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漢娜的視角
「他媽的,金斯伯里,我根本沒辦法走路!」我大喊。
那個黑髮女孩正平靜地坐在地板上,摺疊衣服,整齊地放進她的手提箱裡。
而我呢,正靠在牆上,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試著用牆壁來繞過她的房間,但在我的腿倒下之前,我幾乎沒有抓住它。
幹。
這就像我第一次一樣。
「你說你想要粗暴一點,所以我才會粗暴地對待你。」她用嘶啞的聲音回答,同時繼續把衣服放進手提箱裡。
我不能否認她現在正在刺激我。
認真的嗎,漢娜?
「我從沒說過。」我說。
「也許不是你的嘴,但你的眼睛絕對說了。」她實事求是地說道。
呃。
我他媽的要怎麼走過機場?!
我怎麼走過金屬探測器而不倒下?!
我怎麼在我父母面前掩飾這一切?!
她瞥了我一眼,對我害怕的表情笑了笑。
「寶貝,冷靜點,我的浴室壁櫥裡有一副拐杖可以借你。」她實事求是地告訴我。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有一副拐杖?」我用懷疑的語氣問她。
「一年前我扭傷了腳踝。」她聳聳肩,好像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門上傳來敲門聲,然後打開,露出了我的阿姨卡羅萊納、貝利和費絲。
媽的。
認真的嗎?!
現在?!
我試著隨意地交叉雙腿,結果因為疼痛而皺眉。
是的。
所以,我不會動。
「漢娜,妳還好嗎?」我的阿姨卡羅萊納用擔心的語氣問我,她注意到我用力地搖晃著身體,懶洋洋地靠在牆上。
不,我不好。
貝利和費絲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到我的女朋友身邊,幫她搬回手提箱。
叛徒。
「是的,怎麼了?」我盡可能隨意地問道,臉上露出笑容。
奧蕾莉亞笑了笑,但她低下頭,以免我的阿姨注意到。
「妳抖得像地震中的卵石。」她說,讓貝利和費絲爆笑起來。
我呻吟一聲,臉上泛起了紅暈。
這真是太尷尬了。
「我的缺鐵又回來了。」我試著盡可能令人信服地說道。
我的阿姨翻了個白眼,顯然知道我在撒謊。
「漢娜,我想妳需要查一下缺鐵的所有副作用。」她說著,同時示意我的衣服。
在和奧蕾莉亞經歷了第三次之後,我再也受不了了,所以她幫我換上了一條耐吉短褲和一件背心。
我試著舉起雙臂,假裝我很冷,結果卻因為肋骨的拉扯而皺眉。
也許下次我應該告訴我的女朋友不要那麼用力地把我撞到牆上。
我的阿姨看了我一眼,然後她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認真的,妳們兩個就不能等到明天嗎?」她翻了個白眼質問道。
我尷尬地臉紅了。
「妳們遲到了,已經多久了?什麼?四次,今天已經五次了?」貝利取笑著,讓我在看到那個黑髮女孩時瞪大了眼睛。
「閉嘴,皮爾斯。」我告訴她,我的聲音在半途破裂了。
費絲對此笑了,顯然對此感到好笑。
「妳真的把她弄進輪椅裡了。」她說,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卡羅萊納阿姨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得去跟妳父母談談,但我來這裡是要告訴妳們四個人要分兩個房間。」她說,主要是跟我說的。
呃。
我不會得到休息。
我可能真的需要輪椅。
為什麼我總是這麼色?
-
我可以肯定地說,這是一個非常輕鬆的一天。
在奧蕾莉亞收拾好手提箱後,貝利和費絲告訴我們去劇院房間和他們會合,這樣我們四個人就可以在我們離開之前進行一場電影馬拉松。
我們的飛機預計在七點起飛,這意味著我們可能要到六點才會離開。
現在是下午兩點。
我策略性地把身體滑到我的女朋友身邊,結果當她用好笑的表情看著我時,我噘起了嘴。
我試著把腿搭在她的腿上,結果因為疼痛而呻吟。
幹。
我的大腿痛得要死。
但我還是很想再問她一次。
呃。
我今天為什麼這麼他媽的色?!
我在排卵嗎?
一旦我成功地把腿搭在她身上,我就把屁股牢牢地靠在她的胯部上。她對我揚起了好笑的眉毛,並把手放在我蒼白的下半身球體上。
「妳需要什麼嗎?」她可愛地問道。
我對那個黑髮女孩笑了笑,粗暴地抓著她的連帽衫,把她的上半身拉近我的身體。
「是的,」我說。
「妳的舌頭在我體內。」我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回答。
她對我的要求笑了笑,她開始慢慢地按摩我的屁股,她的指尖在我的下唇附近停留的時間稍長。
「我不是才剛搞完妳嗎?」她開玩笑地問道,讓我的臉頰發熱,我感到內褲裡有一陣濕潤。
她為什麼非要現在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是的,但那是一個小時前的事了。」我說,把我的手從她的連帽衫上移開,把我的手臂摟在她的脖子上。
她對我露出了好笑的表情,她熟練地把其中一根手指伸進我的短褲裡,把我的內褲推到一邊,同時和我有眼神交流。
她也把另一隻手伸進我的短褲裡,只是輕輕地用她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指尖挑逗我滴水的嘴唇。
幹。
「所以,妳想讓我搞妳,即使妳已經不能走路了?」她低聲問道,同時繼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性器。
我咬著下嘴唇的角落,這樣我就不會不小心呻吟了。
我現在真的很敏感。
「是的,」我告訴她。
她試著不笑,因為她用中指輕輕地分開我的嘴唇,結果她的手指又滑了出來,因為我太濕了。
呃。
「如果妳現在就把手指伸進去,我真的會滿足於妳的手指。」我呻吟著說,因為我們沒有太長的時間就要在劇院房間裡和朋友們會合了。
她點點頭,明顯地表現出興趣,她慢慢地小心地利用我的濕潤來潤滑她的手指,避免了在我腫脹的神經束中發生。
「妳出了一個有趣的交易。」奧蕾莉亞開玩笑說,讓我呻吟。
「我發誓要——他媽的,金斯伯里!」我說,開始變得惱火,結果卻被她把那兩根手指伸進我體內而打斷,導致我的眼睛翻了過去。
終於。
-
「妳們兩個又做了嗎?」貝利在奧蕾莉亞和我在五分鐘後進入劇院房間時,帶著幽默的笑聲說道。
是的。
我在破紀錄的時間內達到了高潮,三分鐘。
奧蕾莉亞舔了舔她的手指,還有我,舔乾淨了,然後洗了洗手。
她用新娘式的風格抱起了我,把我帶進了劇院。
「如果妳們不能一個小時都不要碰彼此,那麼妳們要怎麼度過一段長達數小時的飛行,再加上轉機時間呢?」費絲好奇地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奧蕾莉亞坐了下來,把我放在她的腿上。
「如果我們能度過一整天的學校生活而沒有互相撲倒,我想我們就能度過一趟飛機旅程。」我告訴她。
她把嘴唇吸進嘴裡,抓了抓後腦勺,尷尬地看著費絲。
「那一次怎麼樣——」貝利在費絲看了她一眼後開始問道。
「那是一次!」我說,打斷了她。
奧蕾莉亞對我們三個人笑了笑,把手臂摟在我的腰上。
「我們開始看電影怎麼樣?」她問我們的朋友。
我看向她的臉,結果當我看到她給我的眼神時,我倒吸了一口氣。
他媽的。
我又濕了?!
搞什麼鬼?!
「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我呻吟著說,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讓她笑了出來。
呃。
如果她繼續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能無法度過飛機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