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
伊瑞拉 視角
我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的人,拿著刀。我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他看著我,嘴角卻掛著可怕的笑容。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為什麼戴蒙要刺傷一個沒對他做任何事的人,為什麼…為什麼他看我的時候會變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這樣看著我?他好可怕,他好嚇人。他看起來就像…
「伊瑞拉!」戴蒙舉起刀,我閉上了眼睛,他就要刺我了,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了我的名字。我不想死,我不想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幾分鐘過去了,我沒有感覺到身體任何地方有疼痛感,我慢慢睜開眼睛,更震驚地看到戴蒙的刀插在他的肩膀上,我的膝蓋突然顫抖起來,眼睛也睜大了,因為我看到戴蒙那雙超冰冷的眼睛盯著我。
「你還好嗎?」他冷冷地問道,同時抓住插在肩膀上的刀,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感覺我的手離開了戴蒙,但我的震驚的眼神還停留在戴蒙的傷口上。
發生了什麼事?戴蒙做了什麼?他不應該刺我嗎?為什麼刀會插在他的肩膀上?為什麼戴蒙沒有繼續殺我?
我可以感覺到周圍的人因為戴蒙所做的事情而引起的騷動,然後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出蓋澤把我從戴蒙身邊拉開了,戴蒙正在和他講話。我需要去找戴蒙,我需要弄清楚為什麼他沒有繼續殺我。
我正要走過去時,有人擋在了我面前,阻止了我。
「現在不是接近戴蒙的好時機。我們先帶戴蒙去蓋澤那裡。」哈瓦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再次看向戴蒙和蓋澤,他們現在被警察包圍了。我看向哈瓦科,他握著我的手。
「我們走吧,伊瑞拉。」他說著,抽著菸。
「戴蒙。」我說,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蓋澤和戴蒙的行為。「發-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不是戴蒙想殺你。」他說,所以我看著他,我可以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是多麼認真。我很困惑,我不明白。不是戴蒙?但是戴蒙之前和我在一起,而不是阿卡茲,我確定是戴蒙,因為當我們在摩天輪上的時候,他抱了我。
「一個精神病患之前和你在一起,伊瑞拉。」哈瓦科認真地說,然後把我從我站的地方拉開。我又把注意力轉向戴蒙的行為,當我看到戴蒙盯著我,他被戴上手銬,並且受到一些醫護人員的支援時,我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我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我望著他,他的眼神,戴蒙的眼神似乎在問我是否安好,即使他才是受傷的那個人。
哈瓦科帶我去了他的車裡,我在那裡擦去了從眼睛裡滴下來的眼淚,哈瓦科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
「據說這就是會發生的事。」他說著,扔掉了他的菸蒂,我望著他。
「發生了什麼事,哈瓦科?我很困惑,我確定戴蒙之前和我在一起,而不是阿卡茲。如果阿卡茲和我在一起,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模仿戴蒙?為什麼他要讓我相信他就是戴蒙?」我的下一個問題,他只是看著我,然後發動了車子的引擎,當我握住他的手時。他因為我做的事情而看著我,我的眼淚再次滴下來,我望著他。
「拜託,哈瓦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很困惑。為什麼戴蒙之前要殺了我?為什麼他沒有繼續把刀插在自己的肩膀上?戴蒙是誰?」我哭著問。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哭,是因為害怕嗎?因為可憐?還是因為我很困惑?我不知道,在戴蒙差點殺了我之後,我現在感到情緒複雜。
「拜託,向我解釋一切,哈瓦科。為什麼戴蒙會變成這樣?他是不是瘋了?」
「伊瑞拉,戴蒙沒有瘋!」他突然喊道,讓我大吃一驚,並突然害怕他,因為他的氣場。直到現在我才聽到哈瓦科喊叫,直到現在我才看到他這樣的氣場。
我吞了吞口水,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我說了什麼。
「他不瘋,你明白嗎?!他很清醒,伊瑞拉,清醒的。那些另一個人格和他的宿主才是問題所在,不是他!」他憤怒地說,所以我很震驚。
「你…你是什麼意思?」我問他停下來的原因,他移開了目光,然後深吸一口氣。「另一個人格?宿主?」我補充道。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我可以感覺到他在忍住。
「戴蒙是一個另一個人格,伊瑞拉。」他平靜地說著,在他的車裡。“他和阿卡茲一樣,他們都是另一個人格。”我一直盯著他,我的大腦正在處理他說的話。“他不一樣,他不像阿卡茲和柴。即使他是一個另一個人格,他也有不同的性情。”他說著,然後猛擊了他車子的方向盤,讓我感到震驚。
那麼戴蒙沒有擁有那個身體?戴蒙,只是一個像阿卡茲一樣的另一個人格嗎?
「之前在摩天輪上和你在一起並模仿戴蒙的是宿主,柴之前和你在一起,而且正如我所說,之前有一個精神病患和你在一起,伊瑞拉,這就是為什麼蓋澤和我一直在跟著你,因為我們知道,在阿卡茲出來之後的任何時候,柴也會出來。」他說著,然後擦了擦臉,因為他感到沮喪。
我保持沉默,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說的話。
「你知道…那個精神病患是那個身體裡的宿主,但你還是讓我靠近他?」我說著,聲音顫抖著,他看著我,因為這在我的胸口引起了惱怒。
「你知道…我可能會被毀掉,但你還是讓我靠近他?」我要問。“他差點殺了我,哈瓦科!”我哭著,眼淚因為我感到的惱怒而流淌著。
「我們沒有強迫你靠近他,伊瑞拉,是你讓蓋澤靠近戴蒙,因為你想回到戴蒙身邊!」他大聲反駁,所以我沉默了,失去了力氣。他是對的,當然,是我堅持的,因為我所知道的戴蒙只是一個對世界感到憤怒的正常人,因為他一直在試圖自殺。
「但他差點殺了我。」我輕聲說,他搖了搖頭。
「那是柴,但你看到了,刀是對準他的身體的,因為那是戴蒙,伊瑞拉,戴蒙阻止了柴計劃對你做這件事。我了解戴蒙,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傷害他周圍的人。」他說,所以我再次沉默了,因為我又想起了戴蒙之前睜開眼睛時的問題。
「你還好嗎?」
「他曾經在蓋澤和還是孩子的時候這樣做過,阿卡茲準備刺我,但戴蒙立刻出來了,並選擇把他的手推向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傷害我。」他輕聲說著,所以我看著他的眼睛,他是認真的,而且說的是實話。
「即使戴蒙的處理方式很冷淡,他還是和阿卡茲和柴不一樣。所以如果你現在害怕戴蒙,你會照顧好你的生活,如果你仍然對一切感到困惑,我們不會強迫你相信,可以問問蓋澤,除了我之外,我們三個人從小就是唯一理解戴蒙情況的人。」他說著,然後認真地發動了車子的引擎。
「我們要去他們帶走戴蒙的監獄。」他認真地說著,然後靜靜地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