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
「戴蒙先生,我是米爾達律師,也是精神科醫生,我會負責你的案子。」戴蒙只是冷冷地瞪了瞪眼前的人。
「我這裡有文件,可以幫助你洗清罪名。還有一些是我向你之前待過的醫院索取的。」米爾達律師一邊說,一邊把一些文件放在戴蒙面前。
「戴蒙,你偶爾會跟你的那些『分身』聊天嗎?」米爾達律師問戴蒙。戴蒙沒有回答,反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去。
「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伊瑞拉?」戴蒙問米爾達律師。
「戴蒙,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因為過去發生的事情受到了限制。如果你願意幫我解決你的案子,我會確保你能見到伊瑞拉。」
「我睡著的時候,伊瑞拉又來看我了嗎?」戴蒙問眼前的人,米爾達律師搖了搖頭作為回答,戴蒙的氣場變得更加冰冷。戴蒙面向窗戶,眼神中帶著悲傷,望著窗外。
「伊瑞拉被我說的話傷得很深。」戴蒙說。
戴蒙,有些事你需要知道。」米爾達律師語氣嚴肅,戴蒙看向她。「最近,柴和阿卡茲出去好幾次了,你不記得那些事嗎?」米爾達律師問道,戴蒙只是冷冷地瞪著她,然後搖了搖頭。
米爾達律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播放了一段錄音,給戴蒙聽。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哈哈哈。」
「戴蒙,冷靜點!」那是德拉科害怕他兄弟的聲音。
「我一從這裡出去,就要把你們都殺了!」
「戴蒙!」
「抓住他,護士,給他注射鎮靜劑。」
「我要殺了你—」
米爾達律師的錄音機裡的聲音。
「這是當時我準備讓你接受測試時錄下的聲音。」米爾達律師說。「當時柴突然出現了,你不記得任何事嗎?」米爾達律師問道,戴蒙搖了搖頭,突然彎下了腰。
「我們也不能讓你離開機構去見伊瑞拉,因為不能確定柴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米爾達律師說,戴蒙只是點點頭,然後看著米爾達律師的行為。米爾達律師臉上帶著微笑。
「我明白了。」戴蒙帶著微笑說。「柴很危險,所以我明白你要求我不要見伊瑞拉。」戴蒙諷刺地說。
「我們沒有要求你不要見伊瑞拉,戴蒙。我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為柴和阿卡茲而受傷。」米爾達律師解釋道。
「為什麼,我很危險嗎?」戴蒙問,看著眼前的人,戴蒙對米爾達律師笑了笑,然後又重複了這個問題。
「我很危險,不值得被治癒嗎?」戴蒙問。
「我告訴你,我不是在跟戴蒙說話。阿卡茲。」米爾達律師突然對眼前的人笑了起來。
「我模仿不了戴蒙的冷酷氣場和冷酷表情,我們兩個的差距太大了。」阿卡茲說。
「你們兩個差遠了。」
「你覺得戴蒙和柴最好嗎?」阿卡茲問米爾達律師。
米爾達律師直視前方。米爾達律師向阿卡茲看去,阿卡茲正傻傻地對他微笑。
「沒什麼。」米爾達律師回答。「你們都不好,因為你們有同樣的煩惱。」米爾達律師直言不諱地說,阿卡茲大笑起來。
阿卡茲搖了搖頭,抓著下巴,他戴著的手銬掉了下來。
「你覺得柴。他很好嗎?」阿卡茲問。
「不。」米爾達律師回答,瞬間,錄像中又出現了混亂,有人抓住阿卡茲,阿卡茲消失了。尖叫著『我要殺了你』,而米爾達律師的臉上毫無表情。
錄像結束了,法庭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我嚥了口唾沫,看著戴蒙面無表情的表情。
我感到眼角發熱,直到我一直壓抑的淚水不斷流淌。
在看完錄像後,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和體悟。就是在那幾天,我感覺不到戴蒙了,他對我說了傷人的話,他想我,他找我,當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他身邊。
「就這些,法官大人。」米爾達律師說,法官調整了一下座位,然後看著在場的人。
「我們將在明天中午繼續這場聽證會。休庭。」法官說完,前方的律師們站了起來,書記員說著什麼,但我再也聽不進去了,我立刻站起來,正要走向哈瓦科,蓋澤靠近戴蒙,擋住了我。
「伊瑞拉。」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我需要和戴蒙說幾句話。」我問了他們兩個,他們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
戴蒙將被禁止在審理案件的三天內發言。我看向在他們身後說話的人。德拉科。
「請稍等一下,我只想向他道歉。」我說,三個人都沒有動,所以我的眼淚流得更多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甚至沒有告訴我戴蒙在找我?」我哭著問。
「因為我們知道你會去看他,伊瑞拉。」哈瓦科回答道。
「我可能會去見他,因為他需要我。」
「米爾達律師嚴格要求我們不要告訴你,伊瑞拉,在戴蒙找你的那些天裡,阿卡茲和柴也在找你,想要傷害你。」德拉科說,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東西,他在我面前展示了一段戴蒙尖叫著『伊瑞拉,我要殺了你』的影片。
我捂住了嘴,並不是因為害怕我看到的東西,而是因為我看到的憐憫,三個男人控制住了戴蒙,他的腳和手都被鎖鏈鎖住,同時有東西擊中了他的頭部。
「等到聽證會結束,伊瑞拉,你也可以和戴蒙說話,甚至我也想和他說話,但我們無能為力,因為一旦我們違規與戴蒙交談,另一方就會指責我們在談論法庭上應該說的話。」蓋澤說,我看向戴蒙的行為,戴蒙正站著準備被帶出法庭,戴蒙看向我的方向,這讓我的眼淚流得更多了。眼神中帶著悲傷。
「戴蒙。」我叫了他的名字,我注視著他離開法庭,直到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我們會贏得這個案子的,伊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