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慢吞吞地從手機過度刺耳的鈴聲中醒來。 是誰一大清早打給我啊？ 我懶洋洋地伸出手，抓住那部手機，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把聽筒放在耳邊。 「幹嘛？」我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早安啊，公主。」奧蕾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從聽筒裡傳來。 「你想幹嘛，偽裝成惡魔的傢伙？」我幾乎是耳語著說，因為我還半夢半醒，結果她卻嘲笑我。 「我希望我們可以談談房間裡的大象。」她建議道 「現在幾點了？」我問她，因為我懶得自己睜開眼睛。 「早上七點。」她說，害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真的假的？！ 為什麼我爸媽沒叫我起床？ 更棒的是，為什麼我的鬧鐘沒響？！ 「我需要準備一下。」我告訴她，希望她能理解。 「漢娜，我們可以拜託好好談談這件事嗎，我不希望我們又變成那種根本是陌生人的關係。」她用悲傷的語氣說。 我嘆了口氣，把手舉到額頭上。 「好吧，好吧，那我們去『泡泡』那裡見面談。」我向她建議。 「泡泡」基本上是一間離我們學校不遠的小咖啡店。 對我來說，走過去太遠了，因為它在另一個城鎮，但昨晚我媽告訴我她會載我去學校。 「太棒了，我四十五分鐘後在那裡等你。」她在掛電話前通知我。 唉。 我抓起枕頭，把它扔在臉上，同時往後倒在床上。 我已經可以知道今天會是個多事的一天了。 - 我媽把車停在咖啡店前面。 「漢娜，如果你想喝咖啡，我可以直接泡給你。」她看著那家小咖啡店說。 「雖然我很感激，但我其實是在這裡見奧蕾莉亞，我們要談論那個計畫。」我告訴她。 聽到這個消息，她似乎精神了起來。 「甜心，這真是太好了。」她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我趕緊跟她道別，下了車，在她有機會讓我出糗之前。當我走向咖啡店時，我注意到好多睡眼惺忪的青少年，根本是在咖啡店裡浪費時間。 「漢娜，這邊。」我聽到有人從對面叫我，我朝他們的方向轉過頭，當我注意到是奧蕾莉亞時，只是有禮貌地笑了笑。 我走到她身邊，在她對面的木製長椅上坐下。 「嗨。」我打招呼，把背包放在我旁邊。 「嗨，妳今天看起來很漂亮。」她笑著打招呼，害我的眼睛睜大了。 她剛剛是不是？！ 對我來說是不是？！ 什麼？！ 「我…我…呃…」我結結巴巴地說著，臉頰迅速開始發熱。 幸好，一個服務生打斷了我們，他毫不知情地救了我免於進一步的尷尬。 「您好，我叫阿提克斯，今天將為您點餐，您想吃什麼？」他立刻轉向我。 「我可以點一杯冰咖啡，不要牛奶嗎？」我要求，因為我需要所有的精力。 他很快地寫下我的訂單，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奧蕾莉亞身上。 「我要一份香蕉麵包。」她點了餐，然後把菜單遞給他。 他寫了一些東西，然後接過菜單，並通知我們我們的餐點很快就會準備好。 「所以，你想談談貝利和費絲的計畫。」我決定開始，服務生走了。 「實際上，我想知道妳的意見，然後試著從那裡開始。」她建議道。 我點點頭，在我的位置上坐舒服一點，然後繼續說。 「我覺得貝利和費絲有機會展示她們的團隊合作能力真是太棒了，但我也覺得做她們提到的一些事情很不舒服。」我開頭說。 她有禮貌地點點頭，繼續用銳利的眼神盯著我，害我在座位上尷尬地移動了一下，臉紅了。 「妳介意重申一下妳所謂的『她們提到的一些事情』嗎？」她說著，試圖掩飾嘲諷的笑容。 如果她嘴角沒有抽動，我就不會注意到。 「嗯，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要親妳的部分。」我立刻脫口而出，在我來不及逃避告訴她之前。 她沉默了幾秒鐘，這害我緊張地把頭髮收到耳後，這樣我就有理由把視線移開。 她怎麼了？ 她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很久了。 就在她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服務生帶著傲慢的笑容走到我們的桌邊。 哦，天啊。 這可不好。 「這是妳的香蕉麵包。」他說著，小心地把一片麵包放在奧蕾莉亞面前。 「這是妳的咖啡，美人。」他把一杯外帶杯放在我面前，還附上一張餐巾紙。 一張餐巾紙上面用黑色麥克筆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我很有禮貌地對他笑了笑，把餐巾紙遞給他。 「謝謝你，但我有男朋友了。」我尷尬地告訴他。 他起初似乎不相信我，但當我繼續拿著餐巾紙時，他明白了，尷尬地走開了。 「嗯，好吧，這很奇怪。」我說著，把餐巾紙放在桌邊，喝了一口咖啡，立刻感覺到咖啡因流遍我的血管。 哇，感覺真好。 我看向奧蕾莉亞，當我注意到她一直沒有說話時，卻注意到她現在對我微笑。 「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問，把手舉到臉上。她往前傾，把手肘放在木桌上。 「妳為什麼不想親我？」她用好笑的語氣問，害我喝咖啡嗆到了。 「什麼？！」我輕聲驚呼，以免打擾咖啡店裡的其他顧客。 「我會親妳。」她補充說，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抱歉？」 「妳害怕親女孩嗎？」她嘲諷著，讓我的臉頰發熱。 「什麼，沒有？！」我說。 她輕聲笑了笑，看到我害怕的表情。 「隨便妳說，漢娜。」她說。 「好吧，放學後再解決這件事。」我用充滿競爭的眼神告訴她。 「等不及了，寶貝女孩。」她笑著說。 我們在十分鐘內就吃完了早餐，因為學校八點半開始，而現在是八點。 吃完飯後，我們決定自己付錢，也再點一杯咖啡外帶。 離開咖啡店後，我們決定靜靜地走著，享受著小鳥的啁啾。 - 「妳臉紅的時候很可愛。」奧蕾莉亞說 「夠了。」我抱怨著，喝了一口咖啡。 幾分鐘前，奧蕾莉亞開始詳細地告訴我，當我臉紅時，我有多麼讓她想起草莓。 有趣的是，她喜歡草莓，我甚至會說她愛草莓，從她對草莓的描述來看。 她正要讓我更尷尬，但沒有機會，因為貝利用著一副緊張的表情走過來。 她的頭髮紮成一個亂糟糟的髮髻，而她的身體則淹沒在她超大的帽T和緊身褲裡。 「嗨，B，我喜歡妳的帽T。」我對她微笑著說，並指著她的灰色「茂宜」帽T。 我改天要跟她借一下。 「妳決定了嗎？」她完全沒理我，問道。 「是的，我會加入妳的短片。」我告訴她，希望她能放鬆一點。 一個燦爛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基本上跳到我身上。 「非常感謝妳，漢娜。」她帶著鬆了一口氣的語氣說。 我正要回應她，但她卻朝著我們學校的南翼跑去。 嗯，好吧。 「寶貝。」我聽到有人從我右邊說，然後我被一個擁抱包圍，他準備親我一下，結果我躲了過去，落在我的臉頰上。 「嗯，嗨。」我用震驚的語氣說。 「當妳沒有回我簡訊時，我很擔心，我為妳買了妳最喜歡的咖啡。」他笑著告訴我。 今天大家是怎麼了？ 好像每個人都被施了魔法。 「謝謝，查德，但奧蕾莉亞和我已經先去買咖啡了。」我告訴他，並指著我旁邊好奇的奧蕾莉亞。 他看著她，彷彿他才注意到她。 他現在不是認真的，是嗎？ 「好吧，妳可以稍後再喝這個，我相信它會更好喝。」他說著，幾乎是強迫著把咖啡杯塞進我空著的手裡。 「嗯，謝謝，我得去上課了，等等再見。」我告訴他，已經開始離他而去。 世界上發生了什麼事？！ 貝利通常從來沒有那麼缺睡眠。 費絲不知道在哪裡。 奧蕾莉亞基本上告訴我她想親我。 查德利對人過分好。 接下來是什麼？！ - 我不得不說，今天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有趣的一天。 有些孩子點了一堆披薩到我們第四節課的教室，因為我們的老師正在處理一場鬥毆。 據說這場鬥毆是因為他們的一個女朋友得了性病。 總之，當老師回到教室時，她根本不在乎。 我認為我從未見過她那麼冷靜。 「漢娜，妳怎麼這麼慢？」費絲從女生洗手間外面喊道。 「我穿衣服有問題。」我喊回去。 放學後，貝利和費絲傳簡訊要我到劇場，因為那是我們要拍攝第一幕的地方。 當我到達時，貝利和費絲正在為場景添加最後的潤色，而奧蕾莉亞正在翻找箱子找她的戲服。 她終於找到了她的戲服，也找到了我的戲服。我們輪流在洗手間裡換衣服，唯一的問題是，雖然奧蕾莉亞的戲服很合身，但我的太小了…在胸部區域。 「妳說的『問題』是什麼意思？」費絲用明顯緊張的語氣問。 我不怪她。 我們今天必須拍完這部電影，這樣她們就有時間編輯並在明天寄出去。 「我的胸部太大了，穿不下這件衣服。」我告訴她，試著把衣服拉起來。 「妳的胸部太大了，穿不下這件衣服？！」貝利用著『妳認真的嗎』的語氣驚呼道。 她一直在那裡嗎？ 「是的，貝利，我想這就是『我的胸部太大了，穿不下這件衣服』的意思。」我翻著白眼，放棄了把這件衣服硬套在我的胸前。 「奧蕾莉亞，妳可以幫漢娜嗎？」貝利幾乎是喊著，害我的眼睛睜大了。 她為什麼要這樣大喊大叫？ 「當然，她需要什麼幫忙？」我聽到奧蕾莉亞的聲音，它越來越靠近門口。 哦，天啊。 哦，天啊。 哦，天啊。 這太尷尬了。 「她的胸部太大了，穿不下茱麗葉的衣服，妳可以幫她嗎？」費絲直截了當地告訴她。 「你們現在是認真的嗎？！」我尷尬地驚呼道。 「是的，如果她願意的話。」奧蕾莉亞說著，無視我的驚恐。 「不要！」我喊著，眼睛睜大了，看著鎖著的門。 她絕對看不到我的胸部。 我拒絕。 「漢娜，拜託，我們有超過三十個場景要拍，而且我們已經落後了。」費絲用惱怒的語氣說。 「別再對她大吼大叫了。」貝利對著我猜想的費絲耳語道。 「拜託，我保證我不會看。」奧蕾莉亞似乎朝著門口走近。 「我怎麼知道那是真的？」我問她。 她們三個很快地互相耳語了一秒鐘，然後她又說話了。 「我可以閉上眼睛嗎？」她建議道。 我很快地思考著，記住我們幾乎沒有時間完成這件事。 「好吧，但不要偷看。」我告訴她。 我已經要親她了，我甚至無法想像她看到我半裸的樣子。 她輕輕地移動了一下，然後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我趕緊把門打開，把她拉進去，以免有人在走廊上遊蕩，有機會看到我的胸罩罩著的胸膛。 我轉身，這樣我們就能盡快完成這件事。 當她的手輕輕地觸摸到我的皮膚時，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寒意從脊椎往下流，害她笑了起來，嘲笑我的反應。她稍微擺弄了一下材料，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妳可能需要脫掉妳的胸罩。」她說，立刻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絕對不行。」我拒絕了。 「漢娜，妳能不能開始考慮貝利和費絲的電影，別再擔心我看到妳半裸了。」奧蕾莉亞用稍微沮喪的語氣說。 我煩躁地呻吟���一聲，但選擇什麼也不說，因為她說的也對。 「不要偷看。」我警告她。 「漢娜，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妳的背。」她回答。 她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的？ 我尷尬地臉紅了，伸手解開我的胸罩。一旦我成功解開我的胸罩，我就把它拿下來，結果我的乳頭立刻因為冷空氣而變硬了。 奧蕾莉亞再次開始擺弄我的戲服，但這次她真的把它拉上了拉鍊。 哇。 我想，胸罩真的起了作用。 「很好，我們走吧。」她催促道。 主啊，現在就救救我吧。 - 「我不會和她發生性關係的！」我對貝利耳語著。 現在是下午七點，太陽幾乎完全落下。 我們目前在禮堂裡，因為貝利和費絲在第一節課時在舞台上建造了一個臥室場景。 我們已經拍了大部分的場景，我們只缺了『性』場景和接吻場景。 「妳不會和她發生性關係，漢娜，這是在演戲。」貝利翻著白眼回答。 「好吧，奧蕾莉亞，妳要爬到漢娜身上，然後基本上從那裡即興發揮。」費絲告訴她。 「漢娜，妳就躺在那裡，假裝妳很感興趣，所以不要看起來嚇壞了。」費絲指示著我。 「朋友們，這很奇怪。」我告訴我最好的朋友們。 「漢娜，妳同意了。」貝利回答，繼續調整舞台燈光。 「我沒想到你們會做到這一步。」我誠實地說。 「漢娜，她不會對妳做任何事，只要躺下來放鬆一下。」費絲告訴我，從桌子上拿起相機。 我煩躁地嘆了口氣，躺在臨時搭建的床上。 「這基本上是R級色情片。」我自言自語著。 貝利看了我一眼，費絲只是翻了個白眼。 「好的，然後…開始。」費絲從相機後面喊道。 我繼續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肚子上，這樣我的手臂就不會卡在我們的身體下面。 幾秒鐘過去了，奧蕾莉亞小心地爬過我，小心不要掉在我身上。她把其中一隻膝蓋放在我的腿之間，另一隻則放在一旁。 我的心開始加速，我顫抖著把手抬起來，繞過奧蕾莉亞的脖子，這樣她現在就和我的眼睛齊平了。 我現在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以前從未在她身邊感到緊張過。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把它們按在我頭旁邊的床上，害我屏住了呼吸。 「然後…停。」費絲喊道。 奧蕾莉亞沒有從我身上移開，反而露出了微笑，稍微靠近我的臉。 「我想我比較喜歡這樣的妳，公主。」她笑著耳語，害我的臉頰紅了。 什麼？！ 她剛剛是不是？！ 在我說任何話之前，她就從我身上爬下來，走到費絲那裡，看著影片回放。 我好困惑。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 「好吧，夥計們，這是最後一個場景，讓我們算數！」貝利用鼓舞人心的語氣喊道。 奧蕾莉亞和我剛換上我們的最後一套戲服。 當我們換完衣服後，貝利把我們帶到我們學校的 senior patio。 哇，我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再待兩年。 費絲修飾了我們的頭髮，然後拿起相機，把它放在支架上，同時貝利調整了第二台相機的設置。 我用餘光看到有人穿過玻璃門的走廊，但決定把它當成一個看門人，因為他們很快就要走了。 「開始。」貝利這次喊道。 「如果我用我最不配的手玷污了這個神聖的聖殿，溫柔的罪就是這樣。」奧蕾莉亞開始說著，把我的手放在她手裡。 「我的嘴唇，兩個害羞的朝聖者，準備著用溫柔的吻來撫平那粗糙的觸摸。」她結束了她的台詞。 「好的朝聖者，妳對妳的手做錯了事，這舉止顯示了這一點。」我開始說著茱麗葉的台詞。 「因為聖徒們有手，朝聖者的手會觸摸，手掌對手掌是神聖的朝聖者的吻。」我帶著微笑完成了。 「聖徒們沒有嘴唇，神聖的朝聖者也有嗎？」她問。 「是的，朝聖者，他們必須在祈禱中使用嘴唇。」我回答。 「哦，那麼，親愛的聖徒，讓嘴唇做手做的事。他們祈禱；妳批准，以免信心變成絕望。」她回答了我的台詞。 「聖徒們不動，儘管為了祈禱而批准。」我告訴她。 「那麼不要動，直到我接受我的祈禱的效果。」她宣稱，我被輕輕地拉進她。 哦，天啊。 奧蕾莉亞開始往前傾。 哦，我的天啊。 她就要親我了。 我們就要接吻了。 在我意識到之前，她的嘴唇就貼在我的嘴唇上，我們分享了我們的第一個吻。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輕吻，但我發誓，在那次輕吻中，我比我跟查德利所有的吻都感覺到更多。 「因此，從我的嘴唇到妳的嘴唇，我的罪就被淨化了。」她結束了她的台詞，不知不覺地讓我平靜下來。 「然後，讓我的嘴唇得到，他們所犯的罪。」我磕磕巴巴地說著我的台詞。 「罪從妳的嘴唇？ 哦，甜蜜地敦促的罪！」她讀著，試圖掩飾嘲諷的笑容。 「再給我我的罪。」她在她的最後一句話說道，然後把雙臂摟住我的腰，再次向前傾。 我把一隻手臂放在她的脖子上，同時把另一隻手臂放在她的臉頰上。她沒有浪費時間，輕輕地把她的嘴唇放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柔軟，隨著我的動作而移動。 這感覺…很奇怪…是對的。 我不會說我們的嘴唇是天生一對的，因為我覺得這太老套了，但我會說，我寧願親奧蕾莉亞，也不願親查德利。 當我的腦海中開始充滿不恰當的想法時，我就是那個想要離開的人。 我們互相凝視了幾秒鐘，然後我轉向貝利和費絲，這樣我就可以避免她那犀利的目光。 就在我準備說話時，我注意到玻璃門有一些動靜，害我把視線轉向了門。當我意識到是查德利時，我的眼睛睜大了，而且他看起來很不開心。 「寶貝，等一下。」我叫著，追趕著他退去的背影。 不。 這很糟糕。 他認為我吻了奧蕾莉亞。 嗯，我確實吻了，但不是因為他認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