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們也太閃了吧,看看!」 貝利興奮地尖叫,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我都看過五次照片,也經歷過那種情況了,貝利。」 我沒好氣地說,只想回去睡覺。
奧蕾莉亞、海莉和我昨晚看著《公主與青蛙》就睡著了。 我把腿搭在奧蕾莉亞的腿上,海莉嬌小的身軀坐在我的大腿上,偎依在我們中間的位置。
我醒來時,整個人都在奧蕾莉亞身上,海莉還在我腿上,只是奧蕾莉亞把我們倆都牢牢地摟在懷裡。
我忘了今天早上要請貝利和費絲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在我爸媽從他們那次隨機的商務旅行回來之前。
我還是覺得他們那次商務旅行只有一晚很奇怪。
「你們看起來像個迷你家庭。」 她再次尖叫起來,讓我呻吟,我把頭砸在廚房的吧台上。
我累了,但我也餓了。
唉。
我很糾結。
奧蕾莉亞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按摩我緊繃的肌肉。
「你想吃什麼?」 她輕聲問道,讓我抬起頭,看著她微笑的臉。
「吃的。」 我直截了當地回答,面無表情,費絲笑著從吧台上跳下來。
「就給她一堆藍莓煎餅。」 費絲說,讓我的耳朵因為「藍莓」和「煎餅」這幾個字而豎起來。
「你看。」 她指著我現在稍微清醒的表情說。
「拜託,給我買一堆藍莓煎餅。」 我噘著嘴,抓住奧蕾莉亞的手,把我們的手指交織在一起。
「哎呀。」 貝利輕聲說,讓我瞪著這個棕髮女孩,然後轉身面向我面前的女孩。
「當然,公主。」 她回答,讓我皺起眉頭,我的噘嘴從未離開我的臉。
「這不是一個問題。」 我說,讓她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
「我想我們知道誰是下面那個了。」 費絲嘲諷地笑了笑,讓貝利笑了起來。
「更像是個愛撒嬌的下面那個。」 貝利補充道,讓我翻了個白眼。
「你沒有資格說,費絲,當貝利在睡衣派對上親你的時候,你看起來就像想讓她馬上把你帶走一樣。」 我說,讓她的臉頰變紅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 你喝醉了!」 她說,並沒有否認我的說法。
「我沒那麼醉。」 我說,讓貝利挑了挑眉毛。
「真的,那你可能還記得兩次幾乎和奧蕾莉亞發生性關係,然後隨機打架?」 她反問道,讓我的臉色蒼白了。
我模模糊糊地記得和她一起進了壁櫥,她叫我「枕頭公主」,拿走了我的手機,我們在外面談話,然後被鎖在一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你說的幾乎發生性關係兩次是什麼意思?」 我問,讓他們皺起眉頭。
「你不記得嗎?」 費絲問,讓我搖了搖頭。
「當我們叫你們進壁櫥玩七分鐘天堂,還有把你們鎖在費絲房間裡的時候。」 她說,希望能觸發一個未知的記憶。
「等等,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是不是『即將發生性關係』呢?」 奧蕾莉亞用困惑的語氣問道。
「第一,你倆的眼神。」 貝利開始說,讓我臉紅,把臉埋在奧蕾莉亞的襯衫裡。
「第二,你們其中一個人一直在把另一個人撞到牆上。」 費絲補充道,讓我瞪大了眼睛,盯著奧蕾莉亞。
我他媽的記得。
我他媽的性欲高漲。
「別假裝我錯了,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停下來,你早就該叫我停下來了。」 她回應我的怒視。
我們四個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我緊張地用手指擺弄著腿上的手指,並臉紅。
「不如我們去拿那些藍莓煎餅吧。」 貝利問,語氣有點過於興奮,試圖轉移話題。
「我不能,我得看著我妹妹們。」 我說著,指著樓上仍然睡覺的伊莎貝拉,以及客廳裡仍然睡覺的海莉。
「去吧,我來照顧她們。」 奧蕾莉亞建議,讓我緊張地咬著嘴唇。
「你確定嗎? 她們有時候真的很難搞。」 我警告道,給她一個退出的機會。
「我確定,去拿你的藍莓煎餅吧。」 她笑著說,然後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走進客廳去看看海莉。
我對此噘著嘴。
我希望她能和我們一起去,但我想我應該高興的是,她真的想和我的家人共度時光。
「哎呀,有人已經想念她們的公主了?」 費絲嘲諷道,讓我瞪著她。
「別管我,皮爾斯。」 我說,用她的姓氏。
好吧,讓我們把它做完,這樣我就可以回來吃我的煎餅了。
-
我們今天真的沒做什麼。
拿到煎餅並回到我家後,費絲的媽媽告訴她,她會在幾個小時內接她,然後把我們所有人都留在一個屋簷下。
海莉和伊莎貝拉醒了,但一小時後就會被我們的祖母接走,顯然是聽從我媽的命令。
除此之外,我們一整天都懶洋洋地躺著,吃了煎餅。
我父母說他們的「商務旅行」比他們想像的要長,他們可能在那裡待上五天。
奧蕾莉亞和我避免談論昨天在書房裡發生的事情,費絲似乎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
現在是星期一早上,我累了。
奧蕾莉亞和我熬夜看電視。
不,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們只是坐在彼此的懷裡,看著盒子裡的光的電視節目。
「起床,公主。」 奧蕾莉亞在我的耳邊低語,然後在我的脖子上留下長長的、揮之不去的吻。
我不自覺地把頭向一側傾斜,讓她更容易接近,這讓她對我的反應笑了起來。
她繼續親吻我的脖子,融入了一些吸吮。
她的嘴唇鎖在我的肩膀和脖子交界處,然後吸吮著嘴唇之間的嬌嫩的皮膚。
我輕輕地呻吟著,咬著嘴唇,充滿期待。
她逗弄地咬了一口那個地方,然後完全抽離,讓我的眼睛因為困惑而睜大了。
「你為什麼停下來?」 我說,語氣明顯失望,讓她在我上面露出笑容。
「上學,把你那性感的小屁股抬起來。」 她說著,從我身上滾下來,落在她的腳上。
我臉紅著坐起來,瞥了一眼我的時鐘,只是為了翻個白眼。
「我們實際上還有一小時。」 我乾巴巴地說。
「我知道,我打算帶你出去喝咖啡。」 她說,讓我的心跳起來。
你不用告訴我兩次。
我實際上從床上跳了起來,跑進浴室,這樣我就可以快速洗個澡了。
-
一出浴室,我就走進我的房間,奧蕾莉亞正在做...。
我的家庭作業?
我走到她面前,靠在她的肩膀上,卻注意到她正在改正我猜的答案。
「美貌與智慧並存。」 我嘲諷道,讓她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她在我的書桌椅上轉過身來面對我,卻讓她的眼睛欣賞我整體的樣子。
「可���的裝扮。」 她單調地說,讓我皺起了眉頭。
我穿著一件白色碎花露背上衣,只到我的髖骨,我搭配了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 鞋子我選擇了一雙低幫的白色匡威,頭髮我只是把它紮成高馬尾。
「呃,謝謝?」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讓你看起來很直。」 她回答,讓我的臉頰變紅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拿著我的家庭作業。
「我不能對你說同樣的話。」 我回答,我的眼睛掃過她的身體。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細肩帶背心,搭配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和一件黑色的皮夾克。 鞋子她選擇了一雙黑色的短靴,珠寶她選擇了一枚金色和藍色的戒指,以及一條銀色的項鍊。 她的黑髮凌亂地分開,給了她一種「幹我」的表情。
「那是因為我不是直的。」 她回答說,用她的食指輕輕地敲了敲我的鼻子,然後把家庭作業放在我的背包裡,把包遞給我。
我翻了個白眼接受了。
「是的,這很明顯,那些女孩都為你而戰。」 我說,指的是她第一天遇到的女孩。
「有人吃醋嗎?」 她嘲諷道,拿著她的包和我們的手機。
「吃醋? 對你? 你真好笑。」 我平淡地回答,我們走出了我的房間,關掉了她身後的燈。
「沒有理由吃醋,公主,你是我唯一幹過的,並且計劃繼續幹的。」 她直截了當地說,當我們下樓時,讓我的臉頰發燙,我的心跳加速。
「不會再有幹了,金斯伯里。」 我斥責道,從廚房裡拿了兩條燕麥棒。
「你的嘴說了一件事,但你的眼睛說了另一件事。」 她嘲諷道,她遞給我我的手機,我遞給她一條燕麥棒。
唉。
「閉嘴,金斯伯里。」 我說,然後抓住我的鑰匙,走出了房子,在我們身後鎖上了門。
我們很快就走下車道,走向貝利的媽媽的車。
一到車邊,我就打開了後座,迅速滑了進去,奧蕾莉亞在我之後填進去。
「怎麼了?」 我問貝利,因為她正從前座盯著我
「你今天看起來就像個他媽的下面那個。」 她說,讓我的臉頰變紅了。
「貝利·亞歷山德里亞·皮爾斯!」 她的母親斥責道,拍了拍她女兒的肩膀。
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所以我轉過身去面對奧蕾莉亞,她正在惡作劇地朝我微笑。
「下面那個。」 她比劃著,讓我瞪著這個黑髮女孩。
「閉嘴,金斯伯里。」 我說
「我什麼都沒說。」 她笑了,讓我的核心麻酥酥的。
我決定忽略她,凝視著窗外所有掠過的風景。
-
「你今天為什麼看起來比昨天更像個下面那個?」 費絲走過來問道。
她媽媽決定今天開車送她去上學,而不是和我們一起拼車。
「下一個說我看起來像個『下面那個』的人,會是我的腳下的底。」 我對他們說,怒視著。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一天,公主。」 奧蕾莉亞嘲諷道,讓我的臉頰變紅了。
唉。
奧蕾莉亞他媽的金斯伯里!
「閉嘴,金斯伯里。」 我咬牙切齒地說。
「嗯,是不是只有我,還是漢娜看起來像個...」 查德利開始說,卻被貝利用手掌捂住了嘴。
「如果你是我的話,我不會完成那句話,查迪男孩。」 貝利警告道。
我們五個人默默地走向我們的第一節課,我一路上喝了一整杯咖啡。
「午餐見,各位。」 奧蕾莉亞說,然後我們進入了我們的第一節課。
我立刻走到我的座位上,打開我的背包。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緊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緩解一些壓力。」 奧蕾莉亞嘲諷地笑了笑,讓我把我的課本摔了下去。
「我不會和你發生性關係,金斯伯里。」 我咬牙切齒地說,忽略了我們一些同學的目光。
「那是一次性的。」 我堅定地說,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很高興的女孩。
鈴聲響了,讓每個人都開始互相大喊蠢話,老師就去關門了。
「我只想說,如果你有心情重新體驗那種感覺,那麼我隨時準備滿足你的需求。」 她在我的耳邊低語,然後靠在我身邊,面向房間的前面。
我真的不會接受她的提議。
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