吞口水,心跳加快。
「昨天我被指示去另一家咖啡店買咖啡,然後在底部寫上對不起,我正在問為什麼有人對我不爽。」他笑著說。我笑了,然後品嚐了他給我的咖啡,我最愛的咖啡,美式。
「他說你最喜歡美式咖啡,所以我才買了。」他說,抓了抓頭。
「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如果吵架了,就打招呼吧。」他說,所以我看著他,突然間,他的氣場變得嚴肅。「戴蒙伊瑞拉正在找你。」他這麼說,讓我停下來。
「我也注意到你一個多禮拜沒去看戴蒙了,每次他邀請你,你都找藉口說你有事要做,你很忙。」他說,所以我吞了吞口水。
我不知道戴蒙會找到我。
「順帶一提,你已經跟德拉科聊了嗎?」他問,我搖搖頭。「他們前幾天做了戴蒙跟德拉科的 DNA 檢測。」他說,這讓我皺眉。
「德拉科從沒告訴我這件事。」我說,他皺眉。
「我以為你知道?他跟哈瓦科說你知道這件事。」他說,這讓我皺得更緊了。
「我對那件事一無所知。」我說,所以他的表情變得更嚴肅了。
「德拉科在騙我。」他說,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他把它放在我面前,然後迅速離開了店,我立刻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給德拉科,但他沒有接我的電話。我吞了吞口水,看著蓋澤放在我面前的紙。
我慢慢地拿起它,打開它,讀著上面寫的字,當我看到紙上寫的內容時,就像被澆了一盆冷水。
「伊瑞拉,如果我對你說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不想加深你對我的感覺,因為我不想要最後傷害你,我承認我愛你,但我們在一起是不對的,我知道我的方法跟你溝通太老套了,但我只想說,幾天後,當你不再讓我感覺到很多事發生時,其中之一就是德拉科要從柴的身體裡把我移除,讓柴出獄,即使他知道他哥哥是瘋子,我害怕伊瑞拉,我害怕柴可能會把你弄走,當我離開的時候。我害怕不是因為我會失去,而是因為也許柴跟你有一些關係,德拉科做了 DNA 檢測,以證明德拉科是我的血親,當這件事在法庭上得到證明時,他們會向法庭提出請求,要求我接受一個程序,他們會試圖從這個身體裡移除像我這樣的分身,科學家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才發現的方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接下來的一天,我會被帶走精神上,然後帶到一個實驗室,2 月 28 日 22 號。~戴蒙。
我立刻看了看日曆,看到今天是 2 月 28 日,就更冷了。
今天就是他們精神上把戴蒙帶到實驗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