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三
伊瑞拉。
我想告訴妳很多事,但我沒有力氣了。我知道我之前說的話傷了妳,但我的真心話跟那些話完全相反。
我愛妳,伊瑞拉,第一次看到妳,是在妳阻止我跳橋的那天。我不清楚妳為什麼要阻止我,但謝謝妳,謝謝妳這麼做。我看到了妳,一個長著天使翅膀,有著天使般名字的人。
幾年後,我才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感覺,也是另一件讓我重獲活力的事。
如果我有個願望,那就是再次擁抱妳,伊瑞拉。
戴蒙,
2022年5月3日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法院大樓,戴蒙案的第二次庭審又要開始了。
今天,戴蒙案的第二次庭審又要開始了,昨天第一次庭審結束後,蓋澤陪我回家。
在路上,他安撫我,他知道我很興奮能見到戴蒙,跟他說話,但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因為就像德拉科說的,我們要先聽完,才能跟戴蒙說話。
我開始走進要再次開庭的大樓,我遲到了,因為我的老闆不讓我早點下班,而不是12點,我到這裡了,我花了12個小時才到,現在我確定我還有一個問題。或許哈瓦科已經問完問題了。
當我打開通往戴蒙庭審的法庭的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所以我有點不好意思,我靜靜地慢慢走向空位,害羞地坐下。我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氣,然後環顧四周。
前面,我看到蓋澤再次被提問,我聽不懂對方律師在爭論什麼,但根據我看到的,蓋澤再次感到惱火。
我觀察著戴蒙的舉動,他只是看著蓋澤,我鬆了口氣,看到他沒事,而且他又在這裡了。
我不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但到了這個時候,蓋澤已經講完了,我想德拉科會是下一個發言的人。
我看到德拉科走向證人席,就像我們這些證人一樣,他也發誓要說實話。
「德拉科先生,你跟戴蒙怎麼樣了?」對方律師問。
「兄弟。」德拉科簡短地回答,然後看著那位律師。「換句話說,柴。」當德拉科抨擊律師時,律師點點頭,然後又問。
「柴和戴蒙是同一個人,不是嗎?」律師問他,德拉科皺眉。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
「柴是一個變身人格,我只是習慣了有柴在我身邊,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德拉科說。律師點點頭。
「蓋澤先生之前和昨天說過,他們看到了戴蒙,戴蒙是怎麼消失的,然後出現在街上,讓他們看到蓋澤的?」律師問。
「我跟我的祖父在一起,當時我們家發生了屠殺,當我和我的祖父回家時,我們發現我們的父母以一種不應該發生的方式死去,他們的頭與身體分開,那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情之一。我們試圖尋找戴蒙,我們以為他也死了,就像我們的父母一樣,但我們在家裡沒有看到他,所以我們當時得出的結論是,也許戴蒙被殺害我們父母的人綁架了。」德拉科的故事讓我吞嚥。
我不清楚他父母和他們的生活發生了什麼,我唯一知道的是,他正在尋找他失踪很久的兄弟,也就是戴蒙。在那之後的3天,他們做了DNA測試,結果出來了,說他們確實是兄弟。也許是因為德拉科接觸了太多人,他們的DNA過程很快。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為他感到高興,因為他找到了他尋找已久的兄弟。
「我們搜尋並盡力尋找戴蒙,但幾年過去了,我們仍然沒有找到他,直到今年,我們才找到他,因為伊瑞拉。」德拉科說,導致一些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我鞠躬並閉上眼睛。他為什麼要說那個?羞恥!
「德拉科先生,你找到是誰對你的父母做了這件事嗎?」律師問德拉科,德拉科搖了搖頭回答。
「難道不是戴蒙做的嗎?就像對方所爭論的那樣,他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我看向德拉科和戴蒙,他們現在毫無表情。
「反對,對方無權對我的委託人這麼說。」米爾達律師插嘴說。
「反對,我只是給他一個問題。」對方律師說。
「反對,我的委託人不是精神病患者。他可能有多重人格障礙,但稱他為精神病患者是不對的,你知道多重人格障礙和精神病患者的區別嗎?」米爾達律師惱火地問。
「反對—」
「法庭秩序,讓人民一方完成他的問題。」法官斥責米爾達律師,讓我皺眉。太偏頗了!
「回到問題,德拉科先生—」
「你無權稱呼我的兄弟為精神病患者。」德拉科冷冷地說。從我現在看到的,以及德拉科現在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因為他陰冷的氣場而變成了戴蒙2.0。
「案件快要結束了,案件發生在11年前,你為什麼要提出這些問題?」德拉科問對方律師,律師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笑了。
「為了證明你的兄弟有罪。」
「我的兄弟在法庭上的人證明並宣布他有罪之前,他並非有罪。」德拉科冷冷地說,我吞了吞口水。
我突然想到,也許戴蒙繼承了德拉科的冷酷,他們是兄弟。
「我沒有其他問題了,尊敬的法官。」對方律師說,然後坐在了他的椅子上。
「辯護方有問題嗎?」法官問米爾達律師。
「沒有問題,尊敬的法官。」米爾達律師說,這就是他們讓德拉科坐在椅子上的原因。
「法庭的人呼籲戴蒙先生為自己辯護。」當書記員提到他的名字時,我看向戴蒙。
當我們的目光相遇時,我吞了吞口水。
伊瑞拉。
我在法庭上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的福祉,也是為了我的安寧。
永遠記得,無論我表現出什麼,讓妳感到多麼冷漠,我對妳的愛都是相反的。
即使我被剝奪了自由,
即使我失去了生命,
在我們在一起的短暫時間裡,我感覺到和妳在一起我才真正活著,才真正自由。
我愛妳,伊瑞拉。
2022年6月16日
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