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
怎樣才能安樂死?
搜尋:有幫助
今天就跟人聊聊吧 國家心理健康危機熱線 時間:24/7 全天候開放 語言:英語、菲律賓語 0966-351-4518
我看到谷歌上出現這個,嚇了一跳,我看向正在幫我包紮手臂的護士。
「不好意思,妳在這裡工作幾年了?」我問,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
「四年。」她回答,所以我點點頭,我甚至看到她把一縷頭髮從耳朵上弄掉,然後對著我笑了,我皺眉頭看著她在幹嘛。
「妳有沒有遇過病人死了,但沒感受到痛苦的?」我問,我看到她的額頭皺了起來。
「啥?」她問。
「女士,妳先出去一下。」護士和我看向說話的人,蓋澤帶著伊瑞拉和哈瓦科。我看到蓋澤和哈瓦科對我投來厭惡的目光,所以我笑了,而伊瑞拉則擔心地看著我。
正在幫我包紮手臂的護士走了出來,哈瓦科和蓋澤狠狠地罵了我一頓,所以我惱怒地看著他們,而伊瑞拉繼續幫我處理手臂。
「你瘋了嗎?你的人生想幹嘛?」哈瓦科問我,我只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用嘴唇指著伊瑞拉,他好像馬上就明白我想說什麼,於是深吸一口氣。
「伊瑞拉,妳能幫我們弄點吃的嗎?」蓋澤問伊瑞拉,伊瑞拉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好啊,我先把這個弄完。」伊瑞拉說,所以我們三個人都默默地看著她,看著她把繃帶包在我的手臂上,包紮完後,她說了聲再見,就去弄吃的了,哈瓦科坐在我對面,蓋澤站在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氣,靠在我的病床上。
「我迷失了自己。」我說,他們保持沉默。我笑了,然後移開了目光。
「我想我的病又復發了。」我輕聲說道,房間裡只有引擎的聲音,我被困在裡面,我看了看他們倆,他們都盯著我。
「當我看到血的時候,我沒辦法思考。」我補充道,哈瓦科鞠躬,然後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認為我們老闆給我的藥還有用。」然後我望向我的臥室窗戶。「這幾天,我又開始出現幻覺和妄想,我感覺我身處一個小房間,裡面都是我殺過的人,他們想殺了我。」我說。
「你很好,戴蒙。」我看到蓋澤這麼說,就看向他,他對我笑了,然後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捶了一下我的好手臂。
「你只是想起了你過去發生的事。」他說,所以我笑了。
「希望我沒事。」我說,然後看向哈瓦科。
「我不想再回到我會迷失自我的時候。」我低聲說,同時看著哈瓦科。
幾天後,我終於出院了,醫生只是給我開了藥,讓我吃掉傷口造成的疼痛,是我自己弄的。在這幾天裡,伊瑞拉一直陪在我身邊,我不明白為什麼。
「妳要來當我的助手嗎?」我驚訝地問道,我轉身看著站在我面前微笑著點頭的伊瑞拉。
「妳覺得我會接受妳嗎?我不需要助手,我需要的是棺材。」我說著,就從她身邊走過。
「但是蓋澤說,在妳的傷口還沒癒合之前,妳不能在這裡做一些工作,所以他說我會幫妳,或者我會申請當妳的助手。」她說,所以我轉過身來,再次面對她。
「我可以動,如果我接受妳當我的助手,我就會浪費錢,還有,這只是我的小房子,這裡沒什麼好打掃的,因為我總是離開家。」我說。
「就算妳不付我錢也沒關係。」她說,所以我皺眉頭更厲害了。
「我會幫妳——」
「我什麼時候需要幫忙了?」我問她,我看到她被我的問題嚇了一跳,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算我不需要幫忙,妳也離開去蓋澤那裡吧,我想獨處。」我說,然後轉身背對著她。
「妳想獨處幹嘛?好讓妳繼續自殺嗎?」她說的讓我震驚,我一直背對著她。
「我想要幫妳,不是因為我同情妳,我想要幫妳是因為我很感激妳,蓋澤告訴我,妳是被槍擊了,因為妳向警察告發了那個人。那個槍擊我父親的人。」我對她說的更震驚了。
「我不知道妳是怎麼做到的,或者妳是怎麼發現的,我對這些一無所知,重要的是我的父親得到了公正。」他這麼說,所以我煩躁地閉上了眼睛。
幹,蓋澤又說了一個故事,他就是不能不說。
「那,給我來一杯咖啡,把房子裡所有的髒東西都清理乾淨,照顧妳想要的東西,我就去睡覺。」我說著,就上了樓。
「妳還喝咖啡嗎?」她問,所以我停下來,然後看向她。
「妳試著吃咖啡吧。」我說,然後她盯著我,繼續爬到頂樓。
「我會煮妳的食物!」在她追上來之後,我沒有回答她,反而走進我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該死。」我輕聲說道,然後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