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查德利，等等！」 我又叫了他一聲，這次我抓住了他的手臂。 「放開我，漢娜。」 他說。 「不，讓我解釋。」 我告訴他，卻只得到一個嚴厲的眼神。 「我想那個吻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說完，就一把甩開我的手，走開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我現在的前男友從我身邊走開。 「嘿，漢娜，妳還好嗎？」 貝利問道，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沒有帶相機。 「他斷章取義，跟我分手了。」 我解釋道，眼睛落在她的臉上。 「他有說他看到了什麼嗎？」 她好奇地問。 我搖搖頭，雙臂環抱著自己。 「沒有，但我知道他看到那個吻了。」 我告訴她。 「我相信他會想通的，漢。」 她用我的暱稱說道。 「我不知道。」 我告訴她，回想起那段記憶。 「他看起來不像生氣或發瘋……他看起來很困惑。」 我說著，眉頭皺了起來。 貝利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正要問我什麼時，我們被看起來很開心的費絲打斷了。 「漢娜，那是什麼？」 她停在我們面前問道。 「妳是什麼意思？」 我問她。 「我們在那個場景中喊了『卡』五次。」 她告訴我，我的眼睛睜大了，心跳加速。 噢，天啊。 她知道了。 「噢，我得去換衣服，我媽媽們來了。」 我趕緊脫口而出。 當我轉身時，我瞥見了看起來很擔心的奧蕾莉亞，但我選擇忽略它，加快了腳步。 我想我今天再也受不了任何戲劇性事件了。 - 「漢娜！」 我媽媽叫了我的名字，讓我嚇了一跳。 我們正在吃飯，而且，令人驚訝的是，我不餓。 我吃了一些，但自從我離開學校後，我一直心不在焉。 我現在有這些感受是什麼？ 一週前我沒有這種感覺。 天啊，兩天前我甚至沒有這種感覺！ 現在，我只是完全，徹底地困惑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男朋友，我剛開始和解，卻因為他看到我親吻一個女孩而跟我分手。 一個我認為是朋友的女孩。 唉。 我為什麼要親她？ 我為什麼同意出演那部電影？ 「漢娜！」 我媽媽又叫了一聲，讓我再次嚇了一跳。 我抬頭看著他們，卻注意到他們都露出擔心的表情。 「嗯？」 我用困惑的語氣問道。 「我們問妳今天過得怎麼樣。」 我媽媽告訴我，我的心沉了下去。 「噢，沒事。」 我回答，開始戳我的沙拉。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嚴厲地竊竊私語。 「如果妳們不介意，我想告退。」 我請求，小心地放下我的叉子。 他們都露出困惑的表情，我站起來，默默地走到樓上。 我只想睡覺。 我睡得越快，今天就會越快結束。 一進房間，我就朝我的床走去，倒在上面，太累了，不想換衣服。 幾分鐘過去了，我聽到我的開著的門上輕輕的敲門聲。 「漢娜，甜心，我們可以進來嗎？」 我媽媽問道，讓我把視線從我的桌子上移開，看向我的父母。 我沒有回應，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我的房間，露出知情的表情。 他們各自在我床邊坐下，然後說道。 「對不起，漢娜。」 我媽媽開口，讓我困惑地皺起了眉頭。 他們為什麼道歉？ 是我幾乎毀了晚餐。 「你看，甜心，這就是我們試圖避免的。」 我媽媽說著，指向我悲傷的表情。 「是的，我們禁止妳和查德利約會不是為了好玩，我們禁止妳和查德利約會，因為他以前傷了妳的心，我們不想再看到妳這樣了。」 我媽媽解釋道。 我嘆了口氣，坐在床上，靠在床頭板上。 「不只是因為查德利。」 我告訴他們，讓他們的眉頭皺起，困惑的表情落在他們的臉上。 「妳在說什麼？」 我媽媽問我。 「妳知道我必須在學校留下來幫助貝利和費絲做她們的專案嗎？在我們拍的最後一個場景中，我和奧蕾莉亞必須親吻。」 我揭露，讓我的媽媽睜大了眼睛，而我的媽媽試圖掩飾她的笑容。 「說下去。」 我媽媽催促道。 「嗯，在我們的第二次親吻中，查德利抓住了我們。我跑去追他，但他明確表示他要跟我分手。」 我解釋完了。 「對不起，第二次親吻？」 我媽媽用滑稽的誇張的眼睛問道。 「寶貝，現在不行。」 我媽媽說著，揮了揮手，示意我媽媽。 「這是一個奇怪的時刻，他看起來不像生氣或憤怒，只是困惑。」 我告訴他們。 「試著從他的角度看，他只是看到他的女朋友親吻了另一個女孩，而這個女孩幾乎是從天而降。」 我媽媽試著安慰道。 我想她是對的。 如果角色互換，我看到查德利親吻另一個男孩，我也會很困惑。 「我可以問妳們一些事嗎？」 我在長久的停頓後問道。 「嗯，當然。」 我媽媽回答。 「妳們是如何知道自己更喜歡女孩而不是男孩的？」 我誠實地問她們。 我的媽媽對我微笑，而我的媽媽卻羞紅了臉。 「我一直都知道我更喜歡女孩而不是男孩，妳媽媽呢。」 我媽媽拖長了語氣，讓我的媽媽打了她的肩膀。 「夏洛特！」 我媽媽驚呼。 「什麼？是真的，我花了妳在聖誕節那天在槲寄生下親吻妳才打開妳的眼睛。」 我媽媽說。 噢，原來她們是這樣在一起的。 我想知道她們為什麼以前從未告訴我們這個故事。 「漢娜，相信我，當妳更喜歡女孩而不是男孩時，妳就會知道。」 我媽媽告訴我，讓我點點頭。 「嗯，我們要去休息了，我們希望妳很快能弄清楚這一切。」 我媽媽說著，然後親了一下我的頭。 「我們愛妳，晚安。」 我媽媽說著，然後親了一下我的頭頂，和我的媽媽一起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從未如此感謝明天隨機的教師工作日。 - 「漢娜，起床！」 貝利喊道，她從我身上扯下了我的毯子。 「別煩我。」 我咕嚕著，用枕頭蓋住了我的頭。 「不，妳的父母告訴我們，妳一整天都待在這裡。」 費絲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是的，妳想做什麼，殺了自己？！」 貝利補充道。 「看著。」 我說著，坐起來面對著我過於戲劇化的朋友。 「我很感激妳們所做的一切，但我只想一個人待著。」 我誠實地告訴她們。 「漢娜。」 貝利說著，坐在我的床上。 費絲也跟著，用手輕輕地撥開我毛躁的頭髮，讓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臉。 「我們愛妳，我們不想看到妳傷害自己。」 她微笑道。 我選擇不回應，我不情願地起身，抓起我的毯子，然後走出了我的臥室。 「漢娜，等等。」 貝利說著，從我的床上站起來，跟著我下了樓梯。 我忽略了她，快步走過海莉和伊莎貝拉，她們今天早上從漢娜的阿姨家回來，走進了廚房。 「漢娜，妳為什麼不聽我的？」 她用沮喪的語氣說道，她停在廚房島嶼前。 「因為我的生活基本上已經結束了，因此我想，而且我會，在我的房間裡消沉，直到我感覺好些為止。」 我說著，從我們的冰箱裡拿出一桶冰淇淋和一把金屬勺子。 「妳的生活並沒有結束，妳有朋友和家人都愛妳。」 她說著，跟著我上樓梯。 「是的，對。」 我同意，但讓我的思緒游離。 如果我父母說的是真的呢？ 我會立刻知道自己是否被女孩吸引。 是的，我似乎總是遠遠地欣賞女孩，但僅此而已。 欣賞。 「奧蕾莉亞傳簡訊給妳了。」 費絲告訴我，我和貝利走進房間。 「好吧。」 我回答，倒在我的床上，打開我的電視。 「妳不想知道她說了什麼嗎？」 貝利問道，好像我瘋了一樣。 「不。」 我回答，把一勺「餅乾和奶油」冰淇淋塞進我的嘴裡。 「好吧，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或者妳們倆是不是在電影結束時幾乎互相親吻了？」 費絲用困惑的語氣說道。 「這叫做演戲。」 我用冷冰冰的語氣回答，然後把另一勺冰淇淋塞進我的嘴裡。 「妳在開玩笑吧？！」 費絲問道。 「不。」 我回答，把另一勺冰淇淋塞進我的嘴裡。 「漢娜，妳們互相給的表情基本上說明了文字無法表達的一切。」 貝利用沮喪的語氣說道。 「是的，如果查德利沒有搞砸它，那麼奧蕾莉亞和妳甚至可能會約會。」 費絲補充道。 「朋友們，雖然我很喜歡妳們的熱情，但這些聲明有兩個問題。」 我告訴她們。 「哪兩個？」 貝利問道。 「一個，她和我只是勉強的朋友，二，我不是女同性戀。」 我說著，讓她們笑了起來。 當她們意識到我沒有笑時，她們突然停了下來。 「噢，妳是認真的？」 費絲問道。 「是的，我為什麼要撒謊？」 我用困惑的表情問道。 貝利輕輕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嘆了口氣。 「漢娜，妳不是異性戀。」 她告訴我，好像我要揍她一樣。 「妳在說什麼？」 我用困惑的語氣問她。 「首先，沒有人是完全的異性戀。」 她開始說。 我去找她爭論，但她默默地關掉了我，讓我噘嘴。 「其次，自從妳遇到奧蕾莉亞以來，妳就變得與眾不同，更加獨立。」 她說道。 「妳在說什麼？」 我問她，把我的冰淇淋放在一邊。 「想想看，在她到來之前，妳就像棉花糖一樣巴結查德利和他的家人。」 她開始，帶著遙遠的表情。 哎呀，貝利。 真夠傷一個女孩的自尊心的。 「現在奧蕾莉亞在妳的生活中，妳更加獨立，而且妳似乎不再對查德利感興趣了。」 她說著，讓我皺起了眉頭。 「我對查德利感興趣。」 我為自己辯護。 「是的，曾經是，然後妳嚐到了奧蕾莉亞的彩虹糖，現在就回不去了。」 她說著，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奧蕾莉亞的彩虹糖？！」 我震驚地驚呼，讓費絲的眼睛睜大了。 「不，不是那樣！她是說奧蕾莉亞的嘴唇，把妳的腦袋從溝裡拿出來，漢娜。」 費絲斥責道。 「我怎麼會自動知道『奧蕾莉亞的彩虹糖』是什麼意思？！」 我問著，把一勺冰淇淋塞進我的嘴裡。 我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讓我們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費絲拿起我的手機，當她讀到來電顯示時，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是妳未來的妻子。」 貝利開玩笑，讓我的臉頰發熱。 「這不好笑。」 我咕嚕著，我的臉紅變得更嚴重了。 費絲立刻把手機塞進我的手裡。 「接吧。」 她催促道。 我翻了個白眼，拒絕了來電，然後關閉了我的手機。 「是我瘋了，還是妳拒絕了學校裡最熱門的女孩的電話？」 貝利用過於戲劇化的語氣問道。 「朋友們，妳們不了解，有些人是為愛而生的，就像我父母一樣，而其他人則不是。」 我拖長了語氣。 「就像我。」 我嘆了口氣。 我的臥室門上響起了敲門聲，然後我媽媽走了進來。 「門口有人找妳，甜心。」 她微笑道，然後走開了。 門口有人？ 「妳們有邀請其他人過來嗎？」 我好奇地問她們。 噢，天啊。 請別告訴我她們邀請奧蕾莉亞過來了。 「沒有。」 費絲說著，表情模仿著我的。 「我媽媽剛才傳簡訊給我，我們必須走了。」 貝利告訴我們，她看著她的手機。 「呃，好吧，我想妳會看到這個神秘的陌生人是誰。」 我說著，起身離開我的床。 我想知道這個人會是誰。