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拉
我默默地閉上眼睛,就這樣倒吊我房間裡。我看了看時鐘,發現已經過去了半個鐘頭,但我還是沒死。
我皺著眉頭,突然看向我房間的門口,有人從那裡進來了。
「你在幹嘛啊?!」 蓋澤驚訝地問,因為我叫他過來了。
「自殺啊,」 我一邊看著他倒吊著,一邊回答。 我看到他的額頭皺了起來,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割斷了纏在我腿上的繩子。
「哎呦!」 我呻吟著,摔倒在地,先撞到了頭。 我狠狠地瞪著蓋澤,他也狠狠地瞪著我。
「你瘋了。」 他說完,揉了揉鼻子。 我嘟囔著,然後他遞給我一本名為「自殺指南」的書。
「這裡說,當我倒吊著的時候,我所有的血都會流到我的頭上,然後我會慢慢地死掉,但只要我喝了……」
「與其自殺,不如先娛樂一下你帶回家的那個女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我床上的女人。 我也看著睡在我床上的女人。
「我沒打算把她帶回家,」 我說完,從地上坐了起來。 「你可以把她帶走嗎? 她也佔了我的床太多的地方。」 我說出原因,結果被蓋澤狠狠地打了後腦勺。
「你把女人帶回家,然後把她交給我,你是不是不正常啊?」 他惱怒地說。
「她之前失去意識了,我不應該把她留在路上的。」
「她是誰啊?」 他問。 我坐在旁邊,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刀,玩弄著它。
「她就是我跟你說的,當我準備跳橋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女人,」 我說著,看著我手上的刀刃。
「是她嗎?!」 他驚訝地問。 我沒有回答。
「我也聽說她之前叫市長『爸爸』,」 我說,所以他停了下來。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然後他示意我們先離開我的房間。 我立刻跟著他,然後去了我家的廚房。
「之前的爆炸,不是我們做的,」 我走到我家廚房時說。 他立刻拿了一瓶酒,旁邊還有兩個杯子。
「別喝那個,有毒,」 我說著,搶走了他手裡的酒,換了另一瓶。 他默默地打開了酒,然後倒進了我們的杯子裡。
「我也沒有射殺市長,」 他說,所以我看了看他。 「你現在才叫我,太晚了,我只是看到市長倒下了,」 他說著,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喝酒。
「我房間裡的女人,一個女人命令她把炸彈交給市長,」 我說完,喝了杯子裡他倒的酒。
我們兩個都沉默了,我又想起了我房間裡的那個女人,她懇求我們去找她的父親,而大樓裡裡外外都很混亂。
「老闆還沒下令,但我已經說了一些關於那件事的事情,」 他說,所以我看了看他。
「意思是,我還有很多時間自殺嗎?」 我問,所以他看了看我。
「娛樂那個女人……」
「我在哪裡?」 蓋澤和我看向樓梯,那個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 從那裡,我們看到了我背著的那個女人,她又哭了起来。
「你在戴蒙的家,」 蓋澤回答,所以那個女人看了看我們的行為。 我們兩個都有權利看到,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奇怪。
「妳…妳…」 那個女人輕聲說,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只是揚起了兩道眉毛,看著她,她突然走到我面前,突然抱住了我,讓我感到驚訝,並看著蓋澤,他也對那個女人所做的事感到驚訝。
「拜託,我求你。 請跟我一起去找爸爸。」 她哭著說。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是看著她抱著我。
「拜託,救救我。」
我立刻被那個抱著我的女人吞噬並推動,有人進入了我的記憶,而這是我很久以前就忘記的事情。
當我推開她的時候,那個女人似乎很驚訝,甚至蓋澤也看著我,扶著那個幾乎失去平衡的女人。
我轉過頭,喝了杯子裡的酒。
「救命! 救救我們!」
我閉上眼睛,開始平靜自己。
「戴蒙。」
「阿卡茲!」
「戴蒙!」
「戴蒙!」 我看著蓋澤大喊。 我也看著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她看著我。
「你變紅了,」 蓋澤平靜地對我說,所以我移開了視線,走到冰箱前去拿水。
「對不起,戴蒙只是有點漂浮。」 我聽到蓋澤對那個女人說。 我轉過身,開始喝著我拿到的水。
「關於你說的,別擔心,因為我們會和你一起去找你的爸爸。」 我被蓋澤對那個女人說的話分心了。 我看到他對那個女人微笑,那個女人只是看著他。
「我是蓋澤,他是戴蒙。」 蓋澤笑了笑,向那個女人介紹自己。 我被迫再次喝水。
「我…我是伊瑞拉。 伊瑞拉·多諾萬。」 那個女人介紹。 我靠在冰箱上,然後看著他們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