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因為出了點麻煩,戴蒙選擇回精神病院的房間,而不是跟我們說話。米爾達律師跟著戴蒙進房間談。現在,德拉科跟我是等候區僅剩的人,我們等著米爾達律師回來。
「德拉科,你怎麼認識那個身體的宿主?」我問,德拉科吞了吞口水,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我,握住我的手,笑了笑。
我不曉得德拉科在哪裡遇到那個身體的宿主,蓋澤告訴我,柴在他們還是小孩之後,隔了幾年才出現,阿卡茲也是,只是這次柴出現了兩個。
「伊瑞拉,我找到我弟弟了。」我停住了,皺著眉頭看著他。
「我找到他了,謝謝妳。」他說,所以我皺了眉,然後我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戴蒙是你弟弟?」我問,他笑了笑,點點頭,從錢包裡拿出照片給我看,是一張男孩拿著玩具的照片。
「那是柴,我們小時候。」他這麼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喜悅。
「我找了他好幾年了,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他說,我一直盯著他手裡的照片看。
仔細看,戴蒙看起來就像照片裡的小孩,唯一不同的是戴蒙沒有笑,而照片裡的小孩笑得很開心。
「我花了幾年才找到他,妳知道的,伊瑞拉。」他提起,所以我看著他,我用力地笑了。
「幾年前,當我跟爺爺回家時,我們發現房子是開著的,亂七八糟,在他們房間的上層,媽媽跟爸爸看到他們的屍體在那裡。」他說,他的眼裡充滿了悲傷。
「我在屋子裡找柴,但我沒找到他,我甚至去了我們家後院,但還是沒有柴的影子。」他說,我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說的。
他已經在告訴我戴蒙是怎麼消失的嗎?
「調查員來了,救護車也來了,他們帶走了媽媽跟爸爸的屍體,我們報告了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關於那些跟媽媽跟爸爸打架的人是誰。」他說。
「但還是找不到兇手,兇手是個天才。」他說著,讓我吞了口口水。
我只是在想,他在那麼小的年紀裡都看到了什麼,我都覺得我的肚子要翻過來了。
「我也想過,也許他們傷害了柴,或者他們帶走了柴,然後折磨他。我不知道…在那段日子裡要怎麼想,我無法好好思考。」他說。
我可以感受到他每個字句的認真,我知道他為了找到他弟弟走了多少路。我第一次看到他時,他淋著雨,全身都濕透了,我知道他當時在哭,而且很困惑,他差點被車撞到。
當我靠近他,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時,他突然失去了意識,因為在那裡我第一次帶他去我的小公寓,在那裡我照顧他。他也在我的公寓裡待了幾天,因為他的高燒,當他好了之後,我發現他淋著雨是因為他在找他的弟弟,我也發現他沒有父母了,因為他們據說被殺了。
他說他有個地方可以住,但只有他的爺爺跟他在他們家裡,他也迫切地想找到他的弟弟,因為他的弟弟是找出誰殺了他們父母的唯一線索。
「現在我看到柴了,我也可以為媽媽跟爸爸發聲了。」她說著,她的眼淚滴了下來,她對我笑了,我也對她笑了。
我沒想到戴蒙是德拉科失蹤的弟弟,我今天也才發現,但我很高興,因為某種程度上德拉科可以跟戴蒙在一起,德拉科也找了戴蒙好幾年了,我確定德拉科很興奮能跟戴蒙說話。
「伊瑞拉,謝謝妳。」德拉科說著,然後抱了抱我,我也笑了,也抱了抱他。
幾分鐘後,米爾達律師帶來了戴蒙的一些聲明,我立刻站起來去見律師。
從他的氣場中可以看出他是認真的,這讓我感到緊張。
之前,當德拉科跟我等著律師時,蓋澤打電話給我,說他和哈瓦科現在就要來這裡,這樣他們就可以去找律師談談,他們也很興奮看到誰幫助了戴蒙。
「律師,妳好嗎?有什麼消息嗎?」我問,他看著我,又看了看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團糟。」就這樣,律師說。然後我拿起電話跟某人說話,我看向德拉科,他對律師所說的話感到困惑。
「德拉科,律師是什麼意思?」我問,他看著我,然後聳聳肩。
「我也不知道,伊瑞拉,但我們就相信她吧,她可以讓柴從這裡出去。」他說,然後對我笑了,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說的對,我們必須相信律師,無論他和戴蒙談了什麼,我都不知道。重要的是,戴蒙可以從這裡的精神狀態中走出來,並且被宣告無罪。
幾分鐘後,蓋澤和哈瓦科到了,德拉科是對我說再見是正確的,他只是要去買我們的食物,所以我點了點頭。
「律師在哪裡?」蓋澤問著,然後坐在我面前,而哈瓦科坐在我旁邊。
「剛跟某人談過。」我說。
「啊,戴蒙在哪裡?」哈瓦科問。
「在他房間裡,他不肯出來。」我說,然後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我準備好告訴他們關於德拉科跟戴蒙的事時,德拉科突然來了。
「伊瑞拉,我很抱歉花了這麼久—」德拉科還沒說完,就停下了,他看到哈瓦科和蓋澤,還有兩個正看著他的人,然後快速地把槍指向德拉科,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蓋澤,什麼!放下那個!」我說著,然後穿上它。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蓋澤和哈瓦科突然把槍指向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