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伊瑞拉。」 我轉過頭,看向叫我的人。 戴蒙。 他笑著朝我,笑得好好看,手裡拿著一個小托盤,上面放滿了藥。
「該吃藥了。」 戴蒙對我說,所以我笑了,點頭同意他的話。 他笑了笑,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顆藥膠囊。 我笑了,從他手中接過來。 然後他遞給我一杯水,我再次接過,一邊笑著,目光卻沒有離開他。
我給他看我是怎麼吃藥的,甚至張開嘴巴證明我已經吃了他給我的藥。 我沒辦法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我覺得只要我移開目光,他就會永遠消失,而且要過很久很久才會回來。
我不想再錯過他,所以我甚至不敢眨眼。
「去休息一下,伊瑞拉。」 他說,所以我立刻搖頭。
「我不要。」 我看著他,快速地說。
「伊瑞拉,你需要休息,快去長出你的魚尾紋吧。」 他這麼說,所以我噘起了嘴,害他笑了。
「我不要,你一睡著就會再次離開我。」 我說,笑容慢慢從他的唇邊消失,他看著我。
「伊瑞拉——」 我不再聽他的話,立刻抱住了他。
「你現在又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又要叫我睡覺? 我不要,戴蒙,我不要。」 我抱著他,說道。 他沒有回答,所以我笑了,閉上了眼睛一會兒。
「你去了哪裡,戴蒙? 你花了多久才回來?」 我抱著他問。 他沒有回答,所以我抱得更緊了。
「你知道嗎,有個男人總是告訴我你走了,永遠不會回來。 你知道我不相信他,我知道你會回來的,你沒有走,也許那個男人瘋了,有人喜歡我,所以才會注意到這件事。」 我說著,笑了。
「你知道的,不管那個男人對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我知道這不是真的。 不是嗎,戴蒙?」 我問,但他沒有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笑了。
「我記得你之前對我說的話,你能再說一遍嗎,戴蒙?」 我抱著他問。
「伊瑞拉。」 他說。 「戴蒙走了。」 然後瞬間,他的聲音突然變了。 我慢慢鬆開抱著他的手,抬頭看著是誰。 他的臉也變了。
「你是誰? 你不是戴蒙。」 我說著,推開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我立刻環顧四周,想找戴蒙,但我沒有看到戴蒙,我的心很痛,眼淚一顆接一顆地落下。 戴蒙又去了哪裡? 就在剛才,我還抱著他,為什麼他突然又消失了? 他又離開我了。 我又孤身一人了。 他走了,他走了。
「伊瑞拉,戴蒙死了很久了,你必須接受。」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說。 我搖了搖頭,然後走開。
「不,他還沒死,你在說什麼? 你瘋了。」 我哭著說。 那是那個男人總是說的話,當戴蒙失蹤時,他總是說戴蒙死了,我必須接受,他還沒死,我看到戴蒙,我和戴蒙在一起,所以如果他和他在一起,戴蒙怎麼會死呢?
「伊瑞拉,戴蒙走了兩年了,你必須接受。」 他說,所以我看著他,他也像我一樣哭著,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哭,我看到他眼中的悲傷,我也看到他眼中的渴望,但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悲傷,他是誰? 為什麼他像我一樣受傷?
「伊瑞拉,你需要有人來療癒,因為你母親已經想你了。」 他這麼說突然讓我愣住了,我盯著他,研究著他的表情,我母親想我嗎?
「如果我沒生病,我為什麼要好起來?」 我笑著問他,他悲傷地看著我。
我只是笑了笑,然後把注意力轉移到一個角落,我的笑聲慢慢消失,直到我的笑聲被哭聲取代。 我對發生的事並不開心,一次又一次,每次戴蒙走了,這個我現在在一起的傢伙總是說戴蒙走了,我必須接受。
我想對戴蒙生氣,因為他總是為了這個男人而離開我。 但每次我看到戴蒙,我都渴望抱住他。
「伊瑞拉。」 我身邊的男人叫我。 「去休息一下。」 他說,我才意識到他已經走到我身邊,一些東西被注射到我的手臂裡,導致我虛弱和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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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澤的視角
「她怎麼樣了?」 我離開伊瑞拉的房間時,哈瓦科問我。 我搖搖頭作為回答,他知道這意味著伊瑞拉仍然不好,她的精神狀態仍然無法帶她離開這裡。
在戴蒙被處決死刑的幾週後,也就是兩年前,我們在人行道上看到了伊瑞拉,她非常骯髒,神智不清,她甚至還有一個敵人孩子,是哈瓦科和 我看到的。 那是伊瑞拉和我在處決戴蒙死刑後唯一一次再見面。 如果我們之前沒有找他,我們就不會知道他處於這種狀態。
當時我們帶她去醫院是因為擔心她的情況,醫生診斷出她患有創傷和壓力,她很瘦。 之後,我們帶她去看精神科醫生檢查伊瑞拉,我們發現她受到了創傷,因為她看到戴蒙是如何失去生命的。 直到伊瑞拉的情況越來越糟,在我們看到她的兩個星期後,她被診斷出患有精神創傷後應激障礙,也就是眾所周知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精神科醫生總是看到她的症狀。 直到我們看到他一個月後,她的病情越來越糟。
她失蹤了,產生幻覺,而且只吃了一次。 就在那時,我看到伊瑞拉會有多麼想念戴蒙,我不知道她對我們的朋友有感情,我們也為戴蒙做了同樣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戴蒙對伊瑞拉有感情,因為我們見到戴蒙時,他是一個沒有感情而且冷酷無情的人。
直到兩年過去了,伊瑞拉什麼都沒有改變,她仍然總是消失和產生幻覺,最糟糕的是,每次我們给她藥的時候,她都和我們一起看到戴蒙,伊瑞拉的母親來找我們,很擔心 這是為了她的兒子,她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這麼做了,我們無法回答她,我們唯一能說的是我們看到伊瑞拉處於那種狀況。 因為如果我們說出戴蒙的名字,我相信她的母親會生氣,她的母親知道戴蒙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國家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及戴蒙的案件是什麼,許多人批評死刑,但許多人說死刑很好,戴蒙受到了懲罰,至少戴蒙已經為他的罪孽付出了代價,他說,每次我們聽到這些話都會惹惱我們。
直到現在,戴蒙發生的事對我們來說都很困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瓦科和我慢慢接受了發生的一切,我們只是認為我們必須幫助伊瑞拉,因為如果我們只是放任那個女孩,戴蒙可能會對我們生氣,他最愛的人。
在他消失後,對手律師給了我們一封信。 米爾達在戴蒙的案件中,我們發現那位律師是戴蒙的弟弟,肖恩,因為肖恩害怕戴蒙而逃跑了,我再也沒有收到他的消息,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肖恩的二。
在肖恩給我們的信中,包含了我的名字和哈瓦科的名字。
蓋澤,哈瓦科。 我知道當你們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了,我把它交給了肖恩,因為他是唯一我可以信任的人,在審判開始之前,我把全部真相告訴了肖恩,這個事實我沒有告訴米爾達,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告訴他真相,他會想辦法讓我走出這個監獄,等到我出來的時候,德拉科會殺了我,所以與其死於認罪,不如死後靈魂在地獄裡燃燒。
我希望你們能照顧伊瑞拉,即使到你們的最後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到,但我知道你們可以被信任。 如果你們能做到,謝謝你們,如果不能,也謝謝你們。 蓋澤,從童年時代起,你就相信我,你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並且沒有害怕每次柴和阿卡茲出現,因為你,我覺得我有一個兄弟,一個我本應該在德拉科身上感受到的兄弟。
哈瓦科,自從你遇到我們並加入我們之前的任務後,你就無法離開蓋澤的身邊,所以你也纏著我,但謝謝你,因為蓋澤和我覺得肖恩再次和我們在一起。
沒有任何話可以感謝你們兩個,每次我遇到麻煩時,你們總是支持我度過一切。 肖恩和我都談論了我將要留下的東西,它們都以你們的名字命名,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擁有新的生活,啊哈哈哈哈。
伊瑞拉,我希望你能糾纏她,給她帶來麻煩,並保護她,因為像你們兩個一樣,她對我也很重要。 我會在地獄之門等你們兩個,這樣你們就能變得嶄新。 兄弟們再見。
~戴蒙。
除了戴蒙留給哈瓦科和我的信之外,肖恩還給了我們一些給伊瑞拉的信,由於她的狀況,她還沒有讀過。
哈瓦科和我們希望並等待伊瑞拉康復並閱讀戴蒙留給她的信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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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稱視角
「伊瑞拉。」 伊瑞拉看向鏡子,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笑了,抓起了離她很近的梳子。
「你什麼時候能出來?」 一個聲音問她,她只是笑了笑,繼續梳著她長長的黑髮。
「很快。」 伊瑞拉笑著回答。
「真的嗎?」 一個聲音問他。 「或者也許你再也出不去了,因為你的警衛。」 一個聲音嘲笑著他,導致她唇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你知道馬上出來,你要這麼做。」 另一個聲音低聲對她說。
「殺了他們,然後從警衛那裡搶走鑰匙,這樣你就可以出去了,戴蒙正在外面等你。」
「是的,伊瑞拉,你在外面等著戴蒙。」
「好吧,戴蒙又要走了。」
「你不是說你不想讓他走嗎?」
「或者他不能,因為他是個懦夫?」
「你是懦夫,伊瑞拉嗎?」
「你是一個懦夫。」
「哈哈哈哈,伊瑞拉是個懦夫。」
「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
「你他媽的停止了什麼!」 伊瑞拉哭著捂住了耳朵。
「你沒有伊瑞拉,懦夫。」
「停止!」 伊瑞拉哭著,把她拿著的梳子扔向對面的鏡子,導致她面前的鏡子破碎了。
「發生了什麼事,伊瑞拉?」 伊瑞拉轉向門口,一個女人走進了她的房間,她穿著白色的製服,伊瑞拉吞了吞口水,然後退縮了。
「當你有這個機會,伊瑞拉,門是開著的。」 一個聲音低聲對他說。
「伊瑞拉,離遠點,否則你會被淹死的。」 那個女人說著,立刻拿起了掃帚和簸箕,伊瑞拉立刻拿起了一把離她很近的鋒利刀子,把它藏在了身後。
「伊瑞拉,你又能聽到他們了嗎?」 那個女人問伊瑞拉,然後走到伊瑞拉身邊,掃掉散落在地板上的瘀傷。
「殺了他,伊瑞拉,然後快步跑出門!」 一個聲音低聲對伊瑞拉說。
「是的,戴蒙正在外面等你。」
「戴蒙......」伊瑞拉提到了戴蒙的名字,導致那個女人停止了掃地,轉向了伊瑞拉,伊瑞拉現在臉上帶著可怕的笑容。
「戴蒙會在外邊等著。」 伊瑞拉說著,然後拿出了她拿著的鋒利刀子,導致護士害怕她。
「伊瑞拉,放下那個——」 護士無法完成她要說的話,伊瑞拉用她拿著的鋒利刀子刺向了那個女人的脖子,鮮血濺到了伊瑞拉穿著的白色長袍上,也濺到了地板上。
「跑啊伊瑞拉,戴蒙在外面!」 一個聲音低聲說,所以伊瑞拉帶著微笑走出了房間,坐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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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新聞,今早一名精神病院的病人逃走了。 昨晚,一名護士的屍體在他的房間裡被發現,在設施外面,幾具病人、警衛的屍體散落在各處,超過四個或三個。 在聖約瑟夫精神病院內發現的屍體。 肇事者被確認為奧瑞拉·多諾萬,或更為人所知的是伊瑞拉,如果你看到照片中的女人,請立即致電有關部門並提供有關嫌疑人最後一次被看到的地點的信息。」
伊瑞拉繼續進入公共廁所,立刻鎖上了門,把偷來的衣服放進了一個袋子裡。
「伊瑞拉,他們正在找你。」 一個聲音低聲對他說,所以他立刻走到廁所的鏡子前,然後看向鏡子裡血淋淋的倒影。
「他們不應該抓到我,戴蒙正在等我。」 伊瑞拉漫不經心地說著,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沾滿血跡的剪刀,她立刻一點一點地剪著她的頭髮,然後又看向鏡子。
「戴蒙和我會賺錢。」 他一邊唱著,一邊走進一個隔間,脫掉了他沾滿血跡的衣服,洗了洗他血淋淋的身體。
「戴蒙和我會再次賺錢。」 他洗澡時唱著。
洗完澡後,他換了衣服,又看了看鏡子,當他看到自己乾淨時,他笑了。
「戴蒙和我會再次賺錢。」 他一邊看著鏡子一邊說。
他帶著笑容走出了廁所,然後繼續走著,仿佛什麼謀殺案都沒發生過
「戴蒙,我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