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
伊瑞拉,
我寫了多少封信給你了?但不管我寫了什麼,在紙上說了什麼,你都不太可能看到,因為我知道我寫的東西到不了你那裡,你也不會知道我想告訴你的事。
但我只想發生一件事,伊瑞拉,那就是一切安好,並說出我長久以來隱藏的真相。
在我知道的所有謊言中,在我做過的所有謊言中,只有一件事我從未對你撒謊,那就是愛你,即使你離我遠去。
原諒我,伊瑞拉,原諒我。
戴蒙。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為什麼戴蒙拒絕了我,我的心跳得好快,我沒辦法休息。我感覺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戴蒙先生,你自己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作為朋友,我希望你告訴他們全部的真相。」 律師說。戴蒙看著律師,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悲傷地看著我,接著又笑了,再次直視前方。
「我答應了這裡的每個人,我會說出所有真相。」戴蒙冷冷地說,然後又看了我一眼。
「我希望一個讓我感覺到我是誰的女人,能夠原諒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我笑了。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有多重人格障礙,這個身體改變了,他們是阿卡茲、詹姆斯、傑森、邁克爾、迪戈,還有許多其他人。」 戴蒙說。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視前方。 「而我,也在這些人格之中。」 當戴蒙說出那個字時,我吞了吞口水。
「戴蒙……」我叫了他的名字,但他沒有轉過頭來。整個法庭因為戴蒙的話而陷入沉默。
「我是柴的人格之一,柴,這個精神病患者才是這個身體裡真正的主人。」 戴蒙說。
「反對,法官大人,我的委託人是……」
「柴殺了我們的媽媽和爸爸。」 戴蒙打斷了律師要說的話。 米爾達,整個法庭都吵鬧起來,並對米爾達律師和戴蒙投以負面的言論。
「我看到了這個宿主殺了父母的一切。」
「反對,法官大人……」
「法庭秩序!讓嫌疑人完成他的證詞。」 法官威嚴地說,我只是沒有任何表情地直視著戴蒙。
「我看到柴是如何殘忍地殺害了他的父母。」 我看到戴蒙的眼淚流了下來,同時看著我們。
「這不是真的!」 德拉科因為他感受到的憤怒和震驚而尖叫起來。
「法庭秩序!」
「柴也殺了我們之前的醫生,我看到柴是如何烹煮幫助我們的醫生的肉,以及他是如何餵給我的朋友吃的。」 我幾乎要吐了,因為戴蒙說的話,我的眼淚不斷地流,因為我感受到的悲傷。
「除了柴的多重人格障礙,他還患有一種名為嗜睡症的疾病。我們的老醫生在柴殺了他之前向我解釋過,每當柴長時間睡覺時,他的人格就會出來。他還向我們解釋過柴有一個腦部問題。」 戴蒙說,引起了現在觀看的人的竊竊私語,我的眼淚只是不斷地流淌,同時看著戴蒙,他沒有任何表情,眼淚從他的眼睛裡流出。
戴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戴蒙,你答應過我,不是嗎?
「我是一名黑人特工,將為一個大黑手黨老闆服務。」 戴蒙面無表情地說。 「我的工作是殺死黑手黨命令我殺的人。」 他說,讓我停下來,我吞下了戴蒙說的話。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所以我無法判斷他是否在說實話。
收回你說過的一切,戴蒙,你答應過我,不是嗎?
「伊瑞拉,我幾年前第一次在去這個地方的巴士上遇到她。」 他的故事讓我感到驚訝,我的大腦立刻翻出了我之前在巴士上經歷的事件。 我突然僵住了,因為我記得我曾經和一個男人一起坐巴士,並付了車費,因為我以為我丟了錢包,但結果那個男人拿了我的錢包,而他免費給我的錢是我自己的錢,就在錢包裡。
我突然笑了,原來他就是拿走我錢包的男人。 至少他把我的錢包還給我了,即使他減免了我們倆的車費。
「那天,我們的老闆一直在監視伊瑞拉,因為他是我們看到我們真正目標的關鍵。 市長,也就是伊瑞拉的父親。」 我被戴蒙說的話嚇了一跳,我所有的肌肉都因為他說的話而變得冰冷。
「我應該是殺了伊瑞拉的父親的人,因為那是我的任務。但我搶先了一步。」 我的下巴因為他所說的話而緊繃。 我慢慢地坐回座位,因為我的膝蓋逐漸虛弱。
「當伊瑞拉說我被射殺他父親的那些人射殺時,因為我要向警方報告他們,那只是一個伊瑞拉不知道的謊言。」戴蒙冷冷地看著我說。
「真相是,那些人射殺了伊瑞拉的父親,所以我殺了他們所有人,並射穿了我的手臂,讓它看起來像是我被殺害伊瑞拉父親的其中一人射殺,而且那些我告訴警方說那些人來了,並且射殺了那些殺害伊瑞拉父親的人,也都是假的,那裡的所有屍體都是被我殺死的。」 戴蒙的坦白停止了我身體的整個系統。
「而這個法庭是伊瑞拉父親之死的幕後主腦。」 戴蒙說,於是我又看著他,他現在正看著德拉科,德拉科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你能指出你說誰是伊瑞拉父親之死的幕後主腦嗎?」 在戴蒙面前的律師問道。
「德拉科。」 這就是戴蒙所說的一切,他看著他的兄弟,他的兄弟和他一樣面無表情。
我慢慢地看著德拉科。
我慢慢地笑了,直到它慢慢變得越來越大聲,導致他們都看著我。
「為什麼我覺得你幫助了我和我的兄弟姐妹?」 當我看到戴蒙眼中看著我的悲傷時,我流下了眼淚。 我突然哭了,衝出了法庭,跑到大廳裡大喊我的憤怒。
大廳裡的路人看著我,而我繼續尖叫,因為我感受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