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戴蒙視角
「煩死了,」我低聲說著,然後把手上的手機扔了出去。
「怎麼了?」我看向身邊的人,她正盯著我,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閉上了眼睛。
「谷歌上找不到怎麼死得毫髮無損,」我說,聽到她咳嗽了一聲,我看到她被自己喝的東西嗆到了。
「你瘋了嗎?你為什麼想死?」她問,我又一次聽到她向上帝祈禱,並向她正在交談的人道歉。這個女人,她永遠不會失去她的古怪。
「你已經不在那裡了,」我說,然後從座位上起身,拿起旁邊的望遠鏡。
「他瘋了。」她低聲說,然後發抖,我只是瞥了一眼我手裡的望遠鏡,然後看著我們正在監控的東西。
「你試過看醫生嗎?」她突然問道,所以我笑了。我放下我手裡的望遠鏡,然後看著她。
「你試過閉上你的嘴,別管那些跟你無關的事情嗎?」我問,她突然沉默了下來,避開了我的眼神,我只是笑了,然後回去做我正在做的事情。
「我遇到的人中,你是唯一一個想死的人。」她說,所以我愣住了。
「而且,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覺得你需要幫助,所以我幫助了你並阻止了你,但我不知道你想自殺。」她說。「有些人想活得更久,能夠探索世界而沒有機會,有些人奮鬥求生,但你——」
「我不是他們,我不同,他們不同,」我冷冷地說著,然後茫然地看著她。「不要對我說教,如果你想幫我,就不要讓我了解我想什麼,」我說,她點了點頭。
「嘿戴蒙,你又在跟伊瑞拉吵架嗎?」我聽到了蓋澤朝我們這邊走來的問題,因為我們目前在一個公園裡,所以我們在這裡做蓋澤和我的第一個任務,伊瑞拉不知道我們可以帶她來這裡是因為我們的目的,她只知道我們會找出是誰殺了她的父親。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做我正在做的事情,女人們,如果她們可以說教,她們就認為自己是我們的母親,這很有趣,我不希望每個人都知道我的人生決定。
如果我想死,關她屁事,她又不會死。
「伊瑞拉,這個自殺狂又在跟你吵架嗎?」我聽到蓋澤問道。
「沒有,我們只是在聊天,」伊瑞拉說,所以我轉過身,放下望遠鏡,然後看著他們兩個。
「我在跟她吵架,什麼?」我問蓋澤,然後放下望遠鏡,拿起了只有炸彈的小包。
「即使,你不是一個君子,非常——你要去哪裡?」蓋澤問道,我走在他們後面。
「怒火爆發,」我沒有回頭,說道。我立刻離開了他們,並按照惡魔對我耳語的去做。
(什麼,戴蒙,你完成了嗎?)聽到哈瓦科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我很震驚,他是我們的同事之一,他之前一直在吵鬧,而且他可以聽到我和伊瑞拉在談論什麼。我身上有一個裝置,用於哈瓦科和我的任務,除了蓋澤和我的任務之外,我還有一個任務要完成,我收到了四個任務,之後,我可以離開我的工作,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你可以安靜點嗎?我正在去目標的路上。」我不耐煩地說,我聽到他笑了,這讓我更煩惱了。
我轉身走進公園裡的一條小巷,然後停下了腳步。
「我已經可以看到他們了,」我說,然後從我拿的包裡拿出槍,我立刻放開了包,並上了膛。
(先把胖子幹掉,你有 ---)
我還沒说完他就又要說什麼,我立刻朝著我面前的人開了槍。
(幹!戴蒙你沒有消音器?!)
我沒有理會哈瓦科的咒罵,我立刻給我的槍裝上子彈,然後再次向我面前的十五個人開火,我的臉上被血濺到了,我笑了,然後看著最後站著的人,他們轉過頭來看著我,在臉上寫滿了恐懼。
「你是槍殺市長的人嗎?」我問我面前的男人,他正要掏槍,我立刻朝他的手開了一槍,讓他痛苦地扭動。
「你為什麼綁架並殺了我的同伴?」我笑著問道。
「離我遠點!」他喊道,我走近他。
「是誰命令你的?」我走近他時問道。
「離我遠點!」我立刻朝他們的左腿開槍,讓他們更加痛苦地扭動。我坐在他面前,我的嘴唇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嘿戴蒙,幹掉他,因為警察要來了。)我聽到哈瓦科在我左耳戴的耳機裡說道。
「德拉科是命令你的人的名字,對吧?」我問,他的眼睛睜大了,我的懷疑是正確的,他們是德拉科的人。
「我為你感到抱歉,不要殺了我。」他害怕說,所以我笑了。
我看了看我拿著的槍,然後再次看著他。
「好吧,但首先回答我的問題,」我邊看著他,邊嚴肅地說。
「怎麼死得毫髮無損?」我皺著眉頭問。
(戴蒙什麼?不要把這歸咎於你的自殺傾向,殺了他!)
「我—我不知道。」他回答,所以我大聲笑了出來,然後把槍指著他。
「會痛嗎?」我問道,然後朝他的頭開了一槍,我的臉上被濺到了血,我慢慢地笑了,看著他毫無生氣的身體。
(離開那裡,他們在蓋澤的車裡。往左走。)我聽到哈瓦科說道,但我沒有聽他的,我坐在旁邊,拿了一支香煙點燃了它。
(嘿戴蒙什麼?!)
我朝我手上的香煙吹了吹,然後看著我面前的屍體。
(戴蒙走!)
我取下了附在我身上的裝置,然後踩在上面,把它扔進了運河的洞裡,那裡有洶湧的水流,我看了看我拿著的槍,然後笑了笑,把它放在我的左臂上,然後開了槍。
「啊啊啊啊!」當我感覺到子彈進入我的身體時,我呻吟著,我立刻把我的槍扔進了我附近的溝裡,在那裡,我也扔掉了先前附在我身上的裝置。
我閉上了眼睛,看著那些來的人,警察。
「這裡有個平民。」我閉上眼睛,然後看著走向我的警察。
「先生,救護車來了。你需要冷靜下來。」他告訴我,我點了點頭。
「他們跟你一夥的嗎?」他問我,我搖了搖頭,眼淚流了下來。
「我—我只是剛好在這裡,槍聲就開始了。」我害怕說,警察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他的同伴。
「沒有,他不跟那些人一起。」我暗自笑了,看著他們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