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
兩個月後,在那兩個月裡,肖恩和我來回跑去看戴蒙被治療的地方。我們每天都去看他,但我們經常和他聊天,因為在兩個月內,他的一些另一個自我開始出現。
兩個月內出現了十個另一個自我。 戴蒙和阿卡茲還沒出現。
那十個,他有他們的名字。
他們是詹姆斯、亞瑟、傑森、邁克爾、迪戈、傑克、傑克遜、休伊特、塔尼爾和比利。 他們也有不同的性格。 其他人知道阿卡茲和戴蒙。
詹姆斯是同性戀,亞瑟很快就會哭,傑森是個惡霸,邁克爾是個花花公子,迪戈睡得很熟,傑克是個騙子,傑克遜是個暴躁的人,休伊特喜歡看書,塔尼爾很虔誠,比利說英語。
肖恩和我面對了他們所有人,我們和他們所有人交談,我們也問了他們關於戴蒙和阿卡茲的事情,他們對戴蒙的回答都一樣,他們都知道戴蒙,但只有傑森、傑克遜和傑克知道——都知道阿卡茲,這三個人說阿卡茲很善良,阿卡茲很天真,阿卡茲害怕戴蒙。 肖恩和我都不明白的事情。
“戴蒙。” 肖恩和我坐著的整個房間都因為戴蒙而安靜,戴蒙就在我們面前,彎著腰,他沒有看著我們。
“戴蒙,”我再次呼喚,戴蒙看了看我,他的眼睛是空的,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的眼睛很可怕,它是空的,但它似乎吸走了你。 我嚥了嚥口水,看著戴蒙,他穿著白色的長袍,腳和手都被銬住了,好像他是一個罪犯,唯一的區別是戴蒙穿著精神病人的白色長袍。
“醫生說你應該吃藥了,”我說著,走到他面前,拿著他的醫生給我們的藥。
他只是盯著它,然後又看了我一眼。
“戴蒙,喝掉——” 肖恩還沒說完他要說的話,戴蒙就拍了拍手放在鐵桌上,肖恩和我都被嚇了一跳。 我們立刻站起來,離開了他,戴蒙對此笑了起來。
“戴蒙,戴蒙,戴蒙,”戴蒙提到了他的名字,這象徵著我們沒有和戴蒙說話,而是和另一個自我說話。 “你為什麼總是提到戴蒙? 戴蒙是什麼,又是誰?”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然後又讓我們害怕地笑了。
“你——你是誰?” 我問。
“你是誰?” 他又問了一遍。 我們看著醫生剛剛進去的房間門,同時男人們跟在她後面。
“肖恩,羅道夫,先出來。 我來照顧你的朋友。” 醫生嚴肅地說,所以我們點點頭。 我再次盯著戴蒙,他正對著我微笑。
“我發誓,我要割斷你的喉嚨,喝你的血,哈哈哈!” 戴蒙這樣說時,他的眼睛睜大了,我們知道站在我們面前的不是戴蒙。 這不是戴蒙的行為方式,也不是我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另一個自我的行為方式。 那個人就像瘋了一樣。
幾個小時後,在戴蒙和醫生所在的房間外面,肖恩和我都躺在地上,等待著醫生出來。
門一打開,肖恩和我立刻站了起來,兩個和醫生在一起的男人中的一個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醫生和一個受傷的男人。
“發生了什麼事?” 我問,同時看著那個受傷的男人。 一個男人關上了門並裝上了鎖,當戴蒙可怕的臉從鏡子裡出來時,我們甚至感到很驚訝,他的嘴唇上帶著可怕的微笑,而且他正在搖晃著玻璃。
“我稍後再向你解釋,現在,我需要先治療他的傷口,”醫生說,所以肖恩和我點點頭並跟著她,我們發現自己在她的辦公室裡,在那裡在她辦公室裡的小診所裡,她治療了一個臉部受傷的男人。
“發生了什麼事?” 肖恩問,同時給醫生送了一朵花。
“柴開始了他。” 醫生說,所以我看著她。
“柴?” 肖恩和我都問道。
“主持人。” 醫生回答,所以肖恩和我們都驚呆了,互相看了一眼。
“原諒? 柴是主持人? 之前看起來很瘋狂的那個人?” 肖恩問道。
“當然,”醫生回答,然後包紮了那個男人的傷口。 “謝謝,你能先離開我們嗎? 我們只是談談。” 醫生對她治療過的男人說,她立即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我看著醫生,然後坐在那個人之前的座位上。
“醫生,戴蒙之前很可怕,”我說,醫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肖恩對著我們笑了。
“之前出現的那個人不是戴蒙。” 這說明了肖恩和我知道的事情。 “他是柴,主體或身體的所有者,”她說,所以肖恩和我互相看了一眼。
“嗯? 這是主持人嗎?” 肖恩問道。
“是的,根據我的研究和柴的一些另一個自我的陳述,柴是身體中的主持人。 戴蒙和我之間的最後一次談話導致我發現了主人的習慣是什麼,戴蒙親自向我承認了。 主人是個精神病患者。” 我對醫生的話皺眉頭。
“嗯?” 我問,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他的桌子底下拿了一個隨身碟,然後把它連接到他旁邊的筆記型電腦上,在那裡他點擊了一下播放影片。
只能看到戴蒙的影片,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拍攝的,但戴蒙在別的地方。
“戴蒙,是你嗎?” 那是醫生的聲音,戴蒙看著她面前,然後點點頭,戴蒙的眼睛很冷,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是我看的第一件事,因為這是我的戴蒙的標誌。
“你知道主持人是誰嗎?”
“柴,”戴蒙冷冷地回答,然後直視著她。
“柴是誰? 他的性格是什麼?”
“他是一個......瘋子,他們就像阿卡茲一樣。”
“你什麼意思?” 醫生問
戴蒙抬起眼睛。
“他們殺了我的父母。”
肖恩和我都震驚了,互相看了一眼,因為戴蒙承認了發生在他父母身上的事情,甚至醫生也對戴蒙說的話感到震驚。 由於戴蒙所說的話,影片靜音了。
“柴,他命令阿卡茲砍掉媽媽的頭。” 戴蒙所說的話讓我心碎,醫生沒有說話,只是聽著戴蒙。
“我——我可以看到我的父母如何喘不過氣來,我仍然可以聽到我的父母在失去呼吸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看到戴蒙的眼淚流了下來,他嚴肅地看著醫生。
'正義',戴蒙冷冷地,毫無表情地說。 “這是我父母在失去呼吸並最終被斬首之前最後放下的東西。”
由於戴蒙所說的話,我似乎停止了呼吸,在影片中,他描述了阿卡茲和柴如何殺死他的父母。
“你為什麼想死,戴蒙?” 醫生問戴蒙。 我看到戴蒙笑了笑,露出真誠的微笑。
“因為我相信,通過這種方式,我可以在我死後給我的父母正義,”戴蒙冷冷地說,導致我昏倒。
這就是為什麼當肖恩和我第一次看到他時,他想自殺。 這就是為什麼他總是試圖自殺,因為他相信當他死時,他會完成父母要求給他們的正義。
“我想擺脫阿卡茲,我想成為主持人,這樣柴也會消失。 但這件事很困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知道我在這個身體中的狀態。 就像阿卡茲一樣,我只是一個另一個自我。 但柴是主持人,但他的態度仍然被改變。 柴是個精神病患者。” 戴蒙冷冷地說。
突然,影片結束了,所以我們看著醫生深吸了一口氣。
“是戴蒙本人說柴是個瘋子,這很困難而且很複雜,因為柴是主持人,而且隨時他都可以拿回戴蒙的身體,如果他可以的話。” 醫生說。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能像移除其他另一個自我一樣移除柴嗎?” 肖恩問。
“柴是主持人,肖恩。 主人沒有被移除,因為他是身體的主人。 阿卡茲和戴蒙可能會丟失,但柴不行。 如果柴恢復並且阿卡茲和戴蒙消失,我們會讓柴在精神上受到柴的影響,這樣他就不會受到傷害。” 醫生說,所以肖恩和我都互相看了一眼。
困難,複雜。 我們還很年輕,對戴蒙的病情知之甚少,但由於醫生所說的話,我意識到即使阿卡茲消失了,柴也不會消失,而且有可能戴蒙會因為他現在服用的藥物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