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室
伊瑞拉視角
我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調查室裡,看著眼前那個男人,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場,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回想起他差點用刀捅我的那一幕,心裡簡直崩潰。我閉上眼睛,內心一陣顫抖,然後深吸一口氣。那不是戴蒙。戴蒙不會傷害我的。
我看了看他的傷口,還有他必須為此負責的原因。
柴本來是要捅我的,但戴蒙立刻就出現了,所以才沒有傷到我。
我握緊拳頭,然後咬了咬下嘴唇。
「抱歉。」戴蒙和我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們互相看了看。他的眼神很冷,但很真誠。我嚥了嚥口水,然後鞠了一躬。
「你為什麼要道歉?」我們同時問了對方,所以我又看向他,這次我笑了出來。他嚇了一跳,然後藏起了他那雙戴著手銬的雙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向後靠在椅子上。
「好吧,你先說。」我說。
「都結束了,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就看你了。」他冷冷地說,所以我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尷尬地笑了。
「對不起……因為我以前覺得你瘋了。」我輕聲說著,然後鞠了一躬,我們之間一片沉默,所以我看著他,他正在看著我。我看不透他的反應,因為它們都藏在他現在給我的冰冷眼神裡。
「抱歉……抱歉我怕你。」我補充道。
「我知道。」他冷冷地說,所以我看著他。「我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害怕。」他冷冷地說,我立刻哆嗦了一下,然後把雙手放在我們面前的桌子上。
「你不是那個做的,戴蒙。我很清楚,你不會傷害我,是那個身體的宿主想傷害我,而不是你。」我說出原因來阻止他,我也突然震驚地意識到,我已經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了阿卡茲和柴。
「誰告訴你的?」他冷冷地問,我嚥了嚥口水,然後低下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哈瓦科。」我回答,我看到他只是盯著我,我看到他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另一個方向。
「如果因為你發現的事情,你離開了我,我也不能怪你。」他說,所以我皺了皺眉頭。
「好吧,你可以從這個房間出去。請告訴蓋澤和我的律師談談,這樣我就能得到精神治療了。」他冷冷地、毫無感情地說,所以我皺了皺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說什麼?」我問,所以他看著我,挑了挑眉毛。
「你已經聾了嗎?我說等你出去告訴我——」
「誰說我要出去,要離開你?」我生氣地問,然後瞪大了眼睛。
「我害怕是真的,因為宿主的身體突然釋放,也突然想傷害我,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你的感覺也會一樣。我害怕你的宿主,但我不害怕你,你仍然是另一個助手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說的,都會是你的助手兼幫手我不知道,只要我不離開你。」我厭煩地說,然後看著他,我突然吞了吞口水,因為我看到他正在盯著我,他似乎很驚訝我說了什麼,所以我也很驚訝,也很尷尬,因為我說了什麼。
突然,我看向另一個方向,然後吞了吞口水,我為什麼要說那些話?
「還有……還有,你說的精神訓練是什麼?你不能被精神監禁,那只適用於瘋子。」我說,然後看著他,我看到他的微笑,所以我很驚訝,也突然害怕,因為也許戴蒙不再在我面前了。
「你為什麼不打算離開我?你不怕柴或者阿卡茲會出來嗎?」他問道,他的嘴角還帶著古怪的笑容,他的眼神仍然冷冷地看著我,但在那一刻,我能看到,我能感覺到他很高興。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打算旅行,所以我不會離開你。」我結結巴巴地說,然後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只是把話題岔開了,你說的要被精神監禁是什麼意思?蓋澤告訴我你會自由的。」我告訴他,他把戴著手銬的雙手放在桌子上,然後突然他的臉湊近了我的臉,讓我瞪大了眼睛,對他的行為感到驚訝。
突然,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被冰冷的眼神覆蓋。
「你為什麼結巴?」他突然問道,我為他感到抱歉,然後笑了他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這樣靠近我?」我問,他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讓我吞了吞口水,然後嘆了口氣。
「你又生氣了嗎,戴蒙?」我問,他笑了,然後向後靠在椅子上,這樣我就能輕鬆地呼吸了。
「你是一個生氣的女人嗎?」他問,所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可以回答的。
「拜託,戴蒙,我正在問你。」我說。
「我也在問你。」他的回答很正常,所以我閉上眼睛,怒火中燒。
「戴蒙。」我惱火地叫了他的名字。
「阿門。」他會取笑我,所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什麼?什麼?你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會問。
「這取決於他們的行程,他們什麼時候讓我出去。」他說,所以我瞪了他一眼。
「蓋澤為什麼說你稍後可以出來?」我會問。
「我不知道,這是他的決定。」他回答,所以我擦了擦臉,因為煩惱。你真是個哲學家,戴蒙!
「由你決定,我在問你一個好問題。」我惱火地說。
「我回答得很好。」他說,所以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害他笑了出來。
「哦,好可怕。」他會取笑我,所以我向後靠在椅子上,然後交叉雙臂,我準備再次開口,調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侯賽因先生,晚上好。我是魯斯·福爾特茲律師,是您的律師。您的朋友僱我處理您的案件。」她說著,然後看著我。
「不好意思,女士,請您務必離開我們,給我們一點時間?我需要和我的委託人私下談談,並開始就他的案件提出一些法律建議。」他說,所以我點點頭,然後看著戴蒙。
「我先走了。」我說,然後把我的包放到一旁。
「我希望你的鼻子不會因為他的英語而流血,再見。」我向戴蒙的女律師道別,並向她微笑,然後離開了調查室。
當我走出那個房間時,我揚了揚眉毛,然後從窗戶往外看,我看到那個女人正在和戴蒙說話。
「不好意思,女士,等等,什麼外套。」我惱火地說,然後坐到一個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