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
戴蒙 視角
我唇邊的笑容,在伊瑞拉走出房間後就消失了,我冷冷地看著那位自稱是我的律師的女人。
「戴蒙先生,可以請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她說著,坐在伊瑞拉之前坐的位置,我只是盯著她,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妳是來放我走的嗎?」我問,我看到她眉頭皺了一下。
「是的,當然,妳希望我做什麼?」她問。
「我希望妳離開這個房間,因為我不需要一個該死的律師。」我直截了當地說,讓她看起來很同情。
「不好意思?」她問。我只是盯著她,然後靠回椅子上。「妳的朋友付錢讓我處理妳的案子。」她生氣地說
「那就把錢還回去,然後滾出我的世界。」我冷冷地說著,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就像我說的,我不需要律師。」我冷冷地說。她深吸了一口氣,克制自己不被我說的話激怒。
「我很抱歉,但妳的朋友付了雙倍的錢,因為他知道會有這個結果。」她認真地說著,所以我被擊敗了。
「根據我從外面的警官那裡聽到的,妳試圖在公共場合謀殺某人,並引起公共違規和混亂,還有——」
「我想被監禁嗎?」我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她只是看著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犯下殺人罪會被判處終身監禁或死刑,因為死刑在我們國家已經合法了。犯下公共違規行為會被判處 6 個月到 2 年的監禁。但是——」
「那很好,我會選擇死刑。」我打斷了她,她只是盯著我,然後繼續說。
「但是,既然妳有精神狀況,也就是多重人格障礙,我們可以贏得這個案子,並洗脫妳今天面臨的指控。」她繼續說著,我只是閉上眼睛,任由她繼續說著。
「妳的朋友告訴我,在妳體內的宿主是個瘋子,而妳跟另一個叫做阿卡茲的人格,以及名為柴的宿主不同。如果妳的行為像妳是身體的宿主一樣,我們就可以贏得這個案子,我們可以僱用精神科醫生來監測妳的其他其他人格,還有妳的宿主——」
「我想僱用精神科醫生來治癒我,擺脫柴的瘋狂,而不是監測柴和阿卡茲的行為。」我冷冷地說,然後冷冷地看著她。
「我只是在這裡做我的工作,戴蒙先生。不要讓我們都為難。」她冷冷地說著,所以我只是搖了搖頭。
「妳可以離開這個房間,把伊瑞拉帶回來。」我說。
「妳真煩人,嗯,我是一位專業律師,我做了將近五年的私人律師,而且——」
「而且我不在乎,專業律師女士。」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指著門,同時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請告訴我的朋友,如果他想讓我自由,我就需要一個精神科醫生律師,而不是一個只看乳溝,努力說英語的專業私人律師。」
她揚起眉毛,然後站起來。
「我還能指望像妳這樣的瘋子做什麼?」她惱怒地說,然後拿走她的東西,走出了門,我只是用眼神追隨她,然後轉身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我感到偵訊室的門再次打開,所以我睜開眼睛,然後看著門。當我看到伊瑞拉在那裡探頭探腦時,笑容立刻浮現在我的唇邊。
「怎、怎麼,我只是想看看妳,因為我看到妳的律師出去了。」她緊張地說著,所以我笑得更厲害了。
「進來吧。」我說著,她很驚訝,讓我笑得更厲害了。
「進、進來?」她問,我點點頭回答,所以她慢慢地走進門,然後坐在我面前。
「我、我只是好奇,妳的律師為什麼離開了?她顯然也很生氣。」她說,所以我笑了。
「她是專業私人律師,所以就是這樣。」我說,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我笑得更厲害了。
「哦,嗯,如果她是專業私人律師呢?」她問。
「我不知道,她以此為榮。」我說,這就是她笑的原因。
「真的嗎?她瘋了,不是嗎。」她說。
「嗯,她說我是瘋子。」我說著,她站了起來,我可以看到她眼中的煩惱,所以我笑了起來。
「什麼?她說妳瘋了?她瘋了。」她生氣地說著,然後打了一下手指。「妳要我跟她打架嗎?」她問,所以我笑了。「我會槍殺專業私人律師。」她補充道,所以我笑得更厲害了。
「什麼?別笑,我不是讓妳笑,我是認真要跟她打架。我會揍像她這樣的人。」她說著,我的臉立刻變得嚴肅,我看了看她。
「我也會槍殺像妳這樣的人。」我認真地說著,所以她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情,看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理解我說的話,或者她是否理解不同,她立刻坐在我面前,然後鞠躬。
「喔,只是個玩笑。」她害怕地說著,所以我只是在心裡顫抖著,她理解了不同的意思。我只是笑了,然後搖了搖頭,看著她,後來,笑容突然從我的唇邊消失了,我意識到這個女人已經讓我笑了。我不應該笑,為什麼她讓我笑?
「喔,妳還好嗎?」她問我,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然後閉上眼睛。
「嚕,為什麼妳的氣場突然變得嚴肅了?」她問,我沒有回答她,而是保持閉著眼睛。
「反正,妳想找個新律師嗎?」她問,所以我睜開了眼睛。她對我笑了笑。「看來妳的專業私人律師不會回來了,妳想找個精神科醫生律師嗎?」她問,所以我更盯著她看。
「我想那會對妳有幫助,我想精神科醫生會研究妳的疾病,這樣當妳出庭時,妳就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妳有多重人格障礙,這樣妳的案子就會減少一點。」她說著,所以我笑了。
「戴蒙先生。」伊瑞拉和我看向門口,是某人叫了我的姓氏,兩個警察現在站在那裡。
「我們要帶妳去精神病院。」他說著,伊瑞拉看著我,同時看著兩個警察。
「嗯?等等,妳們搞錯了,妳們為什麼要把戴蒙帶到精神病院,他沒瘋。」伊瑞拉說,兩個警察只是看著她,所以伊瑞拉看著我。
「嘿戴蒙,他們帶妳去精神病院是不對的,蓋澤不是說妳可以——」
「伊瑞拉。」我嚴肅地叫著她的名字,她含著淚光看著我。我對她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幫我找個律師。」我笑著說,我可以看到她的眼淚滴落,
「但戴蒙——」
「妳會找到妳認為可以讓我自由的人。」我笑了,然後說著,然後看著那兩個警察。
「戴蒙……」伊瑞拉輕聲叫著,我示意兩個警察來扶我,所以他們立刻走近我,我冷冷地走在伊瑞拉身後,當她突然說話時。
「戴蒙,答應我妳會走出監獄,妳會自由的。」我停下來聽著她說的話,然後笑了。「答應我吧,戴蒙。」我沒有回答,但我轉身看著她,笑了。一個真正的笑容,是我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