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二
伊瑞拉 POV
在證人席上訊問我之後,他們叫蓋澤在戴蒙的案子中作證。我不知道戴蒙的約會多久了,但之前法官說,在蓋澤發言之後,我們明天會回來進行戴蒙案件的第二次聽證會。
我看著戴蒙看著蓋澤的樣子,我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問自己,我們為我父親的死伸張正義了嗎?我現在不想去想村子裡的事情,因為現在對我來說唯一重要的就是讓戴蒙出去。
我承認我想和他在一起,不是朋友,而是更像朋友。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他一起做,所以現在我專注於讓戴蒙出去,因為我答應過他,我會把他從監獄裡弄出來。
「羅道夫先生,也就是蓋澤,你對戴蒙有多了解?」對方律師問。周圍很安靜,這裡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蓋澤和正在訊問他的律師身上。
「從我們童年開始。」蓋澤回答。律師點了點頭。
「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吧?」律師又問。
「是的。」
「根據我讀過的記錄,你和戴蒙年輕時住在同一所房子裡,你的父母呢?」律師問蓋澤。
「戴蒙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而我是一個大孩子。」蓋澤回答,我剛知道這件事,蓋澤沒有和我說話。但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他會和戴蒙如此親近,他把他當作兄弟一樣對待,他們在同一屋簷下長大。
「請問你是如何自己支付當時的帳單的?」律師問蓋澤。
「我們會一邊學習一邊工作。」蓋澤回答。「然後戴蒙的前任醫生幫助了我們。」蓋澤補充道。律師點了點頭,然後又問蓋澤。
「你朋友生病是真的嗎?」律師問蓋澤。
「是的。」蓋澤回答。
「你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發現戴蒙生病的嗎?」律師問蓋澤。
蓋澤突然停下來,看著戴蒙的行為,只是一瞬間,但那個眼神充滿了意味,一種我看不懂是害怕還是悲傷的眼神。
「當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們注意到他對我們的態度不一樣。我們更習慣他冷酷地對待我們,但在幾個小時或幾天之後,他會突然變得暴躁,有時會變得成熟,而且經常會……變得可笑。」蓋澤說。
「你沒想過這可能只是他對戴蒙的行為的一部分嗎?某人暴躁又快樂是很正常的嗎?」律師問蓋澤。
「我們還小,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當然,我們一直在想遊戲、食物,以及如何生活。」蓋澤的回答讓我的眼睛睜大了,他對律師很惱火。
「蓋澤先生。」書記員斥責了他,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某處。
「我不抱歉。」他說,這讓我笑了。
無論如何,蓋澤對其他人很熱情,而且很挑剔。他對我和他認識的人的態度不同,我很感激,因為蓋澤不會阻止我。
「蓋澤先生,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之前幫助你的醫生在哪裡?」律師問蓋澤,我注意到他再次突然愣住了,他突然臉紅了,我知道他面前的律師也注意到了。
「蓋澤先生?」律師問蓋澤,蓋澤的眼睛突然變得不安,他四處張望,然後移開了目光。
「我……我不知道了。」蓋澤回答,房間裡一片長久的沉默,我注意到蓋澤盯著戴蒙,然後吞了吞口水。
面對蓋澤的律師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法官。
「謝謝。我沒有其他問題了。」對方律師說,然後回到了座位上。
「辯護方希望提問嗎?」法官問米爾達律師。
「是的,法官大人。」米爾達律師回答。然後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蓋澤面前,蓋澤仍然臉紅著。
「蓋澤先生,祝您愉快。根據您之前的說法,您和戴蒙是兄弟,對吧?」米爾達律師問蓋澤,蓋澤點頭回應。米爾達律師讀了一些文件。然後米爾達律師再次看著蓋澤。
「而且你注意到你的朋友有變化,就像他性格上的變化,對吧?」米爾達律師問。蓋澤再次點頭作為回答。
「根據我收集到的信息,黑茲爾·安·蘇莫巴是戴蒙的前任醫生的名字,也是幫助你的醫生,對嗎?」米爾達律師問蓋澤,蓋澤吞了吞口水,然後又點了點頭。
「根據黑茲爾醫生對戴蒙所做的實驗室結果和測試,戴蒙體內似乎有十二個自我,包括柴和阿卡茲,他們在犯罪發生時控制著戴蒙的身體。」米爾達律師將一張紙遞給了法官。
「而且根據戴蒙十四歲時錄製的視頻,戴蒙堅持要移除他身上的自我。」米爾達律師說,我狠狠地吞了口口水,看著戴蒙。
我知道戴蒙不是那個身體的主人,而是有精神問題的柴,但因為我們這些親近戴蒙的人希望他自由,我們必須釋放戴蒙作為主人,這樣戴蒙的案子就可以被駁回,他可以專注於接受治療。
「蓋澤先生,你見過柴嗎?」米爾達律師問蓋澤。
「是的,當我們要讓他吃藥的時候,但他衝向我,差點傷到我,幸好有警衛。」蓋澤回答,米爾達律師再次出現。
「法官大人,柴是一個暴力的自我,阿卡茲是一個熱情洋溢的自我,根據我作為心理學家的研究,戴蒙不會受到傷害,他有多重人格障礙,我錄製了一段視頻,記錄了戴蒙在我和他之前談話時改變個性的情況。」米爾達律師說。
「請求播放視頻,法官大人。」米爾達律師說,法官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麼米爾達律師從口袋裡拿出 USB,並將其插入連接到投影儀的筆記本電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